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怀疑的看了大鬼判一眼后,刘谢决绝的撞向六道轮回盘,当他碰到六道轮回盘的刹那,地府内出现了浓浓的彩色光芒,而刘谢的魂魄却卡在了六道轮回盘上,满面惊恐的大鬼判慌忙的打开手中的生死簿:“恩,还好还好,生死簿又注名了,就是说没有发生意外,不过六道轮回盘怎么会卡住?什么,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功德?谁,谁抢我生死簿?啊,阎罗王大人,您慢慢看。”
很快,十殿阎罗都到齐了,阎罗王一脸苦笑:“诸位王兄,这下可了不得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过去也不是没有改命换运的,但是直接在我们地府强改的这是第一次,改命换运也没有什么,把对方的死籍删掉的就太离谱了,现在,报应来了,这位刘……恩……大人本是九世善人,累积了一个仙人命,天数贵九,九为数之极,如果大人的死籍没有消,那么大人他虽然倒霉但是仍旧处在天道之下,怎么也会有修仙的机缘,就算没有仙缘最差也有个神位。但是这死籍一销,大人虽然仍旧在天道之下,但是天道默认大人他是新生魂魄,于是,修仙封神没有了,功德因果也是另记,另记也没什么,偏偏大人他这一生是个好人,还是个大好人,现在我们一让大人他轮回,生死簿再次录名,大人他就是十世善人了,开天辟地以来,还没有过十世善人,十为圆满,即是完结,善行圆满完结意味什么?无量功德啊!这次的无量功德可不是口水话,是真的能成就功德圣人的无量功德!!”
阎罗王看着一脸茫然的其他九位阎罗天子,苦笑更深了:“没错,如果这位大人成就圣人,那么估计也没有找我们区区地府麻烦这样的想法,但是,这功德得来的方式类似作弊啊!!天道陷入了悖论,这位大人得到无量功德,可以成就圣人,天道一看,无量功德怎么得的?作弊出十世善人得的!作弊了?那圣人没有了,功德也没有了,接受天罚吧。等等,十世善人又是怎么来的?九就是数之极了,九世善人就可以将功德福缘化为第十世的仙缘,第十世的功德是另记的,怎么会出十世善人?哦,被人改命换运了,还删了生死簿死籍,恩,无心为恶,虽恶不罚,功德就不还你了,给你安排个好胎吧。可是,十世善人无量功德,功德随销随涨,销了一个圣人功德,又补回足够成就圣人的功德,于是,天道不断的重复阻止大人证圣。”
“为什么不干脆让大人证圣,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那又是另一个悖论,同样是与十世善人有关,十世善人的无量功德是真正的无量功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是,功德不是凭空出现的,是天道夺世间福慧化成,证圣后这无量的功德就意味着这位圣人尽夺周天福慧,连其他圣人也会被夺取福慧,也就是说,是灭世,是混沌重归……但是,混沌重归是天道的必然,也是世界最后的归属,是不可选择的唯一,可这里的选择不是唯一的,天道还可以选择前一个悖论,将时间硬磨到混沌重归时,于是,天道只能不断的阻止大人证圣。但是,天道和这位大人较量的位置不对啊,这里是六道轮回盘,他们在这里闹腾,我们就无法开启轮回,轮回无法开启,只怕混沌重归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秦广王吓得打了个冷战:“王兄,那我们就这样干看着?”
阎罗王继续苦笑:“等着吧,马上圣人就都要来了,他们会做出唯一的选择,打杀这位大人,虽然这样会消耗他们的功德,甚至可能让他们功德不足以再保持圣位,他们也只有这样做。不过,我看徒劳居多,身聚无量功德的人岂是那么好杀的?”
“想不到地府之中还有你这么一个见识广博之士。此番劫数了后,你可愿入我八景宫听道?”一骑牛老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众阎罗身后,地府众生慌忙下拜。
阎罗王满脸愕然,但很快就恢复一脸平静:“小妖白泽谢过圣人垂青,只是能入八景宫听道的皆是如上洞八仙一样的大神通者,小妖苟延残喘于地府,只能谢过圣人美意了。”
老者白眉一挑:“原来是白泽妖圣,倒是老道小气了,罢了,此番劫数,老道圣位难保,偏偏门下又不才,如果侥幸度过此劫,不知白泽妖圣可愿入老道门下,为老道三弟子?”
阎罗王,不,应该说是白泽立即翻身下拜,身上的九龙袍,平天冠,无忧靴在拜倒同时化作道袍,竹钗,芒鞋,九叩首后,双目含泪,语带悲戚:“何须劫后?弟子向道之心,从未动摇,只是恨不得机缘!今朝幸得师尊青眼,便是机缘至已,如弟子错过,岂不抱憾终身?请师尊现在就收下弟子,以全弟子向道之心!”
老道捻须而笑:“呵呵,念你向道心坚,为师就收下你了。还不起来见过你诸位师叔与两位圣人!”
话音刚落,四周便出现数人,有一威严中年男子端坐九龙沉香辇,有一美貌女子斜跨九彩凤凰,有一青年男子背剑独立虚空,有一满面凄苦佛陀身居九品莲台,又有一微笑男子站于孔雀背脊。白泽连忙拜倒:“白泽拜见玉清师叔,拜见上清师叔,拜见女娲圣人,见过接引圣人,见过准提圣人。”诸圣皆颔首示意,唯独背剑男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白泽也不为意,躬身退至老者身后。
老者见众圣到齐,也不叙旧,直接指着仍旧挂在六道轮回盘上的刘谢:“诸位以为当如何?”背剑男子又冷哼一声:“太清圣人座下三弟子聪慧异常,圣人行径亦在算中,方才什么都说尽了,还能怎么样?杀~啊。只是可惜它也是羽毛鳞甲之辈,虽是圣人弟子,只怕也同样是要被斩妖除魔的!”闻言,威严中年男子面皮抽搐,美貌女子欲言又止,凄苦佛陀闭目念经,微笑男子垂眉数珠,老者见无人反对,知道白泽犯了忌讳,面目渐冷:“我等为苍生而来,反倒纠结于我这弟子为何?如今要紧的是如何诛灭此獠,其他的事……自有天数。”言毕回头看了白泽一眼,眼中颇有歉意。却见白泽面目平静,嘴角隐有笑意,老者知白泽已有算计,便向白泽招手:“白泽,上前来,你有何想法,尽可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