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走路扑面而来的大爷姿态,还能听到有谄媚的声音道,“大哥别生气,前面还有一家。”
一个颇为嚣张的声音道,“那还不带路?”
看到他们离开,萧郁珩道,“跟上。”
那伙贼寇在一户人家前停下,里面走出一个人,疯狂敲门,“喂!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看到他们的架势,邬砚舟小声的对旁边的韩天霖道,“像不像你?”
韩天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他,眼神里写着:本少爷能这样?
敲了半天无人应答,宋予臻以为里面的人像那大嫂一家已经跑了。
贼寇的人不耐烦,一脚踹门闯了进去,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吵闹声,“求求你!这是我们唯一的家当了!求求你!”
一个贼寇手上拿着东西往外走,他身边跟着一个满脸泪意的妇人,抓着他的手臂苦苦哀求。
“你给老子放开!”那贼寇不耐烦地一甩手,把妇人甩了出去。
“啊!”
那妇人摔倒在地又爬起,抱着贼寇的腿继续哀求。
贼寇狠声道,“老子不想打女人,你最好给老子放开,不然老子剐了你!”
外面的人附声道,“剐了多可惜,掳回寨子里伺候兄弟们才爽,哈哈哈!”
“就是!”
远处,宋予臻看得握紧了拳头,一旁的韩天霖小声道,“太傅大人可别冲动,你要是也被他们掳回寨子,本少爷可不救你。”
“……”呸!
那妇人被贼寇的话吓得哆嗦,手上力道放松。
一群贼寇抢完了东西大摇大摆的就走了,只留下妇人在院子里痛哭。
几人现身走出去,在宋予臻的示意下,邬砚舟从怀里掏出一些银票,“大嫂,你拿着吧。”
望着突然出现的人和眼前的银票,那妇人哭声一顿,“这我怎么能收?”
“您拿着吧。”邬砚舟直接塞到了妇人手上。
萧郁珩道,“快走吧。”他们还要追上那群贼寇。
看到他们出去,那妇人忙爬起来,“几位公子,那群贼寇很不好惹!”
邬砚舟转过身挥了挥手,“大嫂放心吧!”
他们一路跟着那群人,也许是接下来的人家都听到了风声,这群人都扑了个空。
“娘的晦气!”
一个小喽啰道,“大哥,怎么办?”
领头的恶声恶气道,“那狗巡抚警告我们最近不能进城,还能怎么办?回去!”
这群人终于要回去了。
几人跟着他们入了山头,一路往上。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领头的贼寇忽然停住脚步。
后面的小喽啰疑惑道,“大哥,怎么了?”
那贼寇回过头,“感觉被人跟了。”
后面的宋予臻等人全都提起了心。
没想到这人竟这么敏锐,难道要发现他们了吗?
这时,林间飞过几只鸟,扑棱间穿过树荫带下落叶。
有小喽啰抬起头,“大哥,是鸟。”
贼寇头子抬头看了看心底还是怀疑,只是发现不了什么,最终冷哼一声,“长点心吧。”
引起了他们的警惕,接下来不能再跟了。
好在已经知道了大致方位,可以下回再过来打探。
宋予臻和萧郁珩对视一眼,皆打算回去了。
回到巡抚府,知道他们今日是出去打探消息,巡抚早早地就在府里等着他们。
看到他们进来,巡抚连忙迎上前,“太子殿下回来了?不知几位可有收获?”
他今日在府中整日不安,生怕宋予臻他们打探到自己和那些贼寇有勾结,一见他们回来,就连忙打听。
转头看向巡抚那献殷勤的脸,宋予臻笑了一下,“巡抚大人打听的这么积极,是想为剿匪做贡献呢?还是别有深意?”
“太傅大人说笑了,下官自然是想要剿匪。”巡抚连忙做保证。
“哦~”宋予臻笑中带了一丝腹黑,“那巡抚大人就慢慢想着吧。”
我就是不告诉你,诶,就是玩儿~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巡抚脸上的笑容僵住。
宋予臻他们头也不回的都进了萧郁珩的房中,打算商量正事。
临进门,宋予臻想了想,对邬砚舟道,“你守在门外,别让人靠近偷听。”
邬砚舟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三人围着桌子,宋予臻开口道,“今日看来,那个贼寇头子不容小觑,得想个办法上山,摸清底细,然后来个里应外合!”
萧郁珩看了他一眼,“太傅有何想法?”
宋予臻神秘一笑,手上比划着,“我们可以假装投靠,然后深入敌营,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