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脸上的傻笑,根本无法掩盖。
刚刚坐起来,戚菲便是一阵蹙眉。
“怎么了?”
“好疼。”
戚菲幽怨地说着。
“对不起嘛!”
王二噘着嘴,没有半点抱歉的诚意。
“哼!”
“嘿嘿,我错了,我错啦,媳妇儿。
来,吃饭,补补。
问花还真贴心,竟然还让膳房专门准备了母鸡汤。”
早上问花来寻王二,结果感知到里面还有一人了。而宝猪,就是问花叫来蹲守的,不让人来打扰王二的好梦。
“哼!问花,问花,你老婆还在疼着呢?!”
戚菲娇叱道,假装吃醋,用手指戳着王二脑门儿。
“我错了,媳妇儿!
呜呜呜,你打我吧——”
说着,王二将头往戚菲胸前靠。
“哎呀,你你你——
我还没穿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哦,你衣服在地上呢!
而且,穿什么衣服,等吃完,我还要脱衣服呢!”
王二耍着无赖。
“你还敢!”
“嘿嘿,不敢不敢。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好不好?!”
“不就一份汤吗?”
戚菲疑惑了,但看着王二那坏坏的笑容,脸唰一下的红透了。
坦诚相见,吃过饭后,在王二那邪恶的坏笑中,戚菲才穿上衣服。
不过,虽然衣服穿上了,但今天,要在床上呆着过了……
第二天。
王二找上了问花。
“可真有你的,一整天没出门。”
问花感慨着。
“不是在照顾菲菲吗?”
一说起戚菲,王二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问花无奈地摇了摇头,还好,他是过来人了。
不然,铁定遭王二耻笑!
不怪问花这般想,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所以,关于在这里组建地盘儿的事情,是告吹了?”
问花谈论起了正事儿。
“嗯。”
说起正事儿,王二也恢复了正经。
“不过,其实也无妨,拥有了野蛮领主的伪灵,至少以后能够走得更平顺一些。
想要扳倒天启,又多了几分筹码。”
不过,王二还是很可惜,没有拉拢到灾厄领主与荒芜领主,若是成功,三者联盟,想要扳倒天启,就有更大把握了。
“其实,还有一事儿。”
王二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就是最近,我很是焦躁不安。
总感觉像是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但始终无法抓到头绪。”
“说说。”
“说不出来那种感觉,算了。”
王二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想法挥出脑海。
“让宝猪暂时离开这里吧。”
问花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如果咱们这里,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宝猪也是个外应。”
“也好。”
两天后。
灾厄领主与荒芜领主,来到了演武台。
演武台上,加烈依然在操练着五百部下,不过现在的他,一条手臂挂着白布,似乎伤势还没有好。
看见灾厄,加烈下意识地想逃。
“怎么?我会吃人吗?见了我,就逃?”
灾厄枕着手臂,悠闲地踏步而来。
旁边,是荒芜领主与无忧。
“灾厄大人,属下不敢。”
虽然不是直属于灾厄领主,但加烈依然不敢有丝毫地懈怠。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实际上,非常的小心眼!
这便是加烈给予灾厄领主的评价。
“你在心里,骂我?!”
灾厄领主脸色缓缓变得阴沉,似乎有愤怒在酝酿。
“没有!属下不敢!”
加烈连忙解释。
“哦,那就好!”
灾厄领主忽然眉目舒展,笑盈盈地说着。
“那就再见喽,新王——王二。”
灾厄领主的话语,带着些调戏的玩味儿。
“诶……”
王二叹了口气,颇感无奈,这个家伙,极其不好伺候。
“灾厄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但灾厄领主要走,无忧也要离开,去寻找那剩余的两个圣具。
而荒芜,似乎被无忧拒绝了,所以没有陪着无忧一起。
当然,这是王二的猜测,不然,荒芜为什么不跟着无忧去呢?
不过,无忧找到了,还知道了她的动向,荒芜本就对领土之争,没有什么兴趣,也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了。
两只翼龙重重落地,臣服在灾厄身前。
“那么,无忧,我也离开了。”
荒芜对无忧做着告别,脸色慈和。
“嗯,一路顺风。”
如果不是王二知道他们的年龄,一定会将这当做“大叔恋”。
可是,两人的年龄,已经是爷爷奶奶辈儿的了。
特别的,无忧的外孙女,还在这里。
不知道唐婉,此时是什么心情……
翼龙振翅,激荡起一阵冷风,快速升空。
“那么,姥姥也要走了,婉儿。
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
无忧温柔地抚着唐婉的长发。
“嗯。”
唐婉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口大鼎轰然落地,落在无忧的身边。
无忧缓缓飘了上去。
就在这时——
“咚咚!!!”
两声巨响,从头顶响起——
随后,便是翼龙坠落而下。
这里的结界,开启了——
“报!!!”
扯着长声,一个士兵慌张地冲了过来。
“领主大人!兽——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