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

听到他这么说,韩天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萧郁珩道,“目前你听孤差遣就够了。”

“……”所以他挨完打,还要被指挥做事?搞了半天,他是自己给自己签了卖身契?

然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两人解决完,天色也不早了,预备着回去。

韩天霖浑身都是伤,还是萧郁珩好心给他搭了一把手。

一路被搀扶着朝巡抚府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韩天霖忽然躲开了萧郁珩的搀扶。

不知道他搞什么,萧郁珩挑了一下眉。

韩天霖当即昂首挺胸,“太子殿下,臣还要面子,就不用扶了。”

看了看这里到巡抚府的距离,萧郁珩点了点头。

行,他不扶。

一放手,萧郁珩直接快步往巡抚府走去。

没想到他说不扶就真不扶,韩天霖瞪眼看自己的新主子毫无负担的抛下自己,只能忍着痛往前走。

天色晚了,还没等到萧郁珩回来,虽然说岚州已经没了贼寇,但还是担心,宋予臻就想着到门口来问问。

正好出门的时候碰上了邬砚舟,两人一到门口,就看到了萧郁珩迎面走来。

想着他辛苦了一天,宋予臻刚露出一个微笑,在看到萧郁珩嘴角的伤的时候,顿时拉垮,“怎么回事?”

不等萧郁珩走近,宋予臻直接迎上前,“殿下的嘴角怎么回事?遇到危险了?”

看到他关心自己的样子,萧郁珩垂下眼皮,“没有,不小心碰到了。”

他话音刚落,后面满脸是伤的韩天霖走了过来,“太子嘴角才这么点伤,宋太傅也太大惊小怪了。”也不看看他被打成了什么样。

宋予臻和邬砚舟转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张肿的宛如猪头的脸。

“你是谁?”邬砚舟发出了灵魂质问。

这么丑的人为什么会跟在太子殿下后面?难道是哪里来的狂徒?

看到两人一副只要他敢再近一步,就喊人把他打出去的样子,韩天霖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是我!”韩天霖抹了一把脸指着自己,“你们不认识?”

他可能忘了,自己现在蓬头垢面,并没有人想认识他。

还是邬砚舟又仔细看了看,才从他的衣服勉强认出,“韩天霖?”

“是我!”韩天霖快感动哭了,果然还是他家小药童认得出他。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邬砚舟感觉自己灵魂受到了冲击。

以前韩天霖虽然讨厌,但是长得还行,现在……

辣眼睛。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宋予臻。

这两人一起回来,身上还有伤……

宋予臻指了指韩天霖,又指了指萧郁珩,最后一脸气愤的看着韩天霖,“好啊!你趁着我不在,又找太子殿下麻烦了是不是?”

事实确实是这样,韩天霖一时心虚没答上话。

宋予臻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完前因后果,看着韩天霖的目光充满了谴责,“在宫里的时候你就以下犯上,到了宫外你屡教不改!太子是你能打的?你看看太子殿下的脸!本太傅一定要到陛下那参你一本,还要告诉你爹!”

气死他了!萧郁珩这么好看的脸,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韩天霖不知道发现美就算了,还敢破坏,简直是忍无可忍。

莫名就摊上事的韩天霖气急,“宋予臻你是不是男人?动不动就找长辈,你敢不敢用男人的方法解决?”

明明他被打的更惨,凭什么搞得萧郁珩像个受害者一样?宋予臻眼瞎吗?没看到他这鱼。烟。一脸的伤?

宋·真男人·予臻笑了,“男人的方法就是要一针见血,直击要害,既然你现在这么害怕,说明我的方法对了。”

靠!

韩天霖气的想骂爹,结果一时不慎咬到了自己,还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只能嘶哈嘶哈的吸气。

“活该!”宋予臻无情的说了这么一句。

韩天霖不知道的是,有一种人他双标,还选择性失明。

宋予臻根本没想过韩天霖为什么这么惨,他只看到了萧郁珩脸上的伤。

他就是担心萧郁珩总在皇宫受苦,才把人弄到宫外,让韩天霖跟着也是帮忙,谁知道这人竟然代替了德志帝的角色,趁他不在欺负萧郁珩。

看到萧郁珩嘴角的伤,宋予臻就心疼,“这得赶紧上药,殿下先跟臣回去吧。”

温柔的说完这一句,宋予臻当即转头看向韩天霖,“你!等着挨你爹的教训吧!”

不是!有没有搞错?

韩天霖当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萧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