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萧郁珩杀人的目光,韩天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家小药童不会跟着他哥私奔去了吧?不会这么没良心吧?

萧郁珩阴森森的开口,“还不快去找。”韩天霖立马带人出去,一通找人下,萧郁珩立马跟着他去那两人最后去的地方。

“就是这了。”

看着面前南风馆的字样,萧郁珩转头看着韩天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死定了!

韩天霖又何尝不气,他给了小药童那么多钱,结果小药童拿着他的钱出来找男人?!

两个男人杀气腾腾的往南风馆里去,周围还有人保驾护航,吓得里面的人能跑的全跑了。

楼上,宋予臻所在的包间。

头牌听完宋予臻的话,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拿出他的看家本领?现在的小公子都如此直接了吗?

不过听妈妈说,这位可是条大鱼,既然客人有要求,他照办就是了。

头牌看着宋予臻,抬起手,缓缓落在了衣带处。

宋予臻眼皮一跳,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连忙撇开脸,“你脱衣服做什么?”

“公子不是说要见奴家的真本事吗?”

说话间,宋予臻感觉面前一暗,腿上一重,一转头,发现那头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宋予臻吓得魂都要飞了,现在这个姿势太鬼畜了!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坐在萧郁珩腿上的场景。

“公子~”

陌生的声音将宋予臻拉回现实,他一个激灵,伸手一推。

头牌一脸懵的摔倒在地,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怒意,复又被压下,“公子这是何意?”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宋予臻慌乱的伸手扶又不是,不扶又过意不去,最后还是放下手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突然坐过来,我吓到了。”

这世上还有如此纯情的人呢?

头牌起身,缓缓走近宋予臻,嗔怪道,“公子可是吓到奴家了,不是公子说要奴才拿出真本事吗?”

“我是让你拿出……”

宋予臻话语一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本事。”

发现这样说更容易误会,宋予臻皱着眉努力想要组织语言。

头牌笑了,“没关系的,公子想要,直接点也是可以的。”

不!我不想!

宋予臻欲哭无泪。

头牌看了宋予臻一会,转身给他倒茶,“公子莫急,奴家今晚都是公子的,先喝口茶吧。”

宋予臻伸手想要接过茶杯,却被头牌避开了。

???

头牌笑道,“让奴家喂公子喝吧。”

“不不不!不用!”

宋予臻连忙拒绝,然而头牌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茶杯递到宋予臻嘴边,却又被他推开,你来我往之下,茶倾倒而出。

头牌当即放下茶杯,跪下请罪,“奴家该死,请公子恕罪。”

宋予臻领口湿乎乎的感觉难受,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干脆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起来吧。”

头牌起身,从怀里掏出娟帕,“公子,奴家给你擦擦吧。”

“不,不用!”

宋予臻避闪不及。

头牌擦了两下,忽然停下手,“公子,你这脖子……”

宋予臻一把捂住,一脸慌张。

不是吧,这古代的脂粉不防水?该死,他怎么忘了这茬。

头牌缓了好一会,收敛神色。

他还好奇,进了这南风馆的,竟还有洁身自好纯情者,原来是他弄错了身份,眼前这公子原来不是上面的,亏他勾引半天都不见动容。

脖子上的痕迹令宋予臻慌乱,这里他是不想呆了,本来也是来错了,起身就想走,“我还有事,告辞了。”

头牌伺候了那么多在上头的客官,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一个宋予臻这般,还有钱的,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离开。

“公子,”头牌拉住宋予臻,将人摁在凳子上,“公子别担心,奴家什么人都见过,不会乱说话的,既然公子喜欢,奴家什么样都可以。”

什么喜欢?他喜欢什么了?

宋予臻一头雾水,只想赶紧离开。

头牌一改小鸟依人的模样,变得强势了些,“公子放心,虽然奴家做的少,可也有经验,保证能让公子有最好的感受。”

宋予臻头皮发麻,“做……做什么?”

头牌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放在了宋予臻的腰带处,“公子,奴家为你宽衣吧,不会弄疼你的。”

这话怎么如此耳熟?

宋予臻想起来了,他以为萧郁珩是下面的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