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延东还是同意了,他翻阅着小朋友读过的那些军事书籍,做过的那些笔记,慢慢转变了思路。

未来很长,经受的考验很多,真正的相爱也不是将人拴在身边。

贺延东望着小朋友愧疚的面庞,唇角勾笑。

他是个商人,永远都追求利益。小朋友对他越愧疚,他就越能折腾小朋友,两年换来一辈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两年,你要是敢忘了我,敢喜欢上别人,你就完了。”贺延东一想到学校里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就膈应,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觊觎他家小朋友,时不时利用近水楼台的优势献殷勤,只怕他要活不下去。

苏惊予说:“准确来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一个叫‘贺延东’的性别。倒是你,我走之后还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小男生往你身上贴,现在就前仆后继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敢耐不住寂寞,把持不住,出|轨|偷|人,我就把你按在床上艹|死过去信不信。”

“还有这等好事?”贺延东眼神亮了,“宝贝,你现在可以试试。”

“滚。”还没走,苏惊予就已经安排好眼线了。

叶延,洛深,还有云游。

程知煜那人,就算了。

和贺延东穿一条裤子,老阴阳人了。

苏惊予一直都看他不爽。

这天,秦昀飞来市,履行和苏惊予的最后约定。

苏惊予帮他救出了明玦,秦昀自然就会放过贺延东。

秦家不能没有继承人,但苏惊予不会让贺延东明着出现在秦家,以前不能,现在不能,未来也不能。

以后,明玦会代替贺延东坐镇缅北,贺延东是真正的掌权者,却永远不会出现在台面上。他的身份会如同以往一样,始终见不得光。

巴叔死了,死得很惨。

秦昀没有放过他,同北缅军方一起端掉了他引以为傲的“天堂帝国”。

秦家和r集团牵扯太深太深。

苏惊予心惊胆战地掀开了埋进地底的前尘往事,或许今天他才知道作者笔下那所谓的反派到底是何意味。

追究过往,沾了多少条人命,干了多少违法的事,十条命都不够还。

如果没有贺潭在,贺延东不可能平安活到现在。

这一刻,苏惊予似乎明白了贺潭的用意,为什么非要逼着他按照他所规划的路去走。

但无论多难,他都要将贺延东摘得干干净净。

r集团那些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账目,尽量隐蔽地处理掉,实在解决不了,苏惊予准备用自己的钱填补进去。

只是,还未处理完毕,秦昀就出卖了他,把事情故意透给了贺延东。

晚上,贺延东拎着一沓文件,把小孩儿压倒在床上:“苏惊予,能耐了,敢拆家了?”

苏惊予起先一脸懵,待看清是什么,整张脸青红交加,恨不得弄死秦昀那个王八蛋。

妈的,怎么那么记仇,不过就是找他谈判了一次,至于这么搞他。

“这是我自己的财产。”看到贺延东阴沉的脸色,没底气的小朋友赶紧弱弱地加了一句:“婚,婚前的,与你没有关系。”

“所以你这是打算倾家荡产给我赎身?”贺延东挑眉问道。

苏惊予特别配合:“那能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看中了r头牌了,除了散尽家财养着你,还能怎么办。”

一双如狼般的目光投射到苏惊予的眼底,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意识到了危险,想跑,却移不开身。

“贺延东,你干什么。”

“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报答苏公子救命之恩了。”贺延东一边说,一边撕扯掉了苏惊予的外套。

苏惊予被他禁锢住,被他亲吻着,根本挣不开:“贺延东,你大爷,我不要你了。”

贺延东沉了脸,捏着他下巴咬着牙质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不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