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她抬眼看过去。

“当然。”霍祁白笑意更深,“正好,我也有事要跟笙笙你讲。”

“怎么办呢?笙笙。”

“那位a市的陆大队长,都跟他说了,宋展一车祸的案子别多管。他却偏要固执地继续查下去,甚至触及到了我的利益。”

霍祁白不急不缓地轻轻吐字:“我这次真的生气了哦。”

明明是来说他和江家的事,突然又扯到了陆寒星。

霍祁白究竟还知道什么?还了解多少?

这出反客为主猝不及防,秦笙思维有些乱,语调下意识地略显焦急:“别动陆寒星。”

“哦?”

“笙笙很紧张他吗?”霍祁白凑得更近了,单手撑着她身旁的沙发垫,倾身过来:“那你先别动。”

温热的呼吸喷洒。

她抿着唇,后背僵直,待无法再坚持,堪堪要退后躲开时,霍祁白的动作才停住。

悬空,也未触及皮肤地,歪头在她耳窝吹了口气,极热又极暧昧。

他贴在她耳边私语,宛如恶魔的引诱:“你这次过来找我,究竟是想帮谁?”

“笙笙能拿什么跟我换呢?

炽热的鼻息顺着秦笙的脖颈慢慢往上。

秦笙:“”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地旋转着——

无论是江家的生意,还是和警方继续对峙,霍祁白究竟想获得什么?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霍祁白,这不是你的风格。”秦笙思考着,沉声道。

抬眼就看见对方被放大的面容,是比很多女人都缱绻艳丽的妖孽。

尤其笑起来时,邪妄感更甚。

“我的风格?我是什么风格?笙笙看起来很了解我呀。”

霍祁白抬手,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

“那不如跟着我吧。”

低沉而磁性,拖着慵懒的尾音,半真半假,他咬字很轻。

像开玩笑,又有些认真意味。

霍祁白整个人都无法看透,现在连说的话也一样。

秦笙深吸了口气,偏过头,只将它作为恶劣的玩笑处理,四两拨千斤地回:

“我不想被骂。”

霍祁白并未对她的反应感到意外。

“怎么会呢?笙笙这么漂亮可爱,他们只会夸我们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

没半点狠厉的前兆,却无处不显出满满杀伐:

“谁敢骂你,我就杀了他。”

骂我的人不少,我黑粉也挺多。

如果换成别人这么说,秦笙还有心情托着下巴,笑着这样回答。

但对方是霍祁白,有本质性不同。

他说起这些,语调稀松平常如谈论吃饭睡觉。

他随心所欲,真的能做的出。

“玩笑并不好笑,霍祁白。”

秦笙的气场陡然变冷,不是普通的防备,语调变得强硬起来。

她并不多说,那种安静疏离的攻击性,却也极有威慑。

精致漂亮的五官,因警惕而微微绷着,不能再让人接近。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她全部资料里看到的,秦笙走红毯的片段。

艳杀四方、矜贵明艳,对周围不在意,但周围仍以她为中心盛放的,小玫瑰。

有趣。

太有趣了。

霍祁白对于可口的猎物,既难得上心,又十足十的耐心,他装作无奈,退开:

“那太可惜了。”

“但,笙笙,做生意,该有的报酬还是得给。”

“明天还有感情戏,不如就陪我对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