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他都没怎么好好听。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原主和叶延同时休学。

原小说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那傻逼作者,重要的线索不交代清楚,没用的渣攻装逼倒是写了一本书。

晚饭之后,导员利用晚自习时间简短开了一次班会。

大三下学期,实践课提上日程,三位专业课导师分批带所有同学进行培训,苏惊予被分到了周老师的名下。

还没高兴三分钟,就听那导员又在叨叨:“另外,我校与r集团开展深度合作,由贺老师带领准备探索新兴经济领域发展模式实践,有感兴趣的同学抓紧时间报名,这个不仅仅是针对我们学院,而是全校,所以竞争压力相对较大。一旦入选,将来留在r的可能性很大。”导员突然艳羡了起来,他在大读书时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苏惊予倒不担心。

其他同学一窝蜂地围了上去,苏惊予收拾好书包,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r集团和大开展合作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贺延东说:“也就这几天才敲定的,我对母校还是很眷恋的。”

前提是有你。

“那你说我还参不参加报名了。”苏惊予在纠结要不要走个后门,彰显一下他特殊身份。

贺延东突然揽住他,按在怀中,轻声道:“让我亲一下,r都是你的。”

苏惊予毫不犹豫,吧唧一下亲了上去。

没等他回吻,苏惊予就推开了他:“老陈还在,收着点。”

“在一起这么久了,脸皮还是这么薄。”他捏了捏小朋友的脸,唇角压笑。

苏惊予长嘁一声:“谁像你,脸皮厚到能抵挡千军万马。”

……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苏惊予忙着实践,在家很少看到人影儿。

今天周日,他难得睡了个懒觉。

贺延东飞到邻市洽谈项目,身边空空的,很不适应,九点刚过,便再也睡不着了。

席如歌一早起床,正在健身房练瑜伽,瞧见动静,喊了一声:“哟,起来了。”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天视频到很晚,苏惊予睡眼惺忪,半倚在门框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茶不思饭不想的,你老公可才走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哎。”席如歌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没救了。”

他确实很想贺延东,但是这些天,封博一直都在拿两年前那件事发私信骚扰他。

封博心术不正,但是胆小,目前来说应该掀不起风浪,但是那颗心始终悬在半空中让他膈应。

他不曾拥有原主的记忆,两年前的事,来龙去脉,孰是孰非,被压得很死,他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封博手里握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不然不可能如此张狂。

问叶延,不可能。

剩下的就只有席如歌了。

“妈,你还记得两年前我退学的事儿吗?”苏惊予试探性问了问。

席如歌脸色陡然一变,收起舒展的身体,从瑜伽垫上坐了起来,似乎有些担忧:“好端端的,提那件事干什么。”

“没有,就是今天醒来恰巧想到了。”苏惊予淡淡一笑,“正好,好久没见叶延了,想约他吃饭了。”

“儿子,你跟妈妈说实话,当初你是不是喜欢叶延。”席如歌叹了口气,神色哀伤。

原主喜欢叶延?

苏惊予十万个问号脸,他喜欢的不是姚安谨吗?

这又是什么操作。

一时间大脑转不过弯,苏惊予摸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下意识想去套更多的话:“你……是怎么想到这儿的?”

“其实那天在学校后花园里的不是叶延和向鹏,而是你和叶延,对吗?”席如歌默默叹了口气,压抑,自责,“法院判决书下来之后,你爸用了些手段,向鹏很快就说了实话。”

两句话,信息量太大。

苏惊予没受住,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原主怎么可能会和叶延产生联系呢?他明明喜欢的是姚安谨啊。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b……

他该怎么回答席如歌,究竟是还是不是。

“什么实话?”

倏然,一阵铃声瞬间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苏惊予慌忙接起:“什么事?”

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儿,他一句都没往心里记,只是机械般地和席如歌道了别,慌忙朝学校赶。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席如歌瞧着他那失神的样子,心底的猜测不言而喻,却也不忘叮嘱,“晚上记得回来吃饭,等延东回来了,你再和叶延一起吃饭,小心你男朋友生气。”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