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抱着人,回到了车上,借着地下停车场那微弱的灯光,细细打量着副驾驶上的人。

瘦削,苍白,颓靡,全是你上下都是挥之不去的低迷与哀伤。

手指轻轻拂过细碎的头发,最后落在了侧脸上。

并未有过多停留,谭鸣脚踩油门,车辆疾驰而过,最后进入了一个市内不错的高档小区。

——

“谭鸣,你他妈在干什么?”苏惊予挣扎着,他的右手被戴上了手铐,另一侧连接在床头,除了可以正常坐起躺下,他根本无法离开这张床。

“当然是上你啊!”谭鸣见他醒来,勾唇一笑。

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了衬衫的扣子上,不费任何力气便解开了两颗。

胸口半敞,精致的锁骨就那么轻易的浮现在眼前。

苏惊予转过头,愤怒地尝试去解开腕上的手铐:“谭鸣,你他妈清醒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清楚啊!”此时,谭鸣欺身压了上来,他拿出一管注射剂,握在手中,往上推了推推塞,管身里的针剂便喷洒而出,落在了灰色的床单上。

随后,便强硬地按住了人,针剂扎进了苏惊予的胳膊上:“知法犯法。”

“谭鸣,你给我注射了什么?”苏惊予和谭鸣接触不多,但他知道,这人的温柔沉稳都他妈是表象。

“一点点助兴的药剂。”谭鸣扔掉针剂,将苏惊予按压在身下,一双长腿强硬地固住了他的腿,让人无法动弹。

苏惊予清楚谭鸣的伪装,只是他不知道谭鸣会疯到如此地步。

拘禁,下药。

他不可能让谭鸣得逞的。

苏惊予猛然一抬脚,直接顶在了谭鸣的胯上,他下了死手,没留有任何情面,谭鸣痛到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扼住了苏惊予的脖子:“苏队,乖一点儿,我不想你那么痛。”

“第一次,总是要美好点儿。”片刻,谭鸣脸上恢复了温柔的笑意。

那样的笑容,怎么配出现在谭鸣的脸上。

苏惊予以前不是没有过怀疑,但是现在他确认了,这人绝对不可能是叶延。

“谭鸣,你他妈要是敢动老子一分一毫,只要我活着,你迟早会死在我手里。”苏惊予猩红着眼,却意外的刺激了体内针剂的药效,很快他就觉得身体燥热了起来。

——太难受了。

“苏队,我不喜欢贞洁烈妇。”谭鸣收敛起笑容,变得阴沉,“跟踪我这么久,以为我没发现?”

苏惊予确实无话可说。

谭鸣似乎也不生气,只是略微低身,使两个人脸对着脸。

苏惊予被药效激发了全身的血液,每一处血肉都在沸腾。

“谭鸣,你他妈是个法医,是名警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苏惊予咬着嘴唇,迫使自己多清醒一会儿,“拘禁,□□,是要判刑的。”

“苏队。”谭鸣用手掰着他的头,强迫他盯着自己,“有时候我在想,那么无精打采一个人,却在看到我这张脸时,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才会有些许光亮,可却又转瞬即逝。”

“究竟是为什么呢?”

“没有他妈的为什么。”苏惊予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但依然努力解释着,或许谭鸣了解了前因后果就能放过他了:“每个人都对好看的人多注意两眼,有问题吗?”

谭鸣箍着他的手放松了两分。

不过很快就又攥紧了。

“不对,苏队。”谭鸣似乎喝了酒,喘出的气息多了几分微醺,“你骗不了我。”

“别太高估自己的骗术。”谭鸣单手撕开了苏惊予的衣衫。

然后顺势吻在了劲瘦有型的胸膛上。

“谭鸣,你他妈给老子滚。”苏惊予极度地颤抖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今天你要么弄死我,要么就放了我。”

被药物控制的苏惊予,即使胡乱的踢打,也是十分疼的。

谭鸣似乎根本不在乎,按着他,强迫他,一遍又一遍的吻了上去。

原本冰凉的唇瓣,因为挣扎,变得温热又滑软。

“热——你他妈碰——”

“我,我难受,别碰——”

“苏队,乖一点儿,我不想弄疼你。”谭鸣狠狠咬了他一口,冷声说:“你知道的,我喜欢血,喜欢完美,所以——”

谭鸣知道自己失控了。

——

翌日一早,苏惊予醒来时,谭鸣正坐在床边。

衣衫半敞,两个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苏惊予浑身酸痛。

但是记忆却停留在了亲吻上。

头疼到快要炸裂,苏惊予觉得舌头都快要断了。

他昨天似乎想要咬舌自|尽来着,可是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脑海中没有一点点头绪。

“苏队,早啊!”谭鸣拿起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