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间,宋予臻抬手搂住萧郁珩,竟不自觉的回应。
若是平常,打死他都做不出这等事,只能说,喝酒害人。
宋予臻被放倒在床上,萧郁珩虚虚地压着他,两人不分你我地纠缠在一起。
身上衣物不知不觉间散落,肩头一凉,宋予臻酒醉竟有些清醒过来。
他睁着眼睛看到自己现在的位置,深觉危险。
他这是要被压的节奏啊!
“不行!”他怎么能被压呢?现在太危险了,等他做好准备,掌控主权,下次再战。
他想退缩,萧郁珩却不肯了,直接一把摁住宋予臻又压了下去。
酒醉已经彻底吓醒,宋予臻想临阵脱逃,可是事情已经不受他的控制,相比于他,宋予臻却觉得此刻的萧郁珩更像是喝醉酒的那个。
手掌触摸到一片滚烫的肌肤,粗重的喘息令宋予臻不安,“萧郁珩你怎么了?”
除了刚养伤的时候萧郁珩发过热,再也没出现过这个情况,怎么回事?
萧郁珩现在伤口已经愈合,不应该会这样,而且……他觉得萧郁珩更像是嗑了药。
宋予臻还要说话,却又被萧郁珩压了回去,挣扎间不知碰到何处。
“嗯哼……”一声闷哼,宋予臻挣扎的手吓了一跳。
他刚刚好像捅到萧郁珩受伤的地方了?
钝痛传来,萧郁珩清醒了很多,猩红着眼睛看着宋予臻,他大概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样了?”
宋予臻脸上着急的神色不假,他是真怕自己给萧郁珩打出什么好歹。
萧郁珩抓住他的手,“没事,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宋予臻愣了愣,忽然想起那时道人和自己说的话,他说萧郁珩会有需求,自己细问,就说以后会知晓的。
所以,是这个需求?
宋予臻的脸憋了憋,红了,“怎么会有这种副作用?是因为上次的伤吗?”
萧郁珩囫囵“嗯”了一声,四舍五入,也算是因为伤。
这些日子他因为身上的伤行动不便,哪怕出现了这种情况也是自己闷声忍受,可是如今,他不太想忍了。
他的太傅一直处于懵懂中,他需要做一些事让宋予臻彻底明了,更何况,如今都有人想要撬他的墙角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换回宋予臻的那次,让他破例知道了一些事情。
听到萧郁珩肯定的回答,宋予臻手指一哆嗦,多少有些犹豫。
都是因为他,虽然这种事很荒唐,可萧郁珩没必要骗他。
“没有别的办法吗?”真要牺牲身体?
萧郁珩顿了一下,反问道,“太傅以为,还有什么办法?”
不论如何,他今日都要宋予臻成为他的人,哪怕宋予臻在这之前可能已经是他父皇的人了。
其实宋予臻很想说,冷水澡是个好办法,但是一想到萧郁珩身上的伤,他就说不出这种话了。
那……那行吧,他就当是舍己为人了。
宋予臻一个翻身压住的萧郁珩,“陛下,得罪了。”
“???”
萧郁珩正想要怎么哄住他,没想到宋予臻会突然动作,一个没注意让他翻身了。
不过他倒要看看宋予臻想做什么。
宋予臻犹豫了一会,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做,先……先亲?
低头看着萧郁珩那张凉薄的唇,宋予臻咽了咽口水,闭上眼。
第一次干这种事,宋予臻心里太过紧张,一口糊上去。
萧郁珩无奈的仰着头,感觉到下巴一片湿濡。
意识到自己亲错了位置,宋予臻满脸尴尬,为了不让自己落于下风,掩饰地往下移动。
没想到他如此主动,这是打算牺牲了。
萧郁珩心底腾地升起一股火,双眼发红,但又不想破坏宋予臻第一次主动,只能捏着拳死死控制住自己想要翻身把人压住的欲.望。
宋予臻自己操作了一顿,结果发现萧郁珩没点反应,想了想,还是安慰道,“陛下放心,臣会小心,不让你疼的。”
萧郁珩猛然睁开眼,眼眸幽深的望着宋予臻。
他想,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太傅想压朕?”
不,不可以么?
宋予臻当了几十年直男,如今要弯了也没想过在下面。
萧郁珩眼底划过一抹异色,看来他的太傅对自己的认知出现了误差。
萧郁珩可不信他的父皇会允许宋予臻犯上,结果到了自己这,宋予臻竟然想压他。
宋予臻感觉到萧郁珩的抗拒,可他也抗拒啊,他不想被压啊,听说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