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安扫了一眼,小声说了句:“假货穿的这么高调。”
他家境殷实,身上行头从不低于五位数,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顿时由惊艳变成了怀疑。
偏偏这句话被苏惊予听到了,冷笑一声:“就算是货,我也能将它穿出大牌的感觉,不像某些人,要是不把牌子亮出来,我还以为是哪个村子里的猪跑出来挖煤的。”
他在讽刺梁成安黑。
众人差点笑喷。
梁成安刚回怼他承认了,偏偏苏惊予又补了一句:“可我穿的不是货,倒是你,真金白银砸出来都没教会你辨别真假。”
这句话,够刻薄了。
苏惊予心里畅快了,径直往后走去,挑了最后一排的角落,方便自己打游戏。
“我靠!”
突然,一句醇厚的男声传入耳中。
苏惊予吓得一楞登。
“怎么了,见鬼了。”苏惊予嫌曲强聒噪。
“卧槽,你和贺老师情侣装?”
苏惊予抬头,一眼就瞧见讲台上那个狗男人和自己穿得大差不差。
黑色早春简约短款风衣,看起来利落又凌厉。
他早晨出门时明明穿得是西装,还打了领带,人模狗样的。
怎么下午就变了!
“同学们,下午好,我是本学期《货币银行学》主讲师。”贺延东若有似无将目光落在最后一排:“后面那位同学,你坐在角落中能看清黑板?”
他能看清。
“第一排,欢迎你。”
“……”坐在第一排的苏惊予现场送给贺延东无数自制表情包。
第一节课,他就在怒瞪大佬中度过了。
下课铃一响,所有小姑娘一哄而上。
贺延东被围得无处脱身,苏惊予在下边掏出手机,在线提问:上课把金丝雀老师打了会有什么后果?在线等,挺急的
一时半会儿没人回答,他收起手机,就坐在第一排,直勾勾地瞪着贺延东给那群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们耐心讲题。
瞧瞧,前天才警告过他和异性保持十米远,现在就又忘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天凉了,是时候该换金丝雀了。
这节课上完,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
苏惊予早早回到车上等候他,十五分钟之后,他终于回来了。
“哟,还知道回来。”苏惊予打算在等三分钟,人不来他就真走了。
贺延东悻悻地,捏了捏鼻子:“宝贝。”
“讲题很开心?”
贺延东实话实说道:“不。”若不是为了小朋友,他根本不可能当什么老师。
“去哪儿。”苏惊予问道。
“回家收拾东西。”
等回到云水苑时,苏惊予没消气,冷哼一声,两手一甩,当掌柜去了:“把房间打扫干净,把饭煮好,再叫我出来。”
说完,钻进书房,再也没出来过。
苏惊予不死心,一想到贺延东被那群女生围着的场景,气不打一处来,思来想去,越想越气,两把游戏,一把落地成盒,一把吃了个鸡屁股。
太尼玛生气了。
关闭游戏界面,系统发来了一条推送:金丝雀给自己上课是种什么体验?
苏惊予想都没想,一句话打了上去:认识他之后,老子只想知道杀人判几年。
回复完,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
这题怎么那么熟悉。
回头看看自己的题目,底下孤零零地躺着一条某匿名回答:会被记过处分,建议楼主回去将金丝雀绑在床上,行使金主的权利,解锁你心里想的任何**。
苏惊予觉得自己好像开窍了。
*、
贺延东收拾好房间,去楼下超市买了蔬菜和水果,做了椒盐虾,香煎黄鱼,清炒菜心和玉米排骨汤,全都是苏惊予喜欢吃的。
尽管卖相比不上五星级大厨,但味道还算过得去。
苏惊予坐下闷头刚吃一大碗,贺延东就削好水果端了过来。苏惊予插起来一块儿,边吃边往卧室走,检查一番,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换成了新的。
还不错。
贺延东紧接着跟了过来,苏惊予吓得一愣登:“你进来干什么?”
“睡觉。”贺延东理所当然地说。
“回你自己房间去。”苏惊予在赶人了。
“你见过金主和金丝雀分房睡的吗?”贺延东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