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惊予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信息,上面只有两个字:嫁妆。

苏家人脸色黑到极致,不仅没把人赶出去,还惹来了一场大麻烦。

得不偿失。

关键是苏诚南横插一杠子,摆明了帮自家媳妇儿。

出钱可以,得归在席如歌名下。

贺延东那边,同样。

合作可以,得归在苏惊予名下。

苏氏集团急需现金流,众人心里门儿清,同他们置气,还不如趁早卷走两人手里的钱。

但苏惊予态度坚决:“我不会出一分钱,但是属于我的股份不会退让,至于你们筹措资金流会议,我没空听。”

如此嚣张,差点又将苏老爷子气到住院。

苏惊予心里有盘算,他来这趟可不是耍帅,探听清楚了苏氏集团的真实情况,才能更好下手。

当贺延东从许律师那儿听说小朋友没动用华景集团任何资源,他就怀疑小朋友的真实用意了。

席如歌虽然不甘心,但她更在乎儿子,财权对她来说倒成了其次。

不出所料——

苏氏集团内部资金链断裂,高层贪污受贿的消息踩点放出,打得众人措手不及。苏惊予在背后操控着一切,为了防止苏诚南插手,耍了个小心机,把人弄到了国外去。

国内的苏氏集团,孤立无援。

股价断崖式下跌,苏惊予坐在书桌前,冷眼观望。

贺延东端来一杯奶茶,半糖多珍珠,喂到小孩儿嘴边,他尝了一口,甜度刚刚好。

“我家小朋友这么狠。”眼神瞟过屏幕,再跌下去,苏家人可以准备跳楼了,“一点儿活路都不给。”

苏惊予的睚眦必报在此刻彰显得淋漓尽致:“他们搞你的时候想过给你留活路了吗?”

“所以我比他们重要,对吗?”贺延东似乎不敢相信,从背后揽住小朋友,反复捏着他那劲瘦的腰身。

“他们,也配和你放在一起。”苏惊予满脸厌弃,看准了时机,拨通了苏家老宅的电话,果然一家子吵得不可开交。

“惊予,你是不是也看到新闻了。”苏家姑姑们似乎看到了希望,以为苏惊予是受到了苏诚南的嘱托,来帮忙的。

但,希望和绝望只在一瞬间,听完后半句,感觉所有希望都破灭了。

“如果不想你们手里的股票全都变成废纸,就乖乖签好我送去的文件,还可以保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苏惊予最说得好听,却无情:“若是不签,那你们一起死好了,省得挨个收尸,麻烦。”

“苏惊予——”大姑姑年龄大了,一口气没上来,歪倒在了沙发边上。

“是你干的,你居然联合外人一起整我们。”小姑姑咬着牙齿,恨不得能将人碾碎吞进肚子中,“苏惊予,看你爸回来怎么收拾你,你和你妈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诅咒我之前,姑姑们还是先考虑考虑如何自保。”从前,苏惊予不屑于掺和家长里短,但并不代表他没见识过。像苏家姑姑这样的人,表面光鲜亮丽,实际都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一旦没了用处,即使能在婆家立足,后半辈子也会生不如死。

她们享受了太多年的荣华富贵,从云端跌落污泥,至少要保全最后的体面。

苏惊予清楚这个道理,苏家人更清楚这个道理。

这一把,苏惊予又赌赢了。

他断了所有人的后路,二十四小时资金不到账,集团股价就会跌到叫停。即使他们能撑到苏诚南赶回来,也改变不了苏氏集团破产的事实。

一夜之间,已成定局。

等苏诚南回来时,苏氏易主尘埃落定,不可改变。

他想不明白,毁了苏氏集团对苏惊予有什么好处。

打给苏家姑姑们的那笔钱,迟迟未到账,苏诚南刚要出手,苏惊予只是冷声说:“一旦我查出来你给了他们钱,或者接济了他们,我不介意送他们去监狱过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