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稍微休息会儿,着陆了去警察局也需要很多体力。”冯临渊趁机把夏静言面前的可乐杯移开,换上一盒利乐砖的无菌牛奶。夏静言颤抖着接过去,咬着吸管慢慢喝着。身边沉稳敦厚的男子话不多,但清晰的逻辑和条理让她感到无比舒畅,比平时接触的面容精致却乏善可陈或开口就将花花肠子暴露无遗的小鲜肉可爱多了。
夏静言喝完一盒牛奶,飞机已经开始缓缓降落,透过云层,繁华的江都市在千尺之下化作积木般微缩而精巧的景观。后排的杜白响亮的打了个喷嚏,人也醒过来,慌张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空姐也启动了机上广播,用甜美的声音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
“冯先生,谢谢你,这一路上聊的很开心。”夏静言微笑着冲冯临渊点头致意,“也替我谢谢萧先生。”
“哪里,哪里。”冯临渊灵光一动,“都是我应该做的。至于萧老板么,你应该亲自去表示感谢。”
“是的。”夏静言无比赞同,“还有乔帆,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女生,遭遇绑架这样可怕的事,肯定吓坏了。也得好好安慰下她才行。”
冯临渊赞许的替夏静言紧了紧安全带,刚经历了这样大的磨难,换一般女生早已经惊恐地说不出话来。夏静言居然还想着对施以援手的人表示感谢和关心同样遭到厄运的同事们。何况乔帆在东湖星熠从来咖位比夏静言高,换做一般的小演员肯定巴不得乔帆出事,自己有机会取而代之,哪怕这机会比十万分之一还渺茫也要好好抓住才好。
飞机稳稳降落在停机坪上,金雪睡了个美容觉醒来,又风风火火的招呼夏静言和杜白下飞机。来不及多说什么,等冯临渊回过神,客舱内只剩下他和笑容可掬的美女空乘。
“我们会再见面的。”冯临渊看着下方摆渡车上远去的娇小身影,会心一笑,拖着箱子下了飞机。
萧秋晚的座驾早已等在候机楼的地下停车场中。冯临渊上车,看着副驾驶上的乔帆,打趣她气色看起来越来越好和离开医院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哈哈哈。”萧秋晚从驾驶座回过头来,“让你和女神共处一室这么久,说吧,怎么谢我?”
不等冯临渊组织好语言,只听乔帆谐谑道,“人冯院长肯定还在回味夏姑娘的美人香,顺便发信息献个殷勤,哪有空管你?”
“我,没来得及留夏静言的联系方式。”
“哈哈哈。老冯啊老冯,我好不容易安排你和夏静言同机回来,没想你还是没拿到夏静言的手机号。”萧秋晚转动方向盘,轿车上了机场高速,瞬间推背感把人狠狠压在座位上,“中学时不敢要女生电话,只敢偷偷从课本缝隙中看人家一眼。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枉我费尽心思创造你们相处的机会,真是一腔热忱错付啊。”
乔帆推了萧秋晚一把,娇嗔道:“专心开车。”
“没有错付。dennis,谢谢你。”提到夏静言,冯临渊心头暖热,“我觉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是你集团的员工。”冯临渊仿佛犯错误的小孩般低着头,“而且,刚才夏小姐让我对你表示感谢,我说她应该亲自登门致谢。人家欣然接受了。”
“这……”萧秋晚借着等红灯的机会,和乔帆交换了个眼神。还好,冯院长不算太无可救药,只是又要劳烦他俩张罗饭局了。
“金雪怎么样?”乔帆玩着怀中加菲猫形状的玩偶,随口问起经纪人的状况来。“骆以宁离世前把东湖星熠的方向盘交给了她,夏静言失踪的事该速战速决,公司上下还等着呢。”
“金雪?”冯临渊茫然地摸着脑门,“你是说挺精明的女士吗?我没怎么注意。”
“你别问他。等安顿好了,我来给杜白打电话。”萧秋晚胸有成竹笑道,“冯院长肯定一点儿都没注意到金雪,他的精力一路上肯定都在女神身上。”
乔帆无语,忍不住小声嘀咕,“看来你们男人都是见美女走不动路的货色……”
萧秋晚面不改色的盯着前方匀速而动的车流,“可不是吗?我当初遇见你,眼光也恨不得黏在你身上。只是你在专心致志的翻跟头,哪里能关注到我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