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拿着吧。”
白火微微一怔,点点头,
“好。”
“暴熊将军统帅飞熊军从不用令牌。”白闻才的腰板似乎挺直了些,
“倘若…暴熊不在,令牌便可号令飞熊军。令牌所指,刀山火海,皆可往之!”
白火眼眸微垂,轻声道:
“没有暴熊将军的飞熊军,便不是飞熊军。”
“没有暴熊,有令牌的飞熊军还是飞熊军,直到下一个暴熊将军出现。”
老爹的意思是,他当初做令牌时便留下了后手,一旦没人达到雷霆杀拳的最高境界,令牌便是飞熊军的核心,持有令牌,飞熊军的威力也不会下降。直到有人练到最高境界,核心才从令牌重新转回飞熊军上?
老爹做令牌时,怕是身体已经出现隐疾,知道自己这暗伤愈合不了,防止自己境界跌落,才留下这样的手段。
还好我回来了,这段时间给老爹治治,把他身体的暗伤除去……
白火默然,扶着老爹一路摇摇晃晃着走。时间在静谧的夜流淌,偶尔回过头时,那父子俩已经走出老远。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眼见着就快回屋子,老爹冷不丁又问了一句。
白火一只手摸摸下巴,不确定道:
“应该,没了吧?”
重要的瞒着老爹的事儿好像也没啥了,其他的,白火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那就行,若是让我知道你还瞒着我,非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白闻才想着腰牌的事,越想越气,他这么多年来也不只一次把腰牌借出去,都没人告诉他那牌子是假的…
可能白火造假技术确实高超,但若是真没一个人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扶着老爹回屋,小恍恍已经趴在床上睡得很是香甜,哈喇子从小嘴边流出,肥嘟嘟的小脸压在床上,压出一个小圆墩。
娘亲倒是还没睡,该是在等白闻才。此时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恍恍的小屁股,在帮她助眠。
虽然白火觉得这样是不会帮助睡眠的,虽然白火也觉得小恍恍身体一向倍儿棒,怎么都能睡得香,虽然白火更是觉得娘亲只是单纯想拍拍恍恍的小屁股,觉得手感挺好……
见着白火把白闻才扶来,娘亲便帮着扶白闻才躺在床上,还没好气地轻踹了老爹的腿一下,低声埋怨道:
“又喝这么多!”
白火笑了笑,转身离开。
“火火,”
白火转身,见着白闻才不知何时从床上坐起,醉醺醺地看着自己,倔强又心有余悸地问道:
“你真没什么事瞒着我了?”
看来之前这令牌的事儿让老爹很是记忆犹新啊……
白火又仔细想了想,这才点点头:“没啥重要的事儿了。”
白闻才长长吐了口气,“你去吧。”
“噢。”
白火转身,刚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身后传来劲风,精神力也发出预警,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屁股上已是中了一击,把他打了个踉跄。
“你个小兔崽子!”白闻才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火摸摸有些发疼的屁股,低下头看去,只见刚才那暗器赫然是一只加大码的长靴。
“……”
白火扭头望向身后,只见白闻才大刺刺躺在床上,旁边便是睡得正酣甜的小恍恍。而老爹的一只脚上,靴子已经不见了。
旁边的娘亲捂着嘴呵呵笑个不停,还朝着白火眨了眨眼,似是觉得很是有趣的模样。
白火揉揉屁股,转身离开,小声嘀咕道:
“不就是给你换了个令牌嘛,这么多年来大抵也没多少人发现这事儿。再说了,你不也没发现嘛……”
正说着,忽然心里预警,“啪”的一声脆响,又有暗器!
白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拍在他屁股上。熟悉的触感让白火很确定,这“暗器”和刚才那个是同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