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经病需要刺激

经常减肥,没一次成功,然而这次的粒不进,谁劝跟谁急,眼珠子直愣愣的逼问梁晓燕送饭来是不是想害,看着可吓人了。晚上哭得发撕心裂肺,哭到邻居夜不能寐纷纷上门询问。郭长不了,带去看神医生,诊为抑郁症。

自始终,所谓的对象都没出现过。郭长腆着脸过一次电话,问他能不能来看看郭欣,人家明告和不是那种关系,没有立场前来看望,希望叔叔为难人。

这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为了防止杨婆在外乱传败坏郭家声,梁晓燕一听说诊断结果就忙着告诉街坊四邻了,郭欣生了病,行为若有么异常也跟家没关系,可牵连的大宝。

人问么病,就欲言又止地说神上的病,么抑郁不抑郁的,看神的病统统都是神经病。

郭欣吃了两个月的药,绝了两个月的食,人瘦得不成样子,没饿死也是个奇迹。梁晓燕怀疑一直偷吃,这一点在吓晕大宝那天得到了实。自屋里有卫生间,起夜用不着出门,发现两人的时候,就倒在厨房门,不是偷吃是么!

见到大宝吐沫昏死在地的那一刻,杀了郭欣的心都有。人家幺儿宠,自家继女称霸,从小到大欺压大宝,大宝有的有,大宝没有的还有,想换个新机都得偷偷摸摸背着,一不高兴就闹腾,活像郭家是一个人的一样。

梁晓燕憋屈啊,外人都说郭家继母女处的跟亲母女没两样,只有道,十年来自对继女了多少退让,忍下多少不满,发火都不敢发狠了。郭长但凡碰上家庭纠纷,总是会站在郭欣那一头的。

对于郭欣的抑郁症,梁晓燕一开始认为是装的,没本事拢住男人心里不痛快,就祸害家里人泄愤。可是最这一个礼拜,觉得继女像得了大病。

以前的郭欣矫情性,如大吵大闹的劲头没了,夜里也不哭了,成天阴沉着脸不说话。吃饭好似饿死鬼投胎,么乱糟都嘴里塞,那刮盘子舔碗的德行没眼看。昨天郭长买一颗哈密瓜,竟然把皮也给吃了……

最可怕的是,因为肥胖动一动就满汗的郭欣一向爱净,尤其是夏天,有时一天要洗两三次澡。而现在坐在对面的人天没换过睡衣,领汗渍斑斑,头发腻腻,上传来一股子馊味,梁晓燕早就闻到了。

这显然是神不正常了呀。

看见郭欣吃瓜皮的时候,梁晓燕提议赶紧把送去住院得了,最好治个三年五年的,大家都心。可郭长不同意,说小病而已,吃药养着就行,呸呸呸,养出一个提刀砍人的武疯子他就不养了!

家里此时只有们俩人,梁晓燕也并无预谋,只是迫了一碗菜面气不顺,灵机一动就恶从心头起了。

不让提偏要提,神经病最怕么?刺激!继女要是能发个那种治不住的疯,不送医院也得送!

谨慎地向大门望了一眼,压声道:“又丑又坏,我要是杨天琪我也不要你!”

说这句话,梁晓燕体前倾,一条腿移到椅子外侧,两只按着桌面,姿势怪异,仿佛随时备逃跑。同时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辛星的表情。

只要跑得快,就伤不到自。

然而辛星没有表情:“哦。”

这么平静?不歇斯底里掀桌子吗?梁晓燕不死心道:“从头到尾都是你暗恋人家吧?你也不照照镜子,以前胖得像头猪,现在瘦得像大烟鬼子,哪个男的能看得上你。还跑到人家家里去现眼,把郭家脸丢了,你都不道杨家婆在外怎么说你呢。”

辛星眉毛轻挑,似乎在等说出下文。

其实外并无风言风语,但梁晓燕心里猫抓似的,继女平静,想把话重了编:“说你不哪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孩子亲爹不要你,你神不正常了,还想拿孙子顶包,简直笑死人。”

“哦。”

哦个屁啊!梁晓燕瞪圆眼睛量,没一点要发疯的迹象,风不动的姿态可是没生病前的郭欣也不曾有过的,就不是稳得住的性格。

“你要不搞那一出,婆也不能在外嚼舌头,现在一条街都道你怀野孩子了,弄得我和你爸出门都抬不起头,你说该怎么办!”

辛星静静看着,晌没有答。直看得梁晓燕不自在起来:“我实话实说,你瞅啥?”

“呵,”辛星哼了一声,听起来像冷笑,面部肌肉却丝毫未动,“绕了个圈子,原来是想让我帮你杀了杨家婆啊。”

梁晓燕:……嗯?

“那谈谈吧,你希望怎么死?要不要留全尸?留的话以眼睛和心脏付,不留就割头为,另外,给多少报酬?”语调缓慢随意,仿佛正在闲话家常:“听说这里人命很贵,一碗面恐怕不行。”

梁晓燕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觉自出现了幻听,么全尸,么割头?一个个悚人的字眼激出了满鸡皮疙瘩,肚子上的赘肉都紧绷起来,喉咙里艰难挤出一点声:“你…你胡说么呢…”

辛星中染上一丝阴森,微微向前倾,声道:“恨乱说话,我杀之前帮你把舌头割了,出个价,晚就让你看到的尸体。”

“啊!”梁晓燕尖,闪电从桌前弹开,用力过猛把椅子撞翻在地,飞快地向后退着,眼神惊惧。

这骇言骇语的,说没疯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