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衣双手捧着脸颊蹲坐在门槛处,眼巴巴的望那紧紧关闭的大门。听到苏辰历的话,眼皮都没动一下:小雪怎么还不出来,为什么要在那女人屋子里待了这么久,自己不能进去吗?,现在敲门进去小雪会生气的吧……

苏辰历再次对白陌衣道:“喂,朕问你话呢。

白陌衣:……小雪、小雪、小雪……

兰公公恃势凌人、狐假虎威道:“大胆,竟敢无视皇上,你脑袋不想要了。”

“咔嚓——”寝殿门开了。

白陌衣迅速跳起来,扑向蓝衣女子,瑟瑟发抖道:“小雪,他们要砍我头。我好怕。”

百里雪连忙上前一步,抱住怀里的小白花。

也幸亏是百里雪,这要是换成没修练过的平常女子被一个比她还高的大男人虎扑,两人要双双倒地不起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人敢动小白。”

兰公公指着白陌衣,尖刺的嗓音暗藏威胁:“他藐视皇上。就算不杀头,也要打几十大板以儆效尤。百里将军这是想包庇。”

白陌衣揪着百里雪的袖角,一双黝黑的眸子溢满纯良,弱弱反驳:“我没有,我很乖的,我一直坐在这乖乖等小雪出来。”

百里雪捏了把他的脸:“好了,我相信你。”自己养的小白花,戏精上身也要宠着啊。

兰公公拉长嗓音,气的手指微颤:“百里将军,你真相信这小贱蹄子的话。洒家没必要说谎冤枉这个小贱蹄子。”

这小贱蹄子,明明有资本,却比他还不像个爷们。真是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身材比例。

百里雪眼神一冷,元婴初期的威压对着兰公公铺天盖地的降下:“谁准许你骂他的。道歉。”

兰公公一个凡人,还是个跟在皇帝身边一直养尊处优的太监,如何经受的住这威压,直接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你这是做什么,百里将军,这是皇宫,你不能胡来。皇上,快救救老奴啊皇上。”

苏辰历面无表情的与百里雪擦肩而过,进了寝殿:“苏苏醒了。朕要去看苏苏,你们自行解决。”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何一看到白陌衣,对上他那双狐狸似的眼眸,就止不住的心悸,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快离开,千万不能惹怒了这狐狸。

兰公公震惊的瞪大了眼,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一向睚眦必报的皇上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难道是因为苏罗公主醒了。

白陌衣垂下眼帘,嗓音抑制不住的委屈:“小雪,要不算了,小雪不用为我惹麻烦的。就是骂一句而已,我没关系的。”

兰公公要气吐血了,他在宫里明争暗斗,附炎趋势的狗腿这么多年才当上太监总管,怎么会听不出这小贱蹄子是在以退为进,越描越黑,他求救的看向百里雄鹰:“百里副将,你刚才也在,你说,这个小贱——小白公子是不是无视皇上的问话。”

百里雄鹰姿势不变的倚在柱子上,指尖掏了掏耳朵:“抱歉啊公公,年纪大了,耳朵不好。没听见。”

三十多岁就年纪大了,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兰瑾在宫中研究生存之道几十年,如今却被一个用美色迷惑住女人的小白脸给使绊子治住了。

就因为有张好看的脸,靠女人上位,太无耻了。

兰公公越想越心中不平,气血翻涌,加上百里雪威压不曾收回,竟真的一口老血喷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兰公公晕倒前一秒,还听到小贱蹄子假惺惺的说:“小雪,他吐血了,不会死了吧,我们要不要去给他找医师鉴定一下啊。”

兰公公:……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