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危险地打量着小朋友。

他行不行,他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

苏惊予感受到了一丝压迫。

他还疼着,抬个手都费劲,别说揍人了。

“谁说的你那方面不……”

很快,贺延东就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锐的光,抬起小朋友的下巴,居高临下俯视道:“宝贝,传言有误,不可全信。”

苏惊予如遭石化。

谁他妈瞎传的谣言。

上天咋不降个雷劈死他们算了。

又是那个傻逼作者,乱搞设定,没事害死人。

把那傻逼作者薅起来抡两拳,他都说倦了。

“这是老公给你上的人生第一课。”贺延东弯腰,轻轻吻了上去,“想睡就再睡会儿,我去看看苏夫人。”

“贺!延!东!你给老子滚——”

苏惊予崩溃了。

昨天,鬼哭狼嚎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席如歌听到没。

穿好衣服,强忍不适下了床,双腿|间锥心地疼。

走路都困难。

“疯狗。”苏惊予咬牙道。

贺延东想帮忙,却被小朋友无情地推开:“别碰我。”

“乖崽,你看看我。”贺延东跟在他后头,望着小朋友艰难的走姿,这才意识到昨天有多狠。

看你妈——

苏惊予怒骂:“不看,滚。”

“原来我们的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垂着头,跟做错了事的卷毛狗似的,“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自私,禁不住你的诱惑,本来想把我给你的,但是医生说我身体……所以才……”

话说一半,苏惊予疑惑地瞅了他一眼。

“早知道我该跟你商量的,都是我的错。”贺延东把套儿往桌上一丢:“宝贝,要不你上我吧,就当给你赔罪了。”

“医生说你身体怎么了?”关心让苏惊予抓错了重点,问错了问题。

“没什么,你别担心。”贺延东别过头,留下愧疚的侧脸,“我知道是我失控了,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今晚我去客房睡。”

不用想,苏惊予也知道医生怎么说。

贺延东受了太多伤,在下边,他都承受不来,更何况捧到手心里的娇玫瑰。

不就是在下面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谁在上谁在下,开心就好,何必非要整个高低长短的。

“回来。”苏惊予喊住人,似乎生怕媳妇儿跟人跑了似的。

贺延东顿住脚步:“放心,我晚上绝对不来打扰你,乖崽,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气得苏惊予直接瞪他一眼:“你要敢睡客房,咱俩的爱就结束了。”

贺延东的眼神猛然一亮:“什么?”

“再逼逼赖赖的就跟我滚去睡书房。”还睡客房,他也配。

贺延东转身就抱住了他:“乖崽,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等到贺延东下楼时,苏惊予才开始换衣服。疲惫的身体让他下意识烦躁地去摸烟盒,才想起来家里所有的烟和火机都被他丢了。

贺延东肺部受过伤,苏惊予哪肯让烟味刺激他。

纵然没有烟瘾,但是长久的习惯养成了,烦躁时就想来两支。

现在最后的快乐也被剥夺了。

苏惊予想揍人。

现在都快下午了,席如歌正端坐在餐桌前,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看到自家儿子和大佬一前一后下来,立马站起身:“起来了?”

羞到抬不起头的苏惊予嗯哼着:“那个,昨天睡晚了。”

席如歌一脸“我都懂”的样子刺痛了苏惊予的心:“哦~理解理解哈!午饭没准备你们两个的,抹茶蛋糕,珍珠奶茶,来一杯。”

累了一晚上的苏惊予确实饿了。

贺延东了解小朋友,微微颔首:“那就麻烦苏夫人了。”

“还叫苏夫人。”苏惊予扯了扯他袖子,两个人都睡了,再不正式认认人说不过去。

贺延东没有了母亲,父亲和死了没啥区别。

苏家虽然奇葩,但是占用了原主身份,起码得承担起赡养的责任。

贺延东疑惑地望着小朋友。

苏惊予满脸嫌弃地捏了捏他,咬牙小声提醒道:“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