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脑海中忽然浮现那日看到的场景,再看大人的脖子,忽然明白那是什么了。

“大……大人,需要奴婢给你备一碗补汤吗?”

“补什么?”宋予臻怀疑自己没有听清。

小蕊以为是自家大人没有理解,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也不好明说,只能欲言又止的看着宋予臻。

宋予臻理解了她的意思,扬起虚假的笑,“小蕊啊,有些东西不必太懂,你家大人身体非常好,不需要补,懂?”

他补什么?采阳补阴,该补的是萧郁珩。

年纪轻轻就重欲,亏死他!

小蕊顺着宋予臻的话点点头,她家大人说不用补,就不补吧。

宋予臻摆了摆手,“好了,我睡一会,你先下去吧。”

“是。”

小蕊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嘶”的一声。

宋予臻一弯腰,就感觉自己要废了,龇牙咧嘴的直起身,发现小蕊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看什么?我没事,闪到腰了。”

宋予臻面无表情的转身坐在床上,努力不弯腰脱鞋。

小蕊默默的出去,心想,他家大人这样,真的不需要看看吗?感觉陛下有点狠啊。

一个人睡床的感觉真好,宋予臻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刚要伸个懒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

一睁眼,又是萧郁珩放大的脸。

!!!

特意转头望了一圈,没发现明黄色,是他自己的房间。

萧郁珩什么时候过来的?

感觉到怀里的动静,萧郁珩又将宋予臻搂紧了些,“太傅别动,再躺会。”

这熟练的动作……

宋予臻无语道,“陛下何时来的?”

萧郁珩不说话,宋予臻又推了推他,“陛下要睡可以回宫休息,臣的床不比龙床,怕是会委屈了陛下。”

萧郁珩略微送开他,看了看,又将人重新搂紧,“是不如朕的龙床,不如朕再让他们打造一张,送太傅府来吧。”

什么?

宋予臻瞪大眼睛,“不可!”

开什么玩笑?往他房间放龙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谋权篡位呢,萧郁珩发什么疯?

不理他内心的疾风骤雨,萧郁珩无所谓的道,“有何不可?往太傅这里放一张,也省得太傅总想跑。”

腰上的手隐隐传来威胁的感觉。

实锤了,这是报复,报复他早上一言不发就跑了。

可是萧郁珩要报复,宋予臻也不敢接啊。

今天放龙床,明天萧郁珩就敢把他的龙袍挂自己房间来。

宋予臻叹了口气,“臣错了,臣不跑。”

“哦,”萧郁珩懒懒的应了一声,“太傅之前也是这般应朕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陛下,大可不必。”

萧郁珩点了点头,“也好,那太傅就和朕一起,睡朕的寝宫。”

说不通了是吧?

宋予臻简直无奈了,说来说去,就是不让他住自己府里呗。

躺了好一会,萧郁珩总算是放过宋予臻,两人起身去用膳。

看到小蕊,宋予臻总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为什么陛下来了不叫醒我?

小蕊小心翼翼的看了萧郁珩一眼,见陛下没有看向这边,才回自家大人:奴婢不敢,陛下不让奴婢通报。

同是被萧郁珩威压的可怜人,何必互相伤害呢?

用完膳,萧郁珩二话不说就拉着宋予臻要出门。

“陛下!这是要去哪?”

萧郁珩道,“回朕的寝宫,顺便消消食。”

什么?他才从那里跑出来。

宋予臻疯狂摇头,“臣就不去了,陛下去吧,还要处理政事,臣会打扰陛下的。”

“太傅要出尔反尔?”

宋予臻满脸疑惑,自己哪里出尔反尔了?

“太傅已经答应了和朕回寝宫睡。”

他不是!他没有!别瞎说!

然而一转头,宋予臻对上萧郁珩阴森森的眼眸,顿时害怕的不敢说话,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宋予臻恨不得给自己来一下:怂什么!

萧郁珩将宋予臻拉回寝宫,然后关上门。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宋予臻觉得自己极其危险,连忙往室内走去,“陛下奏折还没批完吧?快去吧,臣不打扰陛下。”

然而宋予臻没有走出多远就被萧郁珩抓住了手腕,直接带着甩到了龙床上。

萧郁珩俯身而上,“奏折不急,朕先和太傅算一算早上逃跑的账。”

浓重的气息压下,宋予臻怂了,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没事好好的往床边跑什么?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宋予臻抵着萧郁珩的胸膛,有商有量,“陛下,臣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