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我,我的贞操被他玷污了没有吗?”
依靠在王二的胸膛,长平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可靠与温暖。
“不问,你的贞操,一直都在,
我说话有些粗鲁,你别介意,
女人的贞操,又不在性器官中,一个女人就算被夺了清白,那又怎样?
那又非她所愿。
跟贞操有什么关系?
贞操是坚贞的节操,是坚定不移的品质和品行,不是身体遭受了侮辱,就失去了选择一生幸福的权利。
而且,明明女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被人看低呢?”
“平安……”
长平的语调,多了些颤抖的哭腔。
“平安,谢谢你,谢谢你……”
“小傻瓜——”
王二摸了摸她的脑袋瓜。
“好了,到皇宫了,我就不送你了。毕竟,晚些时候,要是皇宫锁了门,我就没有出来了。”
“哼!又不是不能偷跑出来!”
长平撅着小嘴,幽怨地盯着王二。
“我的大公主啊!
那个地方,是你的秘密之地,而且没有你跟着我,我要是被守卫抓住了,那可能就会被当场斩首了!
连找你诉苦的机会都没有了。
难道你想我变成冤魂,时刻围绕在你身边啊……”
“如果那样,就好了——”
“什么?”
“略略略!大笨蛋,我什么都没有说!”
长平狡黠地扮了个鬼脸。
“好了,那么,我走了哦!”
“嗯好。”长平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记得明天早点来找我哦!
我还要——”
“还要什么啊?”
“还要等你给本公主泡茶喝呢!”
长平得意地说道。
王二也冲长平吐了吐舌头,摆了摆手,然后离去。
温柔地看着王二的背影,长平满脸都是幸福。
“王长平,王平安,
名的第一字,也是长平,
名的第二字,也是平安。”
长平看着王二的背影,眼神温柔得几乎要融化了。
“如果,我还能再活几年,那该多好啊……”
回去的路上,王二还在认真思索着,这一切,似乎有一条线,能够串联在一起。
虽然问左迟,一定能够说明白,但王二,还是想要试着自己想一下。
走着走着,王二忽然一愣,站在了原地,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是宫秋派来的人吗?”
他故意在见舞台,挑衅了宫秋,就是想要引诱他对自己动手。
这样与宫秋产生交缠,才有机会,将他置之死地。
不然,直接暗杀了宫秋的话,肯定会引起大波动的,毕竟,再怎么说,宫秋都是天国九大城之一的城主之子。
王二在身边的摊位上,故作其事地问了一下价钱,然后当做不满意地摇头离去。
“是被发现了吗?”
这一便装男子,目光犀利如鹰,他是接到了宫秋的命令,找机会杀了王二!
他看不王二的具体实力,但直觉告诉他,王二并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才如此谨慎!
又谨慎跟了一会儿后,便装男子才稍微放下些戒心,刚刚,似乎是他多虑了——
天渐渐黑了,各种摊位也开始收了起来,王二似乎也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左右看了看,走进了一个胡同巷子里。
“呵,胡同里?”
便装男子没有贸然跟进,他现在确定,王二是发现他了,不然,为什么要走进巷子里,
而且,就算没有,他也记下了这个位置,可以派人来查看,不急这一时的。
想通这些,男子便转身要离去。
然而——
两名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只是瞬间,气血一阵翻涌,男人瞳孔放大,便失去了气息。
两名黑衣男人扶着他,如同扶着喝醉的朋友一般,将他搀进了面前的小楼中……
“已经解决了吗?”
王二在巷子口处,看了看,然后往巷子深处走去,
在巷子中段的摆放杂物遮掩处,径直穿进了墙中。
这里,便是天网的据点之一,
外面的小楼,也是,不过,是表面的伪装。
“回来了?”
左迟坐在桌子上,小囡正在为他舀盛着热汤。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饭刚端上桌,坐吧。”
“先生。”
小囡也为王二盛上一碗,将碗筷放在他的面前。
“今天的这一切,都有解释的吧。”
王二单刀直入。
“你指的什么?”
“公孙娘、百凤冠,还有王重的事情。”
“哦,这个啊。”
左迟为自己夹了一块儿香菇,细嚼慢咽之后,才缓缓说道,
“嗯。
公孙娘,是二十年前苏家的余党,被公孙家收养,他是与紫苏,算是同族吧。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彼此。
百凤冠,是紫苏母亲的藏品,只有少数亲信认识。
让公孙娘戴上它,也是为了告诉那些官僚中,隐藏的苏家亲信,她们准备回来了。
至于王重的事情,包青是我引过去的,为的就是杀他。
至于为什么?你应该知道。
不只是关于长平的事情,而且,是打算送给李辞的见面礼。”
“王重……王重!”
王二猛然惊醒,说道李辞,他这才想起,王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