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宋予臻有些尴尬。他有点紧张,忘了要交杯了。
喝完,萧郁珩忽然道,“我觉得,这酒不应该这么喝。”
此时此刻,他不再称朕,而是自称我。
宋予臻一头的问号,不这么喝,那怎么喝?
很快,萧郁珩就教会了他。
一口酒入唇,萧郁珩一挑眉,伸手揽过宋予臻,唇.齿相交,酒香浓郁,这才是合卺酒的正确喝法。
明明不是多烈的酒,宋予臻竟在这一刻感觉醉意涌上头。
萧郁珩对上宋予臻迷醉的双眼,忽然起身捞起宋予臻,打横抱着人往龙床去。
骤然被放到床上,宋予臻微微起身,“等等,还没沐浴。”
萧郁珩轻轻一推,宋予臻重新摔回床上。
“没关系,晚些再沐浴也是一样的。”
萧郁珩俯下身,覆在宋予臻耳边,嗓音低沉,“太傅知道为何一定要你穿上这身吗?”
宋予臻摇了摇头,感觉到某只手开始在身上作乱。
“自然是,为了亲手脱下它。”
话音刚落,外袍散开,宋予臻竟感觉到一丝羞耻。
这件喜服是萧郁珩亲自画的图,由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工,也正是为了做这身衣服,婚礼才推迟了这般久。
如今,他要亲手脱下这件自己设计的衣服,将他的太傅剥出来,一口一口吃掉。
萧郁珩的动作温柔又缓慢,一点一点像是在宋予臻心尖上摩挲,这简直是折磨。
宋予臻抬手抓住萧郁珩的手腕,难耐道,“别!快些。”
早死早超生,再这么磨下去,他能爆炸。
萧郁珩动作一顿,忽然低笑一声,“我不想快,如果太傅愿意帮我宽衣的话,或许能考虑。”
帮……帮他脱?
宋予臻微微睁大眼。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通常都是萧郁珩主导,他还真没怎么脱过萧郁珩的衣服。
毕竟这人一向自己脱的快。
可是宋予臻不想再被折磨了,咬了咬下唇,微微撑起身,颤抖着手覆上萧郁珩的衣领,双颊绯红。
脱完外袍,萧郁珩喉结滚动,“还有。”
“……”又不是没看过,又不是没看过。
宋予臻疯狂在心里默念,忽然手上动作加快。
勇者都要敢于面对。
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萧郁珩忽然抓住宋予臻的手腕,“好了。”
明明该松口气的,宋予臻却不愿萧郁珩阻止他,“还有一件。”
手腕上的手依旧抓着,两人无声的做着斗争。
宋予臻知道萧郁珩为什么不让自己脱,因为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明明都见过了,可萧郁珩依旧会若有似无的避免宋予臻直视。
最后,是宋予臻眼底的坚定打动了萧郁珩,他缓缓挪开手。
最后一件褪下,那一身的伤展现在宋予臻眼前。
萧郁珩本意是想看他的太傅洞房时动人的样子,毕竟此生仅此一次,没想到,给了宋予臻看他伤痕的机会。
宋予臻伸手抚摸过那些痕迹,忽然倾身,落下。
萧郁珩抖了抖,难得耳尖红了。
最严重的伤痕上,宋予臻凝视了许久,萧郁珩感觉到一抹温软落在其上,很奇妙的,那些伤痛仿佛都不见了,只剩此刻的温馨。
宋予臻一点一点的,像是想要从最久远的伤痕开始,抚平萧郁珩一切不好的回忆。
萧郁珩起初还能任由他动作,可是渐渐的,心火被撩起,宋予臻的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
最后,宋予臻还没抚平完,萧郁珩先受不了了,一把将宋予臻拉起,直接覆上去。
“等……”一个音刚发出,宋予臻就被镇压了。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变了味儿,明明那么温馨的,为什么萧郁珩现在急得像个色中饿鬼?
那般珍贵的婚服被无情的抛在地上,床罩拉起,烛火映照下,其后的影子隐隐绰绰,时而横着起起伏伏,时而竖着左右摇摆,快速到烛火苗都跟不上摇摆速度。
这还不算完。
寝宫的榻上,靠枕被丢弃在了地上……
桌子清空,酒壶,花生瓜子洒落一地,桌子上还残留着可疑痕迹……
就连沐浴的屏风后,水绕着浴桶周围洒了一地,屏风上浸了水,一块一块地变了色……
宋予臻发誓,他此生绝对绝对不会再经历第二次洞房了,新婚的男人惹不起,新婚的萧郁珩更是惹不起。
那一晚,陛下寝宫外守夜的人都知道,陛下和太师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
你问损失?那大概是,宋太师的腰离家出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