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被庸言禁锢!
“是你没有理清因果。
真当我们不明白?你们想看到的,是太听府内乱,所以才支持天启发动战争的,而我们只是趁着这个机会,试试手而已。”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杀意几乎化作实质般地对抗,难分伯仲。
“好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天禄立马收起了架势,恢复了正常模样。
“大过年的,吵什么呢?坏了心情。”
身披一副宽松的长袍,启王缓缓而来。
“你们答应了什么,就该做到。
不过,今天是春节,确实不适合发动战争。”
启王说了各自的不是,显得公平了些,“这样吧,他们答应的事情,已经食了言,今天也无法发动战争了,那就各退一步,后天。”
“启王——”
庸言还想要说什么,但被启王冷冷打断,“我已经够给极权面子了!”
庸言呼吸一滞,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了。
“过春节,就该热热闹闹的,不过,今天是我们一家人的聚会——”
说完,启王转身便离开,经过黄风时,还顺手从他端着的托盘中,取了一杯淡酒。
“庸言先生,请回吧——”
麒麟与圣歧礼貌地笑着,挡在了庸言面前。
“哼!”
庸言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各位,要喝一杯吗?”
黄风笑呵呵地问道。
每人都取了一杯。
“江雪。”
只剩下一杯,黄风来到寒江雪的身边,“大过年的,喝一杯吧。”
没有回答,但寒江雪将托盘中的最后一杯端起。
“一家人,团团圆圆,干杯!”
帝瑞接过话头,然后率先举杯示意。
四天启示、四天启使,以及不远处独坐的启王,同时举起了酒杯。
这个不算温暖,没有太多情感羁绊的家庭,至少还有温情。
这个家,能走多远,谁又知道呢……
但,无论怎样,这个家,此刻还是完整的。
ヽ( ̄▽ ̄)つロ乾杯~
镇南府镇南郡
李辞换上了一身长长的华丽女服,走进了家中。
在她的身后,铁山河依然是那副铁疙瘩的模样——油烟不侵。
“大哥。”
见到正肃的李啸,李辞竟然难得的有些羞涩。
李啸那僵硬的脸上,如同冰化一般,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小辞今天真美啊——”
“嘿嘿,谢谢大哥夸奖。”
李辞终于受不了装模作样的矜持了,瞬间破了防。
今天的李啸,没有往复一日的那身军甲,而是换上了平常的素服。
“小丰呢?”
李啸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身上没有些重物压着,总觉得有种没穿衣服的错觉。
“昨天看书看晚了吧。”
李辞记得,昨天吃过年夜饭,路过李丰的房间,还映照着他读书的身影。
“这家伙,都不知道今天春节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李啸有些无奈,自从知道重生者的事情后,李啸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对李丰冷漠以对了。
他严厉的形象,已经在两人面前彻底倒塌。
再严厉时,李辞与李丰,都会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让他无法再装下去。
李啸很无奈,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大哥,我在呢!”
李丰不急不慢地走了进来,双手一拍衣服,得意地说道,“大哥,二姐,看我这衣服,怎么样?有什么不同?!”
“不是很正常吗?”
三人都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
“这里这里。”
李丰急了的指着胸口的一处刺绣,“这里是昨夜我亲手绣的。”
李丰衣服胸口,是一处堆在一块儿的线团。
“什么这是?”
“君子兰啊。”
三人这才茫然地点了点头,如果李丰不说,还真看不出来。
李丰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悲伤失落,“这不是很像的吗?”
“像不像不说,不过,小丰手倒是很巧,要不要抽个时间,给二姐的衣服也绣朵荷花?
二姐穿出去,能跟姐妹介绍一下你的手艺,还有你。”
李辞笑嘻嘻地说着,然后压低声音,“姐姐给你介绍个对象……”
“姐姐……”
李丰幽怨地抱怨,“你又拿弟弟寻开心了——”
“都准备好了吧。走吧,我们该去拜访一下父亲了——”
虽然与李青山有很多的不和,但总归是一家人。
今天是春节,还是该去问候一下的。
“山河,你也换身衣服吧,今天春节,穿得再正式一些。”
李啸打量了一番铁山河,他还是平常的那身衣服。
可能是受到铁山河的浸染,或者两人相互影响,之前铁山河跟着李啸时,他俩都不怎么爱换新衣服。
几套相同的衣服,来回换洗,如果不注意,还真会以为,他们从不换衣服的。
“好。”
铁山河没有拒绝,虽然他不姓李,但其实也算是这家的一份子了。
收拾好之后,在李啸的带头下,四人来到了李青山的庭院。
“李啸大人,府主大人昨夜离开了。”
门卫见到几人前来,立刻恭敬地迎答。
“离开了?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