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走,白火正准备收拾下小院,做好长期在这儿住的准备。这次也正好是个机会,有的事儿在白府住着真心不太方便。
“哟呵,这个家看起来还似模似样的。”
院外又传来清朗的声音,还带着调侃声。
白火眉头一挑,望着院外的大兄,笑道:“大兄怎么也来了?”
“城里闹这么大动静,又听说你被赶出家门了,我能不来凑凑热闹吗?”
白红笑着来到院子,发现这里的布置和白火在白府里的小院相差不多,就连屋子的布局都很是相似,即便他没进去,怕是也知道里面的家具也是一样的。
“我也没办法,不就一根金缕丝嘛,老爹至于下这么大手。”白火笑着从厨房拿出烧好的热水,又端了个杯子,放上几片茶叶,倒了进去。
白红端起刚烧开的茶水,抿了一口,赞叹道:“果然是你房里的茶叶,就是好喝。”
“我是个念旧的人。”白火笑道。
“那金缕丝是怎么回事?”白红笑着问道:“我以前倒是知道你拿了金缕丝,但没想到老爹这次会发这么大脾气。”
“哦,他那金缕甲是两根丝线织成的,我那时年纪尚小,只拿了一根就做成内甲了,剩下一个我又给他编回去了。”白火解释道。
“你编成啥样了?”白红又抿了口热腾腾的茶水,问道。
“肚兜啊。只剩一半不编肚兜编什么?”白火理直气壮。
“噗!”白红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然后淡定地擦了擦嘴,道了句:“这茶有点烫啊……”
刚才那么烫你喝下去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嘛……白火翻了翻白眼。
白红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塞进白火怀里,道:
“你现在花钱估计不少,这些先拿着,不够再找为兄要。”
白火笑着接过,道:“好嘞。”
“行了,为兄就先走了,若是平时闲着没事儿,会来你这儿找你蹭饭的。记得这几天练练厨艺,虽然毒不死我,但总归吃得不香。”
白红摆摆手,悠哉悠哉往外走。
白火望着手里这叠银票,又往往放在一旁小恍恍给的银票和那堆钱袋,便都放在一起了。
“二少爷!二少爷!”
又有声音从院外传来。
白火望去,只见老刀鬼鬼祟祟背着两个包袱窜进来。
“刀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白火惊讶问道。
之前大兄过来,白火倒是没有反应,毕竟他都不知道大兄的探子究竟有多少,也没指望有这么个院子能瞒得过他。
但老刀怎么知道的?
“文先生说的。”老刀答道。
好吧……我这么个隐秘的藏身之地所有人都知道,不对,老爹现在还没过来,怕是全家就他不知道了。
“二少爷,给。”
老刀把身后的一个包袱递过来,“这里面是你常穿的冬夏季衣物,还有熏香,常备的草药,还有银票。都是夫人准备的。”
白火接过这个包袱,蓄着眼问道:“娘亲也知道我住这儿了?”
“那是自然!”
好吧……
老刀又拿出另一个包袱,递了过来:“二少爷,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里面装了夜行衣,金疮药,蒙汗药,人皮面具,还有各种应急的暗器和行走江湖必备装备,还有我的一点私房钱,你都放着,不够再找我要。”
刀叔,你当我是落草为寇了吗……
白火抱着这两个包袱,只觉得双手有些沉,他点点头,笑道:
“好嘞,谢谢刀叔,也替我谢谢娘亲。”
“夫人说了,老爷只是一时间面子过不去,才发这么大火,过段时间就没事儿了,她现在正劝着老爷呢。让二少爷别着急。”
说着,老刀又笑着补了一句:
“其实两位少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知道二少爷在外面过得也一定很好,但常回家看看,至少看看夫人,也是挺好的。”
白火认真点头,“嗯,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