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力排众议

这种场景太过熟悉,宋予臻早已对危险形成了下意识反应。

他的注意力成功被萧郁珩的行为转移,“不是!萧郁珩!你在做什么?”

萧郁珩的手一边灵活的钻进衣服里,一边低声道,“太傅冷了朕几天,该偿还了。”

什么鬼?明明是萧郁珩冷他的!

然而宋予臻还没来得及理论,就被萧郁珩堵住了嘴,最后头脑混沌,早已记不清了。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比如污蔑当朝天子是个渣男。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萧郁珩将奏折一公布,引起轩然大波。

朝臣纷纷觉得陛下是被太傅迷昏了头,可不论他们怎么抗议,都被萧郁珩驳回了。

最后,萧郁珩用话堵住了他们的嘴。

他道,“是太傅拿了先帝的令牌,才让朕的人得以进宫。也是太傅找到了玉玺和诏书,并安排好,朕才得以顺利继位,在场的人,有谁能在太傅的位置上,对朕做到如此?”

萧郁珩此话一出,众位朝臣都不敢再说话了。

因为换做是他们,只会臣服于先帝,谁还能在乎一个平平无奇的太子?甚至冒着大不韪违抗先帝?

说到这事,萧郁珩也从小蕊那里得知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他的太傅表面上遵从先帝,可从始至终,都是将他放在心上。

他和宋予臻闹不开心的事同样传到了关心自家大人的小蕊那里,得知大人拒绝成为皇后,小蕊虽然不明白,但大人做的决定她都觉得自有大人的深意。

但是她不希望大人和陛下闹矛盾,于是在萧郁珩和宋予臻破冰前,小蕊求见了萧郁珩,告诉了他宋予臻安排的一切。

“京城很多人都是大人暗中联系,之前那个大人想借机让支持陛下的人反水,是大人告诉过他们,必须由陛下亲口说的才算。

还有陛下找到的玉玺和诏书。

诏书是大人冒着风险找人仿先帝笔迹写的,再盖上玉玺,为的就是陛下您能光明正大顺理成章的继位,堵住那些悠悠众口。

而这两样东西,也是大人吩咐我藏到御书房的,陛下,大人他心里一直都是记挂你的。”

这些事萧郁珩不是没想过,可他总觉得不可能,如今听到,一切都仿佛有迹可循。

先帝当初对上他时那般自信,明显就是做好了准备,可是最后,赢的却是他,还不费一兵一卒。

当初让人找玉玺是谁放的,只查出是个小太监,却怎么也找不到踪影,如今看来,这个小太监就是个宫女,又怎么可能找到踪迹。

仿先帝笔迹写诏书,这是杀头大罪,一旦被揭发,宋予臻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可他还是敢这么做。

萧郁珩竟不知他是不是胆子太过大了,明明那么怕死。

忽然,萧郁珩想到另一件事,“城门令牌也是你家大人从先帝那里弄来的?”

不对,他记得那个令牌先帝从不离身。

小蕊对这件事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道,“这个只有大人清楚了。”

萧郁珩又找了小十一,“当初开城门的令牌哪来的?”

小十一没想到陛下突然问起这件事,不过他映象很深,“当时奴才赶着去城门,突然后面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转头,地上就是那块令牌,可是周围并没有人影,时间紧迫,奴才来不及多想就离开了。”

萧郁珩陷入了沉默。

那天同样的,宋予臻是从城门溜走的。

他甚至能想象出,拿着令牌的宋予臻半路碰上了小十一,知道他是自己的人,就把令牌扔了过去,又不暴露。

先帝身边有人守着,可想而知宋予臻究竟冒了多大风险去拿那块令牌,那人就连跑,都要先帮自己。

所以回去后,萧郁珩不再计较宋予臻不想做皇后的事,他家太傅那么喜欢他,不做皇后也只能是他的人了。

同样的,萧郁珩想对宋予臻好,就不容许有人反对。

一群朝臣哑口无言,只能被迫接受陛下旨意,允许这位年纪轻轻的宋太傅成为太师。

圣旨一出,满朝哗然,邬砚舟也得到了消息要进宫恭贺宋予臻,陪他一起的是韩天霖。

只不过,两人去见宋予臻之前,先被萧郁珩叫走了。

一见面,萧郁珩首当其冲就是一句,“朕想和太傅办个婚礼。”

最先愣住的是邬砚舟,他很清楚皇家要和男子一起有多难,可是他没想到,萧郁珩愿意为了他哥做到如此。

一旁的韩天霖很高兴,“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办?怎么办?”

邬砚舟道,“陛下,你是认真的吗?那些官员不会同意吧?”

他听韩天霖说,这次封他哥做太师,那群官员就闹得不行,要是成亲,怕是都得哐哐撞大墙。

萧郁珩道,“太傅不想做皇后,朕也不愿约束他,但该有的他都得有,一个婚礼而已,朕在自己宫里办,那群人管不上。”

到时候请柬发出去,那群官员爱来来,不来拉倒。

这一刻,邬砚舟看萧郁珩倒是有点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