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让你摸我头了呢……”
灾厄惋惜地叹息着,手中灵力灌入黑夜叉的脑袋。
黑夜叉身体一僵后,便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了。
那空中的影子夜叉,也消失不见……
“嘿嘿,影子回来了。”
灾厄开心地说着,然后,看向荒芜他们的战斗。
“可惜,无法摸鱼了……”
黑槊浮现,灾厄化作一道流光。
“铮!!!”
逼退了荒芜的位置,黑槊与渡狱架在一起,灾厄与沙利叶四目相对。
“你的宠物,很弱的嘛!”
“等会儿,你别后悔说这句话。”
沙利叶面容沉静,似乎一切仍在掌握之中。
“呵呵,还有什么后招吗?”
灾厄与沙利叶分开后,无忧手提鼎腿,狠狠地砸向了沙利叶。
“真是个暴力女——
那口大鼎,竟然是这样用的。”
看着无忧的霸道身姿,灾厄轻声感叹,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勾走荒芜的魂儿呢?
“无忧的重鼎,由天外陨铁,以及远海重水炼制而生,刚炼成时,重量最轻,只有十万八千斤。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她的那口中鼎,会吸收阳光,日益加重。”
“不是?等等——”
灾厄忽然想起了某个传说,“她是神农山那个背鼎的女人是吧?”
“你想的没错,当时,她背的就是这口鼎……”
“……”灾厄,“美好的爱情传说,感觉有点走味儿了……”
虽然还是很凄美,但是想想,还是会觉得后背发凉,就算当时这鼎最轻的重量算,那也有十万八千斤,一个女孩儿就那样背着上山……
灾厄甚至觉得,神农拒绝无忧,可能是真心的……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南国真是怪物聚集处……”
沙利叶堪堪止住后退的步伐,将承受不了的力量卸入地面,地面瞬间崩裂三十丈。
要知道,这里可是万年冰寒的地方,冻土的坚硬程度,不比钢铁差。
“你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正面承受我攻击的人……”
无忧也难得地夸奖了一句。
“谢谢,我并不觉得骄傲。”
渡狱之上,黑暗气息爆发,如同有生命力般,沿着剑锋攀附在了重鼎之上。
“焚天——镇压!!!”
哪怕那黑暗即将攀附在无忧手臂,但无忧没有丝毫慌乱。
焚天大阵即刻形成,整片演武台,都被包裹其中。
而她俩正身处正中央。
一股滔天气势如同雷降,那气息瞬间沉溺下去。
并且,连沙利叶也如同被大山压顶,拄着剑,弯下了腰。
“真是强大的力量啊……”
沙利叶并没有紧张,反而轻笑了出来。
从渡狱刺入的地方为中心,黑暗气息再次蔓延,以大浪之势,侵蚀了焚天阵。
“荒芜——蚀天!!!”
在黑暗即将吞噬焚天阵时,从外围,荒芜力量强势介入,反向侵蚀着黑暗的领域。
“焚天——净化!!!”
从生门与死门处,两股气息再次喷涌,以火山迸发之势,向外侵蚀。
一内一外,黑暗无处可躲,片刻后,便被侵蚀得一点不剩。
渡狱拔出地面,已经不复之前,虽还是黑色,却黯淡了许多。
“这是给我设的套啊……”
沙利叶叹息一声,有些遗憾。
“不算吧,见招拆招罢了。”
荒芜挽救了她的自信心。
“闹够了,也是时候结束了……”
但沙利叶,似乎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打算。
“嗯?”
灾厄歪了歪脑袋,有些奇怪地下的动静。
“呵,是君主级的凶兽?”
一只巨大凶兽,自地底忽然钻出,庞大的脑袋,便足有三十丈。
“这是……土中帝王——席兹!
君主级!”
刚刚来到战场边缘的乌尔利,看到这一幕,惊得睁大了眼睛。
席兹,是趁着他们战斗之时,从深土之中钻进来的!
“不对,这个大家伙,并不是君主级——”
荒芜发现了异常。
就在此时,从席兹张大的嘴巴中,一个毛绒绒的圆球弹了出来。
像个刺耳球一样滚了两圈,最终停在了沙利叶的脚边。
沙利叶踹了它一脚,“起来,别睡了,要干活了……”
刺耳球缓缓张开,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忽闪忽闪的眼睛,似乎还有些迷茫,但看清沙利叶的脸庞后,立马支棱起来,蹭着沙利叶的裤腿,格外亲昵。
“干活了……”
沙利叶无奈的再说了一遍。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只凭借着一只君主级凶兽,你就想翻盘,是不是也太天真了些。”
灾厄有些疑惑。
君主级凶兽,在他们面前,只是要费些功夫罢了,毕竟凶兽生命力会顽强些。但想左右战局,未免痴人说梦了。
“当然,确实如此。
对于凶兽而言,他们的生命,极其漫长,所以哪怕都是君主级,初成与巅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个小家伙,我叫它吃吃,因为,它实在是太爱吃了。
吃天吃地吃一切,什么都吃。
并且,它的生命周期,长的要命,足足五百年,它才脱离童年期,所以还是那么地黏人。
不过,虽然它刚刚脱离童年期,但已经达到君主级一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