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

听完事情经过,宋予臻沉默半晌,一双眸子看着床上难受的萧郁珩,眼底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第三十九章知道太多能灭口吗?

“我知道了。”

是他蠢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用同一个理由欺骗自己,却不知道,那个无辜的少年竟受了这么多磨难,本不应该的。

齐太医正好诊治完,宋予臻走过去,齐太医一边收东西一边叹息道这次伤的有点重,身上伤痕深浅不一,有的出血了,不过幸好没伤到内里,好好用药养着,总能好。”

宋予臻点头记下,却又敏锐的捕捉到齐太医话语里的重点,“这次伤的有点重?太子以前还伤过?”

齐太医先是看了宋予臻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老夫之前奉命给太子看诊过。”

奉命,奉谁的命不言而喻。

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发生过,或许在萧郁珩很小的时候,这种事情就已经开始了。

宋予臻一时感觉呼吸困难,胸口密密麻麻的刺痛,他心疼,怜惜这样的萧郁珩。

邬砚舟从被威胁后就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自家兄长,越观察反而越皱眉。

他发现自家兄长好像很紧张这个太子殿下,紧张的过了头,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忍着心底涌上的莫名情绪,宋予臻对齐太医道:“多谢齐太医,我记下了。”

齐太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老夫就先离开了。”

“好,”宋予臻叫来小蕊,“送齐太医出去。”

说着,宋予臻还道,“我和齐太医的药童有点话说,晚点让他回去。”

齐太医看了看宋予臻,又看了看邬砚舟,点了点头,“不妨事。”

人都走后,宋予臻给萧郁珩捻了捻衣服防止他着凉,一转头,脸色一变,凶巴巴的拍着邬砚舟的肩膀把人往外带,“跟我过来!”

邬砚舟没有任何反抗,乖乖的被他带着走。

在院子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宋予臻送开邬砚舟,一双眼睛盯着他,“说吧,怎么过来了?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哥,我错了?”

邬砚舟二话不说先认错,一双眸子可怜兮兮。

宋予臻不听,就瞪着他。

无法,邬砚舟只能委屈解释道,“我就是看到哥哥的婢女来了,又说要请太医,担心是哥哥又出了什么事,就求着齐太医带我来了。”

臭小子!什么叫又出事?天天咒他哥!

偏偏这小子是关心他,宋予臻还不能说什么,“我是你哥,怎么可能有事,等下你就走。”

“我不!”邬砚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哥,让我待这吧?我都几天没见你了,而且我会煎药还能照顾人,你不是还要照顾那个什么太子吗?我留下给你当帮手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