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几分野蛮的神态呢……”

灾厄惋惜,虽说与野蛮称不上知心好友,但怎么,也认识几十年了。

为了孙女,冒死去生死谷,寻找转生机会,却没想到,做的这一切,只是他孙女的计划罢了。

“有些可悲……”

荒芜也惋惜。

“不过,我也好奇,她有什么自信,能够拿下我们三个呢?”

灾厄饶有兴致地看着沙利叶。

既是沙利叶,也是拾荒者。

如果没记错,拾荒者应该是男的吧……

那么,这个沙利叶,该是她,还是他呢?

“怎么,还不动手吗?”

沙利叶看向灾厄三人,发出了邀约。

“谁先来?”

灾厄向无忧与荒芜谦让着。

“灾厄,别阴沟翻船了。”

荒芜好心的提醒。

“切!”

灾厄摇了摇头,他知道荒芜的意思。

“那就让我来试试,五百年前,妄图诛仙的人,到底有几分能耐。”

灾厄一步跨出,风云忽变、天昏地暗,威势如山倒,压向沙利叶。

然而,沙利叶只是将渡狱竖置在身前。

如同沧海中的一叶扁舟,破浪而行!

在灾厄的压迫下,竟然岿然不动。

“行吗?”

王二关切地询问戚菲。

但戚菲只是简单地摇了摇头。

这威势,只是针对沙利叶,但那泄露出来的力量,也着实可怕。

不过,戚菲也不弱,并无大碍的。

而无忧,却没有庇护唐婉,反而为她引来威势,让她强行抵抗。

可谓是严厉的长辈了!

“只是这样吗?如果是的话,那该我动手了——”

沙利叶淡淡一笑,手中渡狱挽了一个剑花,紧接着,轻轻地一次挥动。

极其简单的姿势,与平淡无奇的力量。

然而,灾厄脸色一变,如同见了鬼一般,忽的侧身闪避过去。

“嘭!”

地面上,出现一道剑痕,就像是普通人砍在树干上的痕深,再普通不过了。

王二疑惑不解。

这种力度的攻击,只要稍作防御,绝对劈不死一个普通人,但灾厄为什么这么紧张?

“大道至简——”问神色严肃,“拾荒者,领悟了剑道的力量。

如果不是敌人,我还真希望,你能跟她学习一下剑道,磨砺一下剑法。”

关于否决,王二只会一招。

“威力那么小,有那么恐怖吗?斩在普通人身上,也就是一道大点的伤疤吧。”王二疑惑不解。

“斩到灾厄领主身上,也会是如此。”

问花为王二解答着疑惑,“南国之中,唯有白夜府,器修最多,而且剑道最盛。

白夜府中,有四大剑道最闻名。

分别是帝剑白龙狙、文剑夜千愁、霸剑秋豪、残剑敛锋。他们四人,都是领悟了剑道之人。

悟剑道者,看似与普通人无常的一剑,往往都是无可阻拦的。

这四人中,我只与夜千愁比过一招,当时的我,完败!就是因为对剑道的不理解。

而拾荒者的这一剑,不比夜千愁的那一剑差!”

“这可难办了啊——

还真是小看了她……”

灾厄后退离开,与沙利叶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是在寻求帮助吗?”

荒芜关心问道。

“你就不会接把手吗?说一句,让我来。

那多有气势啊?!”

“都是老头子了——”

荒芜满不在乎,不过,他的外形,顶多是个大叔。

“切!算你厉害,荒芜。”

灾厄不想再在问题上纠缠,双手虎口相对,分开时,手中已经出现了两支黑槊。

“我讨厌使用武器,跟个下人莽夫一样,一点也不优雅。”

双手各持一支,黑槊挥动,空间都残留着黑影。

“既然文的不行,那么来点暴力的吧!”

灾厄叹息一声,双槊敲击,声音清脆悦耳。

不过,在现在的场景下,这声音更像是死神的催命铃。

“遮着眼睛。”

荒芜好心地提醒在场的几位“弱者”。

“看一眼,还会有危险吗?”

王二有些不信邪。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让戚菲捂着了眼睛。

唐婉乖巧地听着长辈建议,问花也识趣的闭上。

就王二头铁!

灾厄动了。

在王二的视野里,他的速度并不快。

从左侧进攻,黑槊刺向沙利叶的侧肋,然而被沙利叶阻拦。

没有停止,虽然被阻拦,但灾厄流畅的动作过去,黑槊扎向沙利叶面门。

抽后渡狱,沙利叶侧头闪避,接着挥剑反击。

灾厄如同杨絮,随风而动,轻飘飘地避过渡狱时,已经来到沙利叶右侧。

一招一式,王二看得清清楚楚,像是武术表演一样精彩。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过了七十余招。

随着荒芜的一声喊停,灾厄才收起武器,回到了原位。

“这有什么嘛?”

王二更疑惑了,这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吗?为什么荒芜,还不让他们观看。

但突然,一道道黑色印记在空间流动。

那些,是灾厄的攻击痕迹!

渐渐地,黑印连接在了一起,像是在宣纸上,一只毛笔挥挥起起,将整片宣纸染黑。

“啊!!!!”

猛地,瞳孔一阵刺痛,王二捂着眼睛,躺在地上痛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