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雪冷声问:“礼将军是对女人有什么不满。”
礼将军连忙解释:“不是,苏罗公主和百里将军不一样,我并不是针对百里将军。”这个女人从边疆带来的十万士兵,可不好对付。
百里雪字字诛心:“那就是说礼将军怀疑圣旨的真假。”
怀疑圣旨,就等于质疑圣上,那可不是小事。
礼将军当然不会傻到承认:“没有,我只是疑惑,太子还再世,皇上怎么会让苏罗公主继承皇位。”
跪着的众士兵听的一头雾水:皇上死了?苏罗公主要继位?他们的护卫统领不信?他们是听新皇上的还是听旧统领的?
百里雪沉下声音道:“那我就问礼将军几个问题。”
礼将军皱眉:“请问。”
百里雪:“皇上最疼爱的是谁。”
礼将军:“……苏罗公主。”
百里雪:“皇上经常带在身边处理政务的是谁。”
礼将军:“……苏罗公主”
百里雪:“皇上倚重的是谁”
礼将军:“……苏罗、公主。”
百里雪:“那皇上为何会让太子继位。”
众士兵:有道理啊。
礼将军征战多年,也不是靠百里雪三言两语就被她带着话走的,他铿将有力道:“因为他是太子,是皇后的儿子,继承皇位,名正言顺。”
众士兵:也有道理啊。
百里雪摊手:“那将军就是怀疑圣旨真假,就请将军上前来辨认下,这圣旨真伪吧。”
话题又绕回来了,礼将军强挤出一抹笑:“本将军只是奇怪,往常都是兰公公颁布圣旨,今日怎么换成德公公了?”
这圣旨要是真的,那他就又多了条质疑皇上的罪。可要是不查,这圣旨若是假的……
这种事还是让兰公公干吧,他才是皇上身边红人。
小德子态度恭敬的指着恰好被书案遮住身形,只露出一个衣角的身影,道:“礼将军,我干爹见到魔植,躲道皇上桌案边,结果还是惊吓过度晕倒了。奴才这就带他去看病。”
苏罗懊恼道:“我怎么把兰公公忽略了,他一把年纪,身体还这般脆弱,你快去带他好好修养。”
“多谢皇上。”小德子把圣旨呈给苏罗,点了两个士兵架起兰公公离开:“你们两个,过来。”
礼将军拦住他:“兰公公还是交由本将军照顾好,本将军还有很多事询问兰公公。”
一个太监,也配指使他的兵做事。
小德子:“礼将军,这是奴才的干爹,交由奴才照顾就行。您要问话,也要等干爹身体好了才行。”
“将军。”年轻将士带着一群士兵闯进来,打断了礼将军要说的话。
不同于皇宫御林军这边的整齐划一,凝重严肃的氛围。
这些士兵的身上还有长年征战未消散的肃杀之气,以及属于少年的热血冲动。
礼将军这下抓到了她的把柄,有理由挥手让自己士兵动手:“百里雪,你竟敢带兵私闯皇宫,你这是死罪。你们两个上——”
百里雪拨弄着乖巧站在那给她当靠枕的,白陌衣的长发,道:“礼将军以下犯上,违抗圣旨,应当压入地牢,听后发落。”
“唰唰——”
利剑出鞘的声音。
两方人马对峙,剑拔虏张,一边是从战场厮杀胜利归来的精锐士兵,一边是受过严酷训练的皇城守卫军。
苏罗拿出藏在怀中的四方形蓝田玉,高举:“传国玉玺在此,都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士兵乌泱泱跪了一地。
礼将军摇头,嘴中喃喃:“不可能,皇上怎么会把传国玉玺叫给你这个丫头,不可能的。”
苏罗望向刘将军带队的那些御林军:“违抗圣旨,是要诛九族的,都想好了再做决定。”
士兵们头低的更低:“谨遵皇上圣旨。”
苏罗眼神微眯,表情一沉,那气场竟和苏辰历有几分想似:“还不把礼将军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