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房门被推开,邬砚舟走进来朝宋予臻去,“哥!”
抱了个满怀,宋予臻往后一仰,又闪到腰了,“等等!你慢点!”
真是遭罪。
听到他语气里难以掩饰的痛苦之色,邬砚舟连忙后退一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事没事!”宋予臻默默扶着腰,“昨晚没睡好,闪着了。”
邬砚舟满脸疑惑。
睡觉也会闪到腰吗?
“哥,要不我帮你看看吧?”他是大夫,肯定能让他哥舒服点的。
宋予臻一想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连忙道,“不用了!只要不大幅度动作就没事。”
见邬砚舟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宋予臻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叫你来是有事找你帮忙。”
一听到他哥有事,邬砚舟立马正色起来,“哥,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保证完成任务。”
“帮我出宫。”
“啊?”邬砚舟怀疑自己听错了。
“哥!你真的愿意出宫了?!”
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如此兴奋,宋予臻点点头,“对!”
这宫里待不得了,再待下去他的腰就保不住了。
你说他答应了萧郁珩绝对不跑?开玩笑,谁说的?反正肯定不是他。
谁不跑谁傻。
“太好了!”邬砚舟开心的不行。
果然是他哥,之前那个哥回来,他怎么劝都不愿意离宫,满心都是权势地位,如今他哥愿意走了,邬砚舟简直想放鞭炮庆祝。
“哥,你放心,我肯定带你出宫!”
邬砚舟手上有韩天霖进出宫的令牌,那是韩天霖自觉在宋予臻这事上对不起邬砚舟,为了补偿给邬砚舟的,如今可算是方便他们了。
邬砚舟将宋予臻藏在马车里,马车向宫外行驶。
侍卫只得了不让宋太傅出宫的旨意,邬砚舟一亮出韩天霖的令牌,他们知道这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也没有多加阻拦,更别说查车了。马车顺利的出宫,宋予臻一身轻松的靠在车壁上,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终于逃出来了!
邬砚舟习惯性的要回韩家,宋予臻连忙拉住他,“别!韩天霖和陛下一丘之貉,你带我去,我前脚进韩府,他后脚就能去给陛下通风报信。”
邬砚舟一拍脑袋,懊恼道,“哥,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放心,我以后肯定离韩天霖远远的。”
倒也不必。
宋予臻拍了拍邬砚舟,“你呆在韩府也好,安全,最近过得怎么样?”
邬砚舟道,“我每天都会去京城的医馆帮忙,偶尔也帮一些付不起诊费的人家看病,就是他们每次都要给我塞东西,没办法只能收下。”
宋予臻点了点头,笑了笑,“挺好的,这也是他们的心意,只要是不贵重的东西,收下也可,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看来之前把邬砚舟托付给韩天霖的举动没错。
邬砚舟挠了挠头,笑的开心,“哥,那我给你找一家客栈先住着吧。”
“成。”宋予臻答应的十分爽快。
没办法,出来急忘了带钱,失策了。
马车毕竟是韩家的,邬砚舟担心车夫要是知道他们去了哪,会向韩天霖通风报信,便让车夫在巷子处停下,他们步行去。
邬砚舟许久没和兄长如此在街上漫步,心里开心。
走着走着,两人路过一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楼,宋予臻见邬砚舟频频向内里望去,不由得调笑道,“怎么?感兴趣?”
邬砚舟连忙摇头,“不是哥,我怎么会对青楼楚馆感兴趣,我们快走吧。”
见他着急的不行,因为怕被误会,脸都臊红了,宋予臻还觉得挺有意思。
“害羞了?这有什么的,”宋予臻想了想,当即决定道,“走,哥带你去见识一下!”
“什么?”
邬砚舟震惊中被宋予臻拉了进去。
另一边,萧郁珩还在处理奏折的时候,小十一直接冲进御书房请罪,“陛下,奴才无用,没看住宋太傅,他跑了。”
“什么?!”
萧郁珩匆匆赶回寝宫,果然没看到那个老老实实等着自己的身影。
地上扔着他早上给宋予臻备下的衣服,很明显是被赌气扔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