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神降吗?”女孩子有些疑惑。
“我是炼丹师,没有带护法来,只能这样证明了。”
“嗯。”
确认了唐婉的身份,女孩子忽然掏出一柄短刀。
王二瞬间将唐婉护在身后。
但问花没有立即缉拿,这个奇怪的女孩儿。
女孩儿并没有攻击几人,而是将刀伸到左肋处,从上至下,狠狠一划。
瞬间,血流如柱。
场面血腥且诡异,连王二都皱起了眉头。
忍着疼痛,女孩儿将手深入伤口中,一阵摸索,从中撕扯出一张薄纸。
“这是……给你的信。”
女孩子脸色苍白。
王二接过纸张。
问花掏出一枚丹药,服入了女孩口中,并且在伤口旁点穴,暂时止住了血液流失。
“别乱动,两个时辰后,伤口就能暂时愈合了。
不过,可能会留下疤痕。”
没有理会问花的关怀,女孩儿继续说道,“这封信,来自十年前,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女孩儿。”
“谁给的?”
王二问道,或许也是在问,是谁这么残忍。
“希尔,上任城主的女儿,也是我以前的主人。”
“希尔?”
王二与问花对视一眼,从中看出了各自的疑惑。
“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女孩儿颤颤巍巍地,挣脱了问花的搀扶,然后径直离开了。
王二三人的目光,落在了这个薄薄的纸张上。
说是纸张,更像是牛皮一样的材质,柔软轻薄且有韧性,在女孩儿体内这么多年,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我是希尔。”
开场就表明了身份。
“五百年前,神农山走出一人,名为巫彭。
巫彭拯救了整个黑暗领域,但却被辱名且丧命,又被曝尸于忘我崖。
而了解真相的我的祖先,藏了他的尸身并敬意供奉。
而贼人曼哈斯,盯上了巫彭的尸骨,欲占为己用,行大逆不道之事。
我的父亲希山,已经被他杀害,而作为唯一知道巫彭尸骨的我,也要被他用搜神之法强行掠知。
无他法,我只能设计,让他认为我吞下了昏神丹。这样,他就不敢对我使用搜神之法了。并且,会搜寻药材,炼制醒神丹。
但醒神丹与昏神丹,非神农山之人不可炼制。你能炼制出醒神丹,那就证明你神农山身份了。
巫彭生前曾言,已触碰到道的境界。
所以,他的尸骨,绝对不能落入歹人之手。
巫彭尸骨所在地,只有我族血脉才能进入。
希尔之命,不足挂齿,但巫彭尸骨,绝不可以落入他人之手。
祈望神农山帮助。
敬上。”
最后的几行话,都已经串行了,并且,从笔记中,还能推断出,写这些话时的紧急。
王二推测,应该是在黑暗之中写的,并且,还是小心翼翼地写的。
“你们怎么看?”问花问道。
看完之后,王二心中只有震撼了。
如果真是信中如此,那么希尔岂不是,已经装疯了十年。
也就是说,现在在城主府的那个女人,忍辱负重,现在还在装疯卖傻的人,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人了。
“你在神农山时,听说过巫彭之名吗?”
问花看向唐婉。
唐婉的脸色不太正常。
“没听说过,但我听说过昏神丹与醒神丹,听姥姥说的……”
唐婉回想起在城主府时,无忧对她说的话了。
“这枚丹药,是醒神丹,它的作用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抵消昏神丹的作用。
这两种丹药,是五百年前,巫彭炼制的。”
“那这样的话,之前的疑惑,就能解释通了。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炼丹,曼哈斯竟然不去神农山,而是请求唐婉帮忙。
他不敢去神农山请求炼制,因为会被追问丹药来源,也势必会追查到希尔这里。”
王二此时也看清事情真相了。
“触碰到道的境界,那不就是成圣了吗?”
“或许吧。”
问花低头沉吟,“在神农山时,神农已经触碰到道的境界了,可以称之为伪圣了。但以他的实力,是不足以尸骨五百年不朽的。
巫彭,达到的境界,应该更高,甚至,可能已经成圣了。
不,不应该,如果成圣的话,不会死得太随便的,应该是准圣的境界。
这样的话,我们就得掺和这件事儿了。
准圣的尸骨,如果被无法之人得到,危害无法预知。
并且,巫彭是神农山之人,我们应该将他带回神农山。或许,他的存在,还有望引导神农再破境界。”
王二与问花看向唐婉,但唐婉只是沉默不语。
“这件事儿,不管你想不想,就当只是争夺一件宝贝儿,我们也要参与的。
准圣的尸骨,价值太大了。”
问花平静的说着。
“确实也是,一个女人忍辱负重了十年。我们知道了却不去拯救,那也未免太不当人了。”
王二嘻嘻一笑,活动着手指,似乎已经蠢蠢欲动。
“很危险的。”唐婉还是在犹豫。
“我们活着,不就是在一次次地挑战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