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说了,来喝!不醉不归!”

眼睛被遮住,听着这些传过来的话,宋予臻算是把那艘船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真不是什么正经船。

宋予臻拉下萧郁珩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你不必如此,我对那船不感兴趣。”

萧郁珩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那大船离他们越来越近,丝竹声似乎没那般大了,跳舞的人影也退下了,宋予臻以为那船上的节目已经结束了。

殊不知,只是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因为他听到了掩盖在丝竹声下,阵阵暧昧的音调,令人面红耳赤。

偏偏萧郁珩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原来这就是太傅说的不感兴趣,朕竟不知,太傅原来对这等事好奇。”

宋予臻红了一张脸,尴尬的不行。

鬼知道这什么人如此饥渴,在船上就……

成何体统!

手腕忽然被抓住,宋予臻感觉到一股拉力,整个人转了个身,面对萧郁珩。

腰间被搂住,萧郁珩俯身看着宋予臻,“太傅不如也来试试?”

什么?不!他不要!

萧郁珩听不到他心底的抗议,听到了也不会让他说出来,因为萧郁珩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堵住了宋予臻唯一的发声口。

宋予臻手脚发软,抵着萧郁珩,泪眼朦胧,“别……别在这。”

他怕,他怕路过的船只会看,他怕岸上的人会发现。

萧郁珩低声笑了,“听太傅的。”

一阵天旋地转下,宋予臻被萧郁珩带回了船舱。

这个时候用听他的话当借口,那为什么不听他的抗议!

被压制着,宋予臻后背靠着船底,还能感受到船在水面微微的摇晃。

萧郁珩压着他,逼迫他,“太傅给朕笑一个。”

这种时候,谁笑的出来?

宋予臻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萧郁珩d了一下,他险些大叫出声。

船在缓缓行驶,外面还有人,宋予臻死死的咬住唇,只求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这要是被人听去了,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他要忍,萧郁珩了不让他忍,越来越重,越来越凶。

“不……唔!”

宋予臻眼角沁出泪水,手捂着嘴“呜呜”的叫。

偏偏某个始作俑者还对他说,“太傅笑一个,嗯?如果不笑,朕就用力了。”

宋予臻憋着,憋不住了,手一挪开,直接怒骂道,“笑笑笑,你笑!这种时候谁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有病?!”

骂声里夹杂着哭音,还因为手捂嘴捂的不及时,溢出了一丝气音。

想要的要求没达到,可萧郁珩却觉得这样的太傅更带劲,他想听,想听宋予臻带着哭音骂他。

骂他,却又因为他而忍不住哭,因为不管怎么骂,太傅都拿他没有办法。

于是萧郁珩捉弄的更带劲了,远远看去,这艘船在河面上晃得厉害,水波一阵接着一阵。

划桨的暗卫已经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的站着,盯着水中倒映的月亮,眼观鼻鼻观心,心底念着心经。

这船不需要他划,光里面两人的动静,都足够他们出去好大一段距离了。

他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在船上,早知道他就让别的兄弟上了,这种东西是他能听的吗?

如果他有错,请用武力惩罚他,而不是让他来听主子的……唉,还好他底子好,在船上站得稳。

宋予臻快被萧郁珩逼疯了,这比在龙床上还要刺激,浑身一抽一抽,还要忍受萧郁珩的逼迫。

见他实在是笑不出来,萧郁珩只好换了要求,“太傅以后还对旁人笑吗?”

“不笑了!”宋予臻回答的飞快。

以后就是拿刀架在他脖颈上,他都绝对不对旁人笑一下!半下都休想。

不!他以后不笑了!

“太傅以后还会看着旁人而不看朕吗?”

“不会了,我盯着你,我以后就盯着你!”我盯死你!

萧郁珩又逼着宋予臻说了许多,一次一次都比宫里还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弄死宋予臻。

船身不知晃到何时才停息,宋予臻一动不动的瘫在那,只觉得身心疲惫。

他还得顾着不被人听到,可是他们这样,船夫肯定是知道的,这简直……

宋予臻活到这么大,最出格的事就是和萧郁珩做了,可如今,他们还玩起了花样。

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

萧郁珩简单的给他擦拭了一下,俯身对宋予臻道,“该回去了,太傅是自己走,还是朕抱你回去?”

开玩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自己走呢?当然是……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