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好跑到都是姑娘的地方,然后让他们还钱。

说白了,都怪韩天霖,要不是他,这些钱就不会白花了。

邬砚舟默默在心里给韩天霖记了一笔。

宋予臻其实也气的很,但是没办法,钱要不回来,人也不可能打一顿,他只能自我安慰,让自己放宽心。

就当花钱消灾了。

想起什么,宋予臻转头对邬砚舟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事?去忙吧。”

用完就丢?

邬砚舟立马扯住宋予臻的衣服,“哥~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要赶我走了吗?我不!我要跟着你。”

“别闹,”宋予臻实在是受不了邬砚舟顶着一张清秀的脸朝自己撒娇,“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你跟着我有风险。”

“什么?哥,你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奇了怪了,邬砚舟不是不知道以前哥哥每隔一段时间,总是会出宫一次,可是每次都是自己出宫的,怎么这回不一样了?

“哥,那你是和谁一起出来的?”

宋予臻迟疑了一下,“这个……”

“哥,”邬砚舟对宋予臻眨了眨眼,“我又不会害你,还不能告诉我嘛?”

宋予臻无奈了,“好了好了,是和太子出来的。”

“什么?!”

邬砚舟忽然提高音量,想起自己太夸张了,又恢复了正常,“太子不是不能出宫吗?

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哥把太子带出来的?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是重罪啊!

“哥,是不是那个太子逼迫你的?”邬砚舟立马变得凶巴巴,“你告诉我,我这就去给那个太子下.药,让他不能再威胁你。”

“你这孩子,”宋予臻拉住邬砚舟,“乖,你给太子下.药,被查出来了还不是有危险?不是他逼迫我的,是我自己要带他出来。”

开玩笑,萧郁珩都这么可怜了,他怎么能让邬砚舟去欺负他?

对了,萧郁珩!

也不知道萧郁珩一个人在酒楼里怎么样了,他都忘了叫小二上菜了,要死!

宋予臻对邬砚舟道,“算了,你要跟着就一起吧。”

走进酒楼,宋予臻听到一楼大堂有人谈话。

“听说了吗?岚州那边闹贼寇了,都有流民到京城来了。”

“听说了,这几年北方闹干旱,南方闹洪涝,都没处理好,现在那边又贼寇横行,唉,真不知道怎么办哟。”

“怎么办,这还不是得看上边的意思。皇帝没能力,苦的还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这要是隔壁荣国打过来了,怕是要完了。”

“唉……”

岚州?贼寇?

宋予臻敏锐的捕捉到这几个字眼,心底有一个想法渐渐形成。

他正愁要怎么带着萧郁珩离开京城去躲躲呢,这机会可不就来了?

抬头望去,他似乎看到自己要的那间包房门口闪过一个人影。

邬砚舟看自家兄长一直不动,不由得疑惑道,“哥?”

宋予臻收回视线,“啊,走吧。”

两人上了楼,宋予臻在包房门前停下,正要推门,就见门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看到宋予臻站在门外,萧郁珩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太傅回来了,进来吧。”

宋予臻眨了眨眼抬脚走进,露出了身后的邬砚舟。

发现萧郁珩的视线看过来,宋予臻心底莫名一紧,“这……我路上看到他被欺负,就顺手带回来了,放心,他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

萧郁珩收回视线,抬手倒上一杯茶,然后放到离宋予臻近的地方,“孤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是太傅带孤出来的。”

所以有事也是先惩罚宋予臻。

“……”他怎么给忘了这茬。

宋予臻转头对邬砚舟道,“去让小二上菜吧。”

邬砚舟点了点头,转身正要出门,就见门口突然蹿出一个人,直接进了房间,“还没吃饭呢吧?可巧,本少爷赶上了!”

三人望着突然出现的韩天霖,心底都是满满的疑惑: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韩天霖不管四周的气氛如何,看到桌子上有一杯茶,直接走过去端起来,“连茶都倒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场三人心思各异。

萧郁珩看着韩天霖把自己给宋予臻倒得茶一饮而尽,脸色沉了沉。

宋予臻反应过来后,脸色同样不太好。

明明韩天霖此时应该还在青楼的,竟不知什么时候被韩天霖尾随他们找到了这儿。

现在该怎么办?萧郁珩就坐在这,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见,藏不住了,杀人灭口来得及吗?

邬砚舟就比较单纯了,他只觉得韩天霖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