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一盆冷水泼在了众人头顶。

房间内陷入了胶着状态,苏惊予压根没有放人的意思。

平常贺延东可以发火拒绝,但今天大多是恩师前辈,难保往后不会有如此场景,桃花始终挡不完。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贺延东与他不清不楚。这样,在他不在市的日子里,别人才不敢不要命的往上贴。

明知道贺延东根本不会让他们靠近,但他就是不舒服,他受不了那群不怀好意的人围绕在贺延东身边,觊觎他的掌中宝。

那男孩颤颤巍巍端起酒,仰头喝了下去。

一瓶酒快见底,曲总才敢打圆场:“小苏总,小洪挺诚意了,我看他也醉了,就到此为止吧。”

“诚意?你看出来了吗?”苏惊予转过头,冷幽幽地问贺延东。

贺延东立马配合地摇了摇头:“没有。”

“贺总啊!就当卖给我个面子。”曲总移到贺延东身边,俯身望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但贺延东就是不发一言,就跟没听到似的。

适时,苏惊予站起身,冷笑一声:“洪总,教育好自己儿子,别他妈让他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到处扑人,不是所有人他都能扑得起。”

贺延东就乖乖跟在他后头,低头不发一语。

两人地位高低不言而喻。

洪总脸色极为难看,却不敢辩驳半句。他做了这些不入流的事儿,说一句错一句。

苏惊予牵起贺延东的手,对那男孩儿说:“连瓶酒都喝不完,废物。”随后,一张卡甩在了那男孩儿脸上:“滚,以后别他妈让我再市见到你。”

一顿饭,闹了很大不愉快。

苏惊予心里门儿清。

那姓曲的不过就是借着程老的交情和资历深,想从贺延东那里压榨些东西。与洪总一路货色,若不是他授意,洪总也不可能如此张狂。

贺延东扭头看了叶延一眼。

叶延挑了挑眉,勾唇一笑,自然而然地留下收拾烂摊子。

贺延东第一次觉得叶延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竟然觉得有两分顺眼。

“宝贝,我错了。”贺延东垂着头,不敢与人对视。

苏惊予很生气,但又很心疼:“以后,不爽就说出来,你,堂堂r财团掌权人,说出去被一群蝼蚁拿捏住了,丢不丢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贺延东认真道,“这次情况特殊,以前没人敢这么放肆的,就算有也会被我骂走。但是今天是程老师故交,你知道程老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好驳了曲总面子,才忍着没发火。”

“行了,别解释了。”

苏惊予原以为自己和原主一点儿也不像的。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至少在护短这一点,他和原主一样疯。

半点没变。

看着悻悻的跟在自己身后的爱人,苏惊予还是忍不住怒吼:“还有,以后出去应酬,把你那行走的魅力给我收一收,下次再敢让我看见听见谁靠着你谁贴着你,你就废了。”

“一定不会,保证不会,绝对不会。”贺延东拉着小朋友,宠溺地哄着他。

苏惊予满意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一战成名,成了市贵妇团的模范代表。不知道谁走漏了当天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市上流圈层无一不佩服苏惊予的手段,分手那么久,把人晾了好几个月,还能将人吃得死死的。

深得市豪门贵妇的欢心,有不少都向席如歌旁敲侧击,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诀。

席如歌满脸尴尬,只能跟着傻笑:“那个……啊哈哈估计就是靠脸。”

“……”话是说得没错,但那群贵妇不相信:“你说贺总那个人高冷无情,对你家惊予那是低眉顺眼,摇尾乞怜,如歌你说小惊予是不是用了什么独家秘术啊?”

“都是外界瞎传的。”席如歌恨不得一头撞在地板上,“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不骗你。”那个衣着鲜艳的太太说,“我听我老公说,那个什么洪总的公司已经消失在市了,还有曲家股价大跌,这些可都是出自你家惊予的手笔,贺总知道后居然不生气,你还说惊予没点手段?”

“这些……是我儿子做的?”席如歌不信。

“我老公说的,还能有假。”

“你说惊予到底靠什么征服了贺总。”

各位太太七口八舌地问着,席如歌想了想自家儿子二哈的蠢样,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相对靠谱的结论:“别问了,问就是那小子靠脸。”

正在品茶打牌的太太们:“…………”

牌局结束之后,席如歌特意去了一趟予园。

苏惊予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特么的哪个傻逼诬陷我,我什么都没干,有那闲心不如多写两篇论文。”

“?”席如歌确定她的情报没错,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儿子。

苏惊予无奈了:“不是,我为什么要骗你。”

正巧,贺延东从搂上慢悠悠地走下来,手里还握着一本新一期军事科技杂志,对上母子俩幽幽的目光,心中一颤:“我怎么了吗?”

“草!贺延东你诬陷我。”苏惊予瞬间扑了上去,将人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骑在他身上,可谓凶神恶煞:“曲家和洪家的事儿是你指使的,你居然栽赃到我头上。”

“今天,你给我滚书房睡!!!!”

贺延东满脸委屈。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不过就是想让众人知道他家有位惹不起的人管着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