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德志帝一时气不过,要把他拉出去斩首示众怎么办?
御书房中,德志帝开口道,“宋卿,朕一直觉得你识时务,可是最近看来,你是越来越喜欢阳奉阴违,依朕看,若是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臣知错,臣不敢了,求陛下恕罪!”
宋予臻不是萧郁珩,他不会让德志帝责罚自己,又不是傻子,当然是没惩罚最好了。
“恕罪,你想得美,”德志帝当即道,“来人,将宋太傅带去朕的寝宫!”
什么玩意?
宋予臻大脑当机,两个人从外面走进,一左一右架着宋予臻出了御书房。
直到身处暗室之中,宋予臻才逐渐回神。
这里是德志帝做那种事的地方,要罚不应该带他去刑房吗?带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早知道他就先问邬砚舟多要一点防狼药了。
看着德志帝朝自己越走越近,宋予臻从袖中落下一包药粉到手心,决定待会德志帝要是给他用强的,他就撒德志帝脸上去。
命什么的,哪有节操重要。
没成想,德志帝直接让人将他摁在了石床上,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手上都拿着戒尺。
靠!
宋予臻暗骂一声。
这是要打他板子,他长这么大,还没遭过这罪呢。
刚想完,屁股当即挨了一下。
“啊!”真他妈的痛!
板子毫不留情的接连落在他屁股上,宋予臻想咬牙忍住,根本做不到,痛呼声在暗室里接二连三的响起。
在他即将昏厥的时候,身后的痛苦总算是停了下来。
奄奄一息的趴着,宋予臻想,他可真是豁出去了,为了萧郁珩不遭罪,自己遭罪了。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萧郁珩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虽然萧郁珩挨的是鞭子,可不比挨板子轻,苦了那孩子了。
德志帝走到宋予臻面前,旁边有人用手抬起宋予臻的头,让他看着德志帝。
“宋卿,痛吗?”
“回陛下,痛。”
德志帝似乎满意了,“痛就对了,痛你才能记住,行了回去吧,朕会让太医过去看你。”
宋予臻撑着想起身,却因为身后的痛楚迟迟起不来。
在德志帝的示意下,旁边的两个人架起宋予臻,扶着他出了暗室。
走出德志帝的寝宫后,为了面子,宋予臻只让一个小太监扶着自己,然后一点一点的挪回寝宫。
看到的人都知道,宋太傅进了陛下的寝宫,然后身体不适的出来。
好不容易回到太傅府,小蕊早就等在了门口,一看到宋予臻立马跑了过来,“大人!”
小蕊眼里尽是担忧,“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听说大人回来了,就立马在这门口等着,好不容易等到大人,却发现大人脸色苍白,还被人搀扶着。
宋予臻挥手让那个送自己的小太监回去,看了看四周,问道,“太子殿下来过吗?”
小蕊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家大人为什么要问这个,“大人,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来这,您快告诉小蕊您这是怎么了?”
原来没来过,这小白眼狼,也不知道来问问。
宋予臻咬着牙虚弱的对小蕊道,“快扶我进去,然后去太医院请齐太医来。”
看出了自家大人很难受,小蕊连忙照做,可刚把宋予臻扶回房间,她家大人就晕倒了。
小蕊吃力的把人扶回床上,连忙跑出去请太医。
太傅府里的下人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再和外面的传言一沟通,看向大人的房间就多了一丝怜悯的味道。
而另一边,东宫里,萧郁珩并不像宋予臻所知的那般无情。
他只让人去打探消息,却没有在太傅府里等着,只在自己宫里坐着,看起来毫不关心的样子。
然而出去打探的人一回来,萧郁珩当即起身,“怎么样了?”
小十一被太子殿下吓了一跳,不明白殿下为何如此激动。
“殿下,奴才去太傅府打听到了。”
“太傅府?”萧郁珩当即皱眉,“孤不是让你不要打草惊蛇,谁让你去太傅府打听的?”
莫名被凶,小十一委屈道,“可是打听太傅这种事情,就是要去太傅府才知道的最清楚啊。”
好像有道理。
萧郁珩收敛情绪,“那你打听到什么了?”
小十一当即道,“奴才打听到,宋太傅被陛下叫去了他的寝宫,估计是被宠幸了,在里面待了小半个时辰,听说宋太傅出来的时候双脚都是颤抖的,站都站不稳,没想到陛下还挺猛。”
最后一句话,小十一相当于是小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