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朕恶心
再见到622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头发锤散,浑身都是被凌虐的痕迹。
萧郁珩眼底是浓重的嫌弃,却没有半分怜惜。
“听说你想见朕,想清楚了?”
622抬起头,露出那张历经折磨的脸。
他不想被打了,可他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萧郁珩和宋予臻,更不想自己谋划了这么久,却要把一切拱手让人。
“我想清楚了,”622看着萧郁珩,嘴角扯出凄惨的弧度,“我不会让身体的。”
只要他一直霸着,萧郁珩就不敢真的杀了他,起码他还有条命在,总会有办法逃脱这个困境。
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萧郁珩眼神一沉,“看来是这几日的惩罚还不够,你还没有想清楚,既然如此,就继续吧。”
牢房里的人都被萧郁珩遣散了,他也懒得再叫人回来,干脆自己动手。
眼看着他拿起鞭子,连日来的折磨感瞬间席卷622,还未开始,他就已经感觉到浑身透骨的疼。
“萧郁珩你舍得动手吗?你别忘了,我和他都是这个身体!”
萧郁珩冷笑了一下,“你以为朕在意吗?打残了更好,这样就是朕一个人的了,想跑也没人敢要。”
萧郁珩的感情本就和常人不一样,连思维都不同,他一点都不担心会损毁宋予臻的身体,他只是要那个人。
说完,萧郁珩毫不留情的挥鞭。
“啊!”
牢房里传出622凄厉的惨叫声。
他真的怕了,哪怕是搬出宋予臻威胁萧郁珩都不行。
他该想到的,德志帝的儿子,又能比他父皇好到哪里去,都不过是可以为了权利牺牲一切罢了。
在他们心里,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萧郁珩还一个劲往刚愈合的伤口上鞭打,伤口愈合又裂开,疼上加疼。
622额头满是汗水,一脸痛苦之色,视线临近昏厥。
不行,他不能再让萧郁珩打下去了。
“啊!”忽然,传出一声短促痛呼的声音,像是骤然感受到疼痛,满是惊惧。
宋予臻感觉自己都要疼哭了。
他原本还在处于看戏的状态,虽然挨打的算是他的身体,可是他感觉不到痛,反而是622死去活来。
宋予臻开心的很,有人替他承受结局后萧郁珩的怒火,他还半点感觉不到,简直不要太好。
可是人啊,不能高兴太早,也不能太过热衷于吃瓜看戏,因为有一天,这些都会沦到同样的地步。
就比如现在的宋予臻,他忽然被622扯出来接管身体,结果就挨了一鞭子,疼的他眼冒金星。
萧郁珩听出了这份怪异,停下手,“太傅?”
宋予臻一个激灵,往日的噩梦浮现,和现实融为一体,他害怕道,“别!别打了!要命!”
他是真的疼。
萧郁珩一抬手,宋予臻以为他还要打自己,当即撇过头闭上眼睛,咬合肌都绷紧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宋予臻反而感觉到双手双脚一轻,整个人被放了下来。
茫然的睁开眼,宋予臻看到萧郁珩伸出手,上面赫然是几道红痕。
宋予臻心里一紧,“这是怎么弄得?”
看到他眼里的心疼不似作伪,萧郁珩一手抚上宋予臻的脸颊,“太傅?”
“是我。”
宋予臻也是没想到,除了邬砚舟外,萧郁珩竟也能认出他与622的分别,这种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敢信的事,萧郁珩竟然信了。
虽然萧郁珩对622下手很辣,可起码让他回来了。
宋予臻还一无所觉,抓起萧郁珩的手道,“你这是怎么弄得?”
不是622一直在受苦吗?为什么萧郁珩手上竟有红痕,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受伤了?
不论如何,宋予臻心底没办法不关心萧郁珩。
萧郁珩忽然抽回手,宋予臻一抬头,“诶,你……”
后面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宋予臻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萧郁珩的手覆在他的脑后,宋予臻整个人被摁到了萧郁珩面前,紧跟着,是萧郁珩放大的俊脸。
唇上传来的触感清晰的告诉宋予臻此时此刻发生了什么,他惊疑不定的看着萧郁珩,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微微松开他,萧郁珩低声诱哄,“太傅,闭眼。”
宋予臻习惯性的听话,可一闭上眼,更汹涌的吻席卷而下。
城门失守,敌军汹涌而入,宋予臻眼睫不住地轻颤,呼吸都被掠夺了,手脚发软地倒在萧郁珩怀里,只能任由他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