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邬砚舟开心了,“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宋予臻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邬砚舟满脸高兴,连蹦带跳的往太医院去。

这孩子,也不知道出个门这么高兴干嘛,一路上指不定有什么风险,又不是去游玩的。

宋予臻想过要不要去东宫看萧郁珩,给他一个解释,毕竟是自己一声不响的把萧郁珩弄出了京城。但是想一想,萧郁珩未必知道是他干的。

而且这件事不好解释,他总不能告诉萧郁珩自己其实不是原主,而是一个穿越的,他想帮萧郁珩。

正常人听到这些,怕是都要觉得他得失心疯了。

可萧郁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拿到圣旨的那一刻,萧郁珩就察觉到不对。

如果不是有人和他父皇提了,他父皇是不可能让他离开京城的。

德志帝的控制欲有多强,萧郁珩这么多年早就深刻体会了。

而且没多久,他的人就查到,这件事和宋予臻有关。

所以萧郁珩想知道,宋予臻又要怎么玩自己,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转眼到了要出发的时候。

马车停在东宫门前,萧郁珩已经上了马车,没有一点疑惑或是挣扎,像是完全任由人安排他。

宋予臻等到了邬砚舟,看到邬砚舟的那一刻,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回事?沉迷修仙?”

邬砚舟双眼发直,眼袋青黑,一副睡眠不足,随时要昏倒的样子。

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邬砚舟道,“太傅大人我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知道要去岚州,邬砚舟就有点紧张。

而且他也答应了兄长,如果有什么身体方面的问题,他包了。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

于是邬砚舟整理了一整晚的医书,连带着齐太医一起帮他。

临走的时候,齐太医还给了邬砚舟一本书。

“这……”

看到书封,邬砚舟不敢要了,“不行,这是您的祖传医书,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齐太医说什么都要把书给邬砚舟,“拿着吧,只有越来越多的人掌握了医术,才能发扬光大,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你出门在外,也许它还能派上用场,带着吧。”

推脱不掉,邬砚舟只好接过。

对于他们来说,先辈的经验才是最重要的。

也是挺无语的。

宋予臻看邬砚舟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没好气道,“赶紧上车休息会吧。”

这次出行有两辆马车,太子萧郁珩一辆,宋予臻这个太傅一辆。

邬砚舟只是个随行药童,本应该坐在马车外一起赶马,但是他有哥哥。

邬砚舟点了点头,上了宋予臻的车休息。

队伍行至宫门口,忽然停下。

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拦着自己,宋予臻当即下了马车。

结果一下来,他就对上了某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韩少爷?”

宋予臻忽然脸上表情变得很欠,“韩少爷不是说不出门?怎么,这是要给我们弄一个欢送会?”

韩天霖嘴角抽了抽,额上青筋暴起。

他心底是非常非常不想来的,可是……

那天拒绝完宋予臻,韩天霖原本可高兴了。

他一点都不想和萧郁珩这个太子待在一起,去岚州就更不可能了。

本以为自己接下来可以安稳度日,韩天霖发现,错了。

韩天霖打死都想不到,邬砚舟竟然要跟着一起去岚州。

这怎么能行?

那小药童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贼寇横行,是有生命危险的。

韩天霖在心里暗骂一声,宋予臻果然是祸水。

要不是他,小药童根本不可能去岚州。

韩天霖其实可以任由小药童去,反正与他无关。

可惜没办法,他就是想管着小药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跟着去。

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韩天霖无比后悔自己拒绝了陛下,现在他要拯救还来得及吗?

韩天霖找到了德志帝,表明了自己想去岚州锻炼的决心。

之前他拒绝,现在又想加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德志帝好好的罚了韩天霖一通,这才让他加入去岚州的队伍。

只不过韩天霖从领兵的,变成了副将。

如果不是知道是小药童自己自告奋勇,韩天霖都要以为是宋予臻故意的。

知道他对小药童感兴趣,然后把小药童叫上,逼自己就范。

韩天霖觉得自己的脸,格外的疼。

面对宋予臻的嘲笑,韩天霖假装没看见,“陛下说了,本少爷和你们一起去岚州,君命难违,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