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接下来怎么办?”

萧郁珩负手而立道,“将孤的父皇看好,他的那些人都看住,剩下的孤慢慢解决。”

得到命令,韩天霖当即吩咐下去。

刚经历了一场叛乱,皇宫里诸事繁杂,第二日一早,韩天霖找到萧郁珩,“我说,太子殿下您还挺忙的。”

萧郁珩头也不抬,“有事说事。”

韩天霖道:“我还真有件事,我突然想起来,昨日陛下到城楼想要唬我们退兵,而且看样子是有内应的,还好当初你早就告诉了我,提前做了准备,否则要是我们的人里出了叛徒,还真不好收场。

只不过,我听陛下提到了宋予臻,所以,这件事是宋予臻干的,他背叛你?”

面对韩天霖的问题,萧郁珩的嘴脸扯出冷漠的弧度,“孤早就知道了。”

不过也不算是背叛,只不过他的太傅一直都只做父皇的人罢了。

说起来,他是该找他的好太傅算算账了,“他人呢?”

由于没有指名道姓太过突兀,韩天霖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萧郁珩瞥了他一眼。

想起刚刚他们在说着的人,韩天霖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我就没见过他,说不定已经被我们的人当乱臣贼子砍了。”

萧郁珩当即脸色一变,才想起自己昨日没有及时吩咐人去找,“来人!去给孤找,一定要找到宋太傅。”

韩天霖插嘴,“如果找到了呢?”

萧郁珩冷笑一声,“那就把他绑到孤的面前。”

韩天霖啧啧道,“我说太子殿下,您挺关心宋太傅的啊,这么着急,你可别忘了,他这也算是背叛你了。”

门外有人敲门,得到首肯后进来,“太子殿下,陛下醒了。”

萧郁珩起身走出两步,“你想多了,孤只是怕他跑了。”

???

韩天霖满脸疑惑。

这有什么区别吗?

德志帝晕过去后就被人带到了寝宫,他身边的人也被带走了,偌大的寝宫只剩下了他一个。

醒来的时候德志帝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来人!来人!”

寝宫中只有他的声音回荡,德志帝怒道,“人呢?都死哪去了!咳咳!”

因为过于激动,还导致胸口发闷。

“吱呀~”

外面传来房门推开的声音,德志帝抬起头,“是你把朕身边的人调走了?逆子!”

萧郁珩在德志帝不远处站立,闻言毫无波动,“父皇有将儿臣当成儿子过吗?”

德志帝充耳不闻,“朕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朕要做什么由不得你过问!”

“很快就不是了。”

萧郁珩抬头看着他,“这里以后就是你下半辈子的住所,所有的荣华富贵都与你无关。”

德志帝气极,“孽畜!朕是皇帝!”

“孽畜?”萧郁珩舌尖顶了顶腮帮,忽而笑了,“我是孽畜,你是什么呢?孤的父皇,天下有人像你一般的畜生吗?喜欢女人又爱男人,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你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所有的阴暗都被摊开到了明面上,德志帝脸上一僵,复而毫无廉耻,“朕最后悔的就是将你当成了儿子!谁能想到你长这样呢?竟比南风馆的头牌还要好看,朕却没有试试这个身子滋味如何,这世上所有人都是朕的,你是朕的儿子,你躲不掉!”

堂堂皇帝,将自己的儿子比作伶人,心思龌龊死不悔改。

萧郁珩面色阴冷,“你以为你能得逞?”

如果不是最后的底线没有打破,他哪怕鱼死网破,也绝不会受此屈辱。

萧郁珩冷声道,“既然你这么离不开男人,孤自然满足你,往后余生,父皇就好好尝尝滋味,为你做过的孽障偿还吧。”

看着萧郁珩离去的身影,再回想他的话,德志帝的内心竟罕见的慌了。

“回来!朕是皇帝!没有玉玺,没有圣旨,朕永远都是皇帝,你只能是谋权篡位!”

萧郁珩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没有又如何,迟早能找到的东西。

出了这个令自己压抑的地方,萧郁珩缓缓往外走,小十一匆匆朝他走来,手上抱着东西。

“殿下。”

小十一神色紧张的打量着自家太子殿下。

没办法,从前太子殿下只要进了那座寝宫,必然浑身是伤的出来,哪怕他知道殿下是在忍耐,可长久的时光令他产生了警惕。

不过今日的殿下与往常不同,小十一这才恍然发觉,他们已经不用再过从前的日子了。

看到他,萧郁珩扬了扬下颚,“有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