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完他,萧郁珩转身走到了桌案后,那里有一沓奏折等着他,期间再没看宋予臻一眼。

宋予臻感觉自己像个宠物似得,主人给吃给喝给洗澡,完了,忙的时候把他丢在一边,有空了就过来折磨他一下。

萧郁珩有事干,宋予臻可就无聊了。

旁边有一个人,宋予臻也不敢太自在,只能睁着眼睛数星星。

怕自己数睡着了,不知道数到几百颗的时候宋予臻停下,转而开始盯着萧郁珩看。

不得不说,萧郁珩长得是真好看,认真批改奏折的他更是多了一分成熟稳重的魅力。

宋予臻很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萧郁珩直到他看到结局的时候,后宫都空无一人。

按理说,这样的长相,应该很多姑娘心仪吧?

不知不觉,宋予臻看萧郁珩看得入神,期间萧郁珩抽空抬头看了他好几次,都不见他有反应。

不过这种感觉萧郁珩并不厌恶,便随他去了。

等到萧郁珩处理完朝宋予臻走来的时候,宋予臻已经来不及装睡了。

看到萧郁珩吹灭蜡烛,借着月光走近,宋予臻这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待的是萧郁珩的寝宫,睡的是萧郁珩的龙床。

身为帝王,萧郁珩不可能给他让地方,而且看萧郁珩这锁住他不让离开的架势,也不打算让他腾地方。

那他们俩岂不是要睡在一起???

似乎要验证宋予臻的话,萧郁珩翻身上床,身体压在宋予臻上方,扯过被子盖在两人上方。

“睡吧。”

睡个屁!这谁睡得着?

且不说他和萧郁珩在一张床上,谁睡觉是被锁着手脚的?

宋予臻动了动锁链想要暗示萧郁珩,要是这人不给他解开,他就烦死他!

丁零当啷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扰人,萧郁珩一个翻身摁住宋予臻,“太傅没了这锁链不会趁朕睡着了逃走吗?”

他还真会。

没有及时保证的宋予臻显得格外心虚,萧郁珩又躺了回去,“太傅还是乖乖睡吧。”

宋予臻只好闭上嘴。

他努力想睁着眼睛让自己清醒点,然而身边传来了萧郁珩平稳的呼吸声,在这种氛围下,简直是感染着他一起睡。

自从被打晕后醒来,宋予臻这一天过得精彩万分,到了夜晚,困倦渐渐袭来。

强撑的眼皮一点一点耸搭下,平稳的呼吸渐渐响起,和前一道形成了双重奏。

然而没过多久,原本应该睡着的萧郁珩睁开了双眼。

看着身边的宋予臻,眼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理说他应当杀了宋予臻以绝后患,或者把这人关到天牢日日折磨,可他就是鬼使神差的将人锁到了自己的床上,还用自虐的方式验证某些东西。

身边的宋予臻似乎睡熟了,一个翻身,膝盖蹭过某处,萧郁珩当即感觉到某个平常心如止水的地方瞬间躁动。

他必须承认,眼前这个人轻而易举就能吸引他的视线。

从前他觉得,这人能跟着那个残暴不仁的父皇,为什么不能臣服于自己。

久而久之,这成了执念,可长久的执念不知何时早已变了质,他想要得到。

可他知道宋予臻直到最后也是站在先帝身边的时候,只觉得怒不可遏,他想,他会让这人付出代价。

如今人在眼前,他竟有些不舍下手,可如今,某些事情已经确定,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换种方式惩罚宋予臻。

咻的,宋予臻的膝盖又擦过某处,已经忍了一晚上的萧郁珩忍无可忍,直接抓着毫无意识的某人的手往自己起立的某处去。

睡梦中,宋予臻只觉得自己握住了一个烫手的东西,想要把手抽走,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龙床上,床罩后,响起几声低喘,萧郁珩极尽克制……

宋予臻睡着了,可622没有。

他原本想着,人被抓回来,肯定要受折磨,与其他去感受这个痛苦,不如让宋予臻代劳。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萧郁珩竟然对着宋予臻有这样的心思。

既然如此,他就肯定不会再折磨宋予臻了,那他需要担心的事情也不存在了,既然如此,某个替他受罚的人也不必要存在了。

反正他也喜欢男人,德志帝已经靠不住了,萧郁珩既然有这样的心思,他也不是不能配合,毕竟这可是德志帝都想要下手的儿子。

萧郁珩和宋予臻都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横着一道难题。

萧郁珩发泄完,东西都落在了宋予臻手上,想了想,却故意没给他擦。

不但没擦,萧郁珩还拿着宋予臻的手抹了抹宋予臻的裤子,故意用办法惹起宋予臻的火,然后在他难耐的摩挲着双腿的时候悄然停手。

随后,萧郁珩心安理得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