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完。因为那件事,叶延极度抗拒人的触碰,更别说同性恋了。”就算蜕层皮,他也得把这个坎儿度过了。
苏惊予扯着贺延东,就像怕他走了似的,紧紧攥着他的胳膊,不敢松开半点儿:“因为怕伤害叶延,我找到了姚安谨,那场婚礼就是要让叶延忘掉成年礼那天说的话。以前的荒唐,疯狂,堕落,也不过是我想要刺激叶延的手段。”
贺延东的沉默,让苏惊予心里更没底了。
他真的害怕,贺延东不要他了。
听现任讲他和前任的痴缠纠葛,只要这个人脑子没坏,就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换个人,可能没听完就掉头就走了。
“所以,我也是你想刺激叶延……”贺延东说不出口了,只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明白了,所以一切都过去了,梦醒了,小朋友想要和他分手了。
是吗?
哪怕就算陷在梦境里,他也甘愿沉沦,永不醒来。
“不是。”苏惊予打断道,特别坚定,晶莹的双眸中饱含深情:“你就是你,不是谁的替代品。我喜欢你,我喜欢的是贺延东。”
心脏倏的一下差点停止。贺延东不可思议地任由这句话钻入耳中,却好像怎么都读不懂了。
绝望,失落,自卑,心痛,难过,所有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就好像生活中好不容易得来的光亮,瞬间覆灭。
直到苏惊予伸手揽住了他,才感受到还活着。
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有苏惊予这句话就够了。
“叶延,是我没办法否认的过往。”苏惊予满怀愧疚,在小说世界,他没办法脱离原主,纵然前路荆棘,满身是伤,他也得跨越过去,重新奔向贺延东:“但你,是我勇于承认的存在。”
学校领导非常重视这件事,这背后不仅牵扯到风际集团和集团两大国际财团,关键是贺延东这位神,好请不好送,似乎和苏惊予私交甚好,自打这件事发生之后,那是大气都不敢出。
这件事说小就是诬陷诽谤,说大了,那要是股价动荡,几十亿市值说没就没。
怎么让人不害怕。
这责任谁能承担得起。
全班同学都被聚在了阶级教室,学院院长和校长亲自盯着解决这件事。
“这几篇帖子,是谁最先看的。”导员询问,结果依旧和先前一样,七口八舌,就跟有人在搅混水似的。
贺延东察觉到不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飞速思索。
很快,手机屏幕亮起。
唇角微微勾笑。
“如果再没有人承认,那么久按违纪处理,计入档案,永不撤销。”学院院长终于发话了。
“凭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梁成安第一个不服气,“学校这是什么道理,有违人伦的基佬不处理,反倒是责怪起我们这些普通学生了,怎么,这个世界谁有钱谁说话是吗?”
“对啊,警察都没查出什么结果。”有同学不满了,“苏惊予要真是清白的,拿出证据狠狠打那人的脸啊,把帽子都扣到我们头上算怎么回事儿。”
大部分学生依旧保持沉默,瞄了那几个出头鸟,眼中满是不屑。
校长脸色铁青,院长沉默不语,那几个人以为是拿捏住了命穴,变得更加张狂。
“再说了,苏惊予这种人渣基佬,留在学校侮辱社会风气,难道不应该开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