小朋友越吃醋,贺延东越开心,他真心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好好好,你才是金主,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知道你错了,你知道你错哪儿了?”
贺延东想了想,特别实诚:“错在早上没亲吻你就去了学校。”他避重就轻,想看看小朋友什么反应。
不知道何时染上的臭毛病,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穿衣,而是想法设法去吻他。最可恶的是,久而久之,他自己竟然习惯了这般恶劣的行为。
然而,今早,他确实没吻他。
果然有了年轻漂亮的女人,他就不值钱了呗!
苏惊予赏他一个死亡般微笑:“大清早和秘书搂搂抱抱亲密无间,是你一个卖身人该做的事情吗?我是你金主,花钱供着你,守身如玉是最基本的要求,你知道不知道?”
嘴上不肯承认,但每一句话都很实诚,背地里,贺延东不知道自己有多得意:“好,我开了她。”
“以后但凡看见异性自动保持十米远。”苏惊予瞪他。
贺延东讨好道:“好,以后看见年轻同性自动保持二十米远。”
苏惊予冷哼一声,刚进到玄关处就被贺延东腾空抱起,送回了房间;“后天就要开学了,再睡会儿。”
“滚开,别碰我。”
贺延东怎么肯放手,“怎么了。”
“何必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挑明话之后,他都不稀罕搭理自己了,今天要不是发火,还不知道冷到猴年马月了。
“什么不喜欢的事情,你说清楚。”贺延东太了解小朋友了,真吃醋假生气还是假吃醋真生气,他一捏一个准儿。
现在小朋友是真不开心了。
贺延东突然变得强势,苏惊予也不甘示弱:“不想见我就直说,反正要开学了,我回云水苑,不碍你眼,没必要假装讨好我,我说过养你,不是因为要你对我怎么样,都是我自愿的,一直都不会变,直到你不再需要为止,别强迫自己。”
贺延东似乎明白了。
原来他的小朋友也不是那么傻。
他感觉到了自己在刻意保持距离。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乖崽崽。”贺延东一颗心软成了汪泉,绵软流长。
自从那天小朋友挑明了话之后,贺延东意识到自己对小朋友的欲望一下子推到了新顶峰。
他向来认为自制力很好,但只要一靠近小朋友,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逼他给自己一个名分,他忍不住想要小朋友彻彻底底变成为他的人。
名副其实,他的人。
不是口头上的,不是传言中的。
但是他不敢。
小朋友太骄傲了,太正直了。
纵然小朋友说喜欢他,只怕他心里也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情感。所以,他要给小朋友时间,让他慢慢捋顺,渐渐认清内心。
遒劲如松柏,笔直如云竹,势猛叶落,迸裂必折。
他急,但他愿意等。
多久都等。
所以这几天,他拼命克制心中的杂念。原以为小朋友憨憨傻傻看不出来,显然,他低估了苏惊予对他的爱。
“我究竟是强迫还是甘愿,你自己问问它。”贺延东拿起他的手,放在了心口前。
心脏跳动如鼓拍,势如破竹,猛烈有力。
若是强迫,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苏惊予嘴上依旧不肯饶人:“问它有什么用,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不然老子就找个又甜又软的小金丝雀代替你的位置。”
贺延东不肯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下一秒,直接覆唇含住了苏惊予,轻轻咬了一下他:“想都别想,这辈子都不可能。”
“呵,那可说不定。”苏惊予推开他,钻进被窝中,“起开,别打扰我睡觉。”
贺延东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确实紧了,给他掖好被角,顺便理所当然光明正大地占了把便宜,亲了小朋友。
“你他妈——”
“金丝雀的义务,中午回来履行。”贺延东笑意深沉。
苏惊予听不懂其中的含义,气得扔了个枕头。
走到门口,贺延东朝小秘书扔了把钥匙:“去车库挑辆车,你自己回公司吧!”
夏秘书:“嗯?!”
疑惑间,却听到了自家老板的好心解释,言语间皆是得意:“我家小朋友让我洁身自好。”
完蛋了,他家老板……不独裁了……
中午开完会,老陈照常来接贺延东。
行驶到立交桥时,老陈发现到了不对:“贺总,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
“多久?”贺延东正低头给苏惊予发消息。
“从学校出来,要不要停车。”那辆车跟得特别紧,老陈怕出事。
“尽量甩开他们。”贺延东大概能猜出是谁。
原本苏惊予在家等他吃饭,苏诚南逼着他回苏家商量事情,无法,只能给贺延东打了电话,让他自己解决午餐。
挂了电话,贺延东阴沉一笑,吩咐老陈:“不用甩他们,正常开,往车辆多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