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砚舟瞪着他,“你干嘛!我又不怕!”“是是是,你不怕,”韩天霖笑着,“我怕,想让你陪我一起,行吗?”

看出这人是在哄自己,邬砚舟撇了撇嘴,“这个人咒太傅,真是让他死的太轻松了。”

他担忧的看向台上,不知道他哥听到这些话会不会害怕。

要说诅咒,宋予臻是不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又没有对不起谁,根本不怕报应不爽。

可是巡抚的诅咒,好死不死的咒到了宋予臻的点上。

原身可不就是被萧郁珩折磨,然后不得好死。

别的他不怕,他就怕这一点,所以听到巡抚的话以后,神情就恍惚了。

“太傅,”萧郁珩将宋予臻叫回神,“太傅也会担心这种诅咒吗?”

“没,”宋予臻牵强的笑了笑,“只不过任谁听到也不会开心。”

是吗?看样子宋予臻还挺不想死的。

怕死就好,有怕的才有把柄。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京城也终于传来了圣旨。

新的巡抚已经在路上了,不久后就会到,而新巡抚一到,宋予臻他们就得启程回京。

知道在外面呆不了多久了,宋予臻就经常拉着萧郁珩出门四处逛,不让他总呆在巡抚府里处理公务。

这种东西等以后萧郁珩当了皇帝,只会有数不清的奏折,那个时候不想干也得干。

倒不如趁着现在轻松些,以后回想起来,他这个太傅带给萧郁珩的,也不会总是不好的回忆。

养好伤的荣煦和荣铭下了山,他们住在客栈,几人约着出门玩了两天。

其实心里都清楚对方身份不简单,但都心照不宣,只当是出来结交的普通朋友,一起玩一起聊天。

原本荣煦是想对宋予臻行大礼道谢,被宋予臻阻止了。

他拿荣煦当朋友,又怎么会要荣煦的报答。

他不要,荣煦却记在了心里。

荣煦他们出来的久,又遇上了贼寇这种事,没两天,就听说家里那边催他们回去了。

经过这次的事,荣煦和宋予臻两人的关系很不错,要离开了还有点不舍。

反倒是荣铭,巴不得早点走,毕竟宋予臻可是夺走了他哥的注意。

面对着两人好像离开就不再见的表情,荣铭挑眉看着萧郁珩,意味深长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萧郁珩同样看向他,“随时恭候。”

不知道这两人打什么哑谜,荣煦对宋予臻挥了挥手,“有机会再找你玩。”

目送他们离开,隔天新巡抚也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队护送萧郁珩他们回京的军队。

说是保护他们,可谁都知道,这是为了防止萧郁珩抗旨不遵。

如果听话,这些人就只是保护的作用,如果不听话,那他们就会压着萧郁珩回去。

回去的路上反而没有那般高兴,一路上宋予臻拖拖拉拉,基本上行车不到一天就要找地方住宿。

派过来的人只听说要保证太子殿下回京,面对宋予臻拖拖拉拉的行为,虽有心想快点回京,却又顾及宋予臻太傅的身份,最后还是由着他们去了。

可是再怎么拖延,也有到的那一天。

一回京,宋予臻和萧郁珩就被领到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陛下。”

御书房里,德志帝拿笔低头批着奏折,对他们俩的话恍若未闻。

两人只能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默默等着,这怕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宋予臻觉得身体麻木的时候,德志帝终于抬头看了他们。

“回来了?”

没有叫他们起身。

宋予臻咬紧后槽牙道,“启禀陛下,臣和太子殿下回来了。”

德志帝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开口道,“朕听说,宋卿似乎很是留恋京城外面的景色,回京的路程硬是多了好几日,不知究竟是什么美景招了宋卿的眼,不如和朕说说?”

靠!

宋予臻暗骂一声。

那些该死的眼线,还真是什么都说。

“陛下明鉴,”宋予臻连忙请罪道,“臣只是想多看看风土民情,好回来禀告陛下,韩副将也第一次离京想多观赏一番,我等绝不是有意拖延。”

机智之下,宋予臻拉了韩天霖下水,回到家中的韩天霖莫名打了一个哈切。

“是吗?”

德志帝抬眼,凉凉的看着宋予臻,“朕还以为是宋卿不想回京,或者说是不想见到朕,才故意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