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没门!”那贼寇摩挲着下颚笑得猥琐,“要我看,你们这么有钱,身上带了不少钱吧?家里肯定也有钱,我们兄弟们可不能放了你们两条大鱼。”

宋予臻表情变了变,“可是你们刚刚说让我们走的。”

那贼寇顿时大笑起来,“我让你走?我说了吗?”

他看向身边的同伴,“我说了吗?你听见了?你听见了?”

那贼寇向旁边的几人问过去,众人纷纷摇头否认。

“看,我们根本就没说过,老实跟我们走一趟吧!”

宋予臻冷下脸,“如果我们不走呢?”

怒火令他早已忘记了计策,只想带萧郁珩离开这。

早知道他就不让萧郁珩来了,这群贼寇变脸真快,还色胆包天!

看到他的时候满眼是钱,只让他滚,结果一看到萧郁珩就走不动道了,还硬要让他们去贼寇窝。

萧郁珩也是,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搞得谁看了都想伸个咸猪手上来揩油,德志帝是这样,这群贼寇也是这样。

听到宋予臻的话,贼寇当即凶神恶煞,“不想活了是吧?不跟我们走?那老子先砍了你,拖着你的尸体走!”

说着,贼寇当即举起了刀。

萧郁珩闪身挡在宋予臻面前,“我们跟你们走。”

贼寇顿时笑了,“这才对,够听话。”

宋予臻刚想发作,被萧郁珩捏了一下。

由于萧郁珩是反手捏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掐住了宋予臻腰上的软肉,险些把他的腿掐软了。

“……”靠!好好的动什么手!

意思到自己捏了什么,萧郁珩不着痕迹地缩回手,手指捏了捏。

在贼寇头子的示意下,有贼寇上前,粗鲁的扯了宋予臻一下,当即一个布条遮住了宋予臻的视线,在他脑后打了个结,顺带把他的手一起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报复他刚刚态度不好,这结系的,让宋予臻险些觉得自己脑袋要被挤爆了。

眼睛被遮住,其余感官放大。

还好宋予臻这不是第一次‘瞎’,还算适应。

宋予臻听到声音像贼寇头子的人说话了,“把他们俩弄马车上去,你们去个人赶着马车回寨子。”

有人听了不爽了,“大哥,这人刚刚这么不配合,让他坐什么马车,要我说,干脆把他绑在马车后面让他跟着跑。”

靠!这群人有没有良心?竟然要他跟着马车跑?

宋予臻心底气炸了,长得不好看没人权了是吗?再怎么说,自己比起这帮贼寇来说,长得好看多了。

贼寇头子呵斥道,“怎么?我说的话没人听了是吗?”

那群人大约是怕了,顿时不敢再如何,只能撵着宋予臻上马车。

手被绑住,宋予臻挣扎了好一会都不行,反而还越来越紧。

没想到这群贼寇保密意识还挺强,难怪那些被抓上山的人回去后没有带人回去端了贼寇的窝。

虽然有可能是他们不敢,但就算敢,也找不准地方。

前方还有未知的事情等着他们。

担心说话会被外面的贼寇听见,马车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车轱辘声和贼寇嚣张的交谈声。

不知走了多久,听到马车车壁被敲响,“喂!可以下车了。”

宋予臻刚脚踏实地,就被推了一把,眼前的布条被摘下,转头看到一个贼寇动作轻柔地给萧郁珩解布条。

“……”果然没人权。

贼寇头子道,“先把他们关起来。”

打量四周,果然一股土匪窝的气息。

背后又被推了一把,宋予臻转过头,迎面被喷了一脸口水,“赶紧走!”

我忍。

推推搡搡地往前走,几人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前,房门被推开,里面的人顿时目光朝外面看过来。

有贼寇想要上前摸一把萧郁珩,宋予臻往后一挡让萧郁珩先进去了。

那贼寇扑了个空,对着宋予臻的脸色就更不好了,“死断袖!”

宋予臻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谁断袖了?他钢铁笔直好嘛?这群贼寇自己心里龌龊,竟然倒打一耙,气死他了!

“看什么看!”那贼寇瞪他一眼,抬手狠狠推了他一把,“进去吧你!”

宋予臻踉跄地被推进去,房门顿时被关上。

“小心!”

就在宋予臻要摔倒地时候,感觉胳膊被人扶了一把。

“谢谢啊。”

宋予臻抬头,入目一张清秀的脸,一眼让人很舒服,温温柔柔地对人露出一个笑,感觉如沐春风。

这和谐的气氛下,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哥,你扶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