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如歌怔住了,好似刚刚听到的话都像一场梦境。
没有半点儿真实感。
“为什么突然想读军校,你不是挺喜欢经济学吗?”席如歌一点喝奶的心思也没有了,放下奶杯,哀伤地望着神色异常坚定的苏惊予:“那贺总怎么办?你要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内?”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他说。”他叹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良久,才道:“总之,不管如何,我永远不会分手,更不可能放弃他。”
“那风际呢?你难道就真的撒手不管了?”
苏惊予心里有盘算:“你和老头儿还年轻,将来就算我读了军校,如果你们需要,我也不会不闻不问。再不济,还可以交给专业团队打理,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席如歌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就被苏惊予拍了拍肩:“好了,别想了,好好睡个美容觉,小心明天黑眼圈。”
“你是怎么通过申请的?”席如歌从没听属下提过苏惊予托人帮忙,贺延东也不知道,那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当然是你儿子优秀了。”他笑了笑,脸上皆是自信。
苏惊予知道,席如歌是满怀心事地回的卧房。
但她必须适应,也必须接受。
纵然占用了原主的位置,但他就是他,有思想,有灵魂,不需要依附谁而活,更不想沿着原主的轨迹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他生来就张狂又肆意,敢于挑战一切不可能。哪怕命运注定了原主的结局,他也要亲手给自己的人生添上一笔。
不然,多么没有参与感。
回到卧室,苏惊予刚往床上一躺,忽然想起来还有作业没交,着急忙慌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教务系统一看。
好家伙,凌晨截止。
“干什么去?”贺延东正在低头处理工作,感到旁边一片清凉,抬头问。
苏惊予怒气冲冲:“还能干什么去,写你布置的作业去。”
自打高中毕业,苏惊予已经很多年不知道假期作业为何物了。
现在,他昨晚被贺延东压榨,今晚还被贺延东压榨。
大半夜的,苦逼哈哈地写自己男朋友布置的作业,这感觉有谁体验过。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贺延东处理好最后一项工作,跟着下了床,来到书桌前,低头浅笑:“怎么这么惨。”
“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苏惊予手忙脚乱,两道论述题,连题目都读不懂,“我说你下次出题能不能说人话。”
“……”贺延东摇摇头,“宝贝,你还剩一个小时四十五分二十八秒,写完快点过来睡觉。”
不说还好,越说越气,苏惊予抬头怒骂:“你还好意思说,昨天要不是你,我能至于拖到现在。”
“你的一道论述,相当于一篇论文。”苏惊予徘徊在爆炸的边缘,冷笑一声:“一题两道论述,一道论述写半年,今年你可以自己过了。”
身体还疼着,苏惊予怎么坐都不舒服,略微蹙着眉头,到处从网站上搜索论文。
还都不允许复制。
妈的。
淡定,不生气。
贺延东娇贵,不禁打。
到时候心疼的还是自己。
长长舒了一口气,苏惊予拍了张照片,边看边飞速敲击键盘。
“你就这般敷衍我的作业?”贺延东变笑边看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惊予啪的一下把电脑一合,自暴自弃:“不写了,挂科吧!”转念一想,凭什么自己失身又挂科,而贺延东这个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若无其事地在旁边说风凉话。
不能忍。
于是,他站起来,扯开了两粒扣子,白皙劲瘦的胸膛若隐若现,缓缓走到贺延东旁边,抬起手,钩住脖子,挂在了贺延东身上:“男朋友,写不完了,可以卖身还债吗?”
贺延东眉峰一紧。
“我身娇体软易扑倒,关键技术特别好。”苏惊予算是霍了出去,为了让贺延东尝尝苦头,真真地不计后果:“任君享用,绝不反抗。”
“真的?”很快,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眸晕开了欲|色,正中苏惊予下怀:“真的。”
“这么好?”
苏惊予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那当然。”
然后,他直接被贺延东扔到了床上,欺身上去,吓得他一身冷汗:“卧槽,你干什么。”
“这么好,先验验货。”
“卧槽!验什么货,还没付款。”苏惊予一看情势不对,想反悔,却来不及了。
贺延东按住手腕,不容他反抗:“先验货,后付款,这是行规。”
“再说,有男朋友,还能让你挂科不成?”
“靠!贺延东我日你大爷的——”
“……”
以后,他要是再敢撩拨贺延东,他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