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铭感觉到胸口一记闷锤,窒息般的难以呼吸,“我不信命。”
这个道人肯定在胡说八道,他如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住一个人,他护得住,他怎么可能护不住?
道人摇了摇头。
话他自己说了,信不信与他无关,他主要的目的还是萧郁珩。
两人都沉浸在道人说的话中,再抬头的时候,那道人已经不见了。
荣铭没了从容不迫,他后悔没有抓住道人让他改口,只能狰狞的看向身边的随从,“那个道人呢?你们就这么放他走了?他往哪去了??”
几个随从都白了脸色,纷纷摇头,“我们不知道啊,那道人就像从眼前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们看着道人走的,可是回想起来,他们却记不清那道人是怎么走的,又是往哪里走的。
萧郁珩收好那块木牌,对荣铭道,“没用的,这个人有点东西,不是一般的神棍,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眼前的事,未来谁也不能确定。”
是啊,谁又能真的预知未来。
荣铭渐渐恢复了脸色,不论如何,起码他知道今后要更好的护住自己想护住的人,至于那个道人,他迟早要找到。
两人在外面逛的差不多,就往酒楼里走,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谋划。
随从分散在酒楼的四周,和他们所在的包房外面,两人则在其中。
荣铭已经恢复了正常,看向萧郁珩道,“我记得那位太傅说是要和你一起陪我逛京城,怎么今日不在?”
说起来荣铭对宋予臻也是有点好奇,和传闻中相差太多了,当初他都以为萧郁珩这个褚国太子的传闻是假的,可见到才知道,萧郁珩装出来的样子和传闻真没什么差别。
当然,褚国皇帝就更是分毫不差,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褚国皇帝会把主意打到阿煦身上。
可如果宋予臻是荣铭见到的那样,又怎么传出那些传闻的?
面对荣铭的疑问,萧郁珩直接道,“我没叫他。”
他也以为宋予臻会借机跟着自己,可今天直到他出门的时候,都没有太傅府的任何消息,就好像宋予臻昨日让的德志帝答应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关于他们谈论的大事,荣铭问道,“你和那个宋予臻……?”
“不一样。”
那荣铭就懂了,那个宋予臻不是萧郁珩的人。
但是在岚州的时候又不像,荣铭感觉那个宋予臻挺护着萧郁珩的。
不过和他没关系,是与不是都是萧郁珩该判断的事。
说起来,昨天晚上荣铭光注意褚国皇帝打阿煦的主意,却没发现,褚国皇帝为什么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一个太傅。
一般来说,这种事都是告诉心腹,或者以前参与过的人。
可不论宋予臻是哪一种,都令人退避三舍。
荣铭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回去我会告诉我哥,离宋予臻远一点。”
皇家的人要得到什么向来不择手段,他哥对宋予臻没戒心,今日宋予臻能拒绝褚国皇帝,那明日呢?
如果褚国皇帝威胁呢?宋予臻一个小小太傅不可能拒绝的了,而他绝不容许有危险在他哥身边。
萧郁珩本想说不必,但是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离远点也好,有个邬砚舟已经够烦了,他不想太傅身边再多出什么人,否则他就真要不顾一切把太傅关起来了。
荣铭道,“现在来说说正事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萧郁珩没有着急,反而道,“等一等。”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荣铭疑惑的看着萧郁珩,却发现萧郁珩悠闲喝茶,只偶尔目光看向门口。
还有人要来?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声音,萧郁珩对荣铭道,“让他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荣铭发现是个眼熟的,这人好像是当初带兵上山的那个。
所以这人是萧郁珩的人?
韩天霖一踏进来,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不过他无所谓,直朝着桌上的水冲过去,“渴死我了,为了不让人跟踪,我跑了三条街才绕过来。”
萧郁珩道,“确定没被人跟着你?”
“没有,”韩天霖一口气喝了三杯,这才缓过来,“能跟踪爷的人还没出生呢。”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荣铭道,“说大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韩天霖转过头,扯了扯嘴,“看在你是荣国皇子的份上,小爷不和你一般计较,说吧,你们俩个心脏的想到什么计划了,我负责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