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她的讲桌变成了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来。学生们个个被吸引了,恨不能马上开始学,可他们很快就明白,要把家具变成动物,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呢。
在他们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之后,麦格教授发给他们每人一根火柴,开始让他们试着变成一根针。到下课的时候,斯莱特林这边有三个人成功的让火柴起了变化,其中德拉科的最为完美,火柴不但变成了漂亮的银色,而且一头还很尖。
这理所当然的引来了小蛇们的赞叹和骄傲,以及格兰芬多不满的抱怨和哼哼声。这堂课,以德拉科为斯莱特林加上了一分而完美的落下帷幕。
草药学,平安无事地度过了,显然,艾洛玛从小被魔药大师灌输的知识起了作用。她准确地识别出了斯普劳特夫人带来的六种用来上课的草药,得到了这个胖女巫的大大赞赏,并为此给斯莱特林加上一分。
于是,在上午三节课后,德拉科、哈利和艾洛玛因为分别为自己学院加上一分,以及表现出来的良好优秀才能,而被一年级新生冠上了斯莱特林黄金三角的美誉。
中午吃饭的时候,艾洛玛出神地看着下午的课表。德拉科则在小心地切碎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后,将它与艾洛玛那盘动都没动过的换了个位置。在示意艾洛玛快点吃饭后,顺便撇了一眼她正看得出神的东西:“下午有教父的魔药课?”
艾洛玛无意识地用叉子戳着已经切好了的牛排,突然冷不丁地问了身边的哈利一句:“哈利,你有没有预习魔药课本?”
哈利瞪着绿色的眼睛茫然地摇了摇头,看到艾洛玛那阴下去的脸又急忙补充:“我有都翻过一遍,但是记不太清楚。”
艾洛玛哼哼着,用力叉起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猛嚼起来,那样子看得哈利觉得也许她想吃的是自己。此时,德拉科也明白了艾洛玛想说什么,思考了一下后果的严重性,为了自己和艾洛玛免受殃及池鱼之灾,他觉得有必要给哈利提个醒。
放下叉子,正襟危坐地铂金小蛇开始对绿眼小狮子进行如何有效避免斯内普教授怒火的科普活动:“听着哈利,我要说的话对你很重要,最起码对你下午以及未来一周的生活状况很重要。”
哈利努力咽下食物,避免自己被噎到。
“下午我们有一节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魔药课,授课的教授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教授。而他很明显对你有些偏见,你觉得他会放过对你提问的机会吗?”
哈利脸白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看了眼坐在教室席正在用餐的魔药大师。
“你想想吧,如果你回答不出来,那么势必会在赫奇帕奇面前丢人,这会让斯内普教授非常不高兴。”德拉科继续循循善诱,“斯莱特林的其他人也不见得会高兴,那么不但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而且你还得承受我们院长蛇王殿下毒液的喷洒以及处罚。”
哈利□□了下,天啊,为什么总是在我吃饭的时候告诉我这些不好的消息,再这样下去的话,胃口会坏掉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去预习,呃……你们觉得我预习到哪里比较合适?”
艾洛玛偏头仔细想了想,然后看了眼教室席上斯内普的脸色,心里飞快地做了分析:“如果爹地的心情可以保持到魔药课,那么你只预习前五页就可以,但是如果在我们上飞行课的时候又出了什么新的未知状况……我想你还是预习到十五页比较保险。”
哈利白着脸点头,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他盘子里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冲回公共休息室,去翻他的魔药书去了,毕竟他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只要想想斯内普教授那黑着的脸,以及训斥起来的那些华丽长句,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飞行课是对天空体验的一次完美诠释,小蛇们多数在家就骑过扫帚或者是玩具扫帚,所以很快的上手,在霍绮夫人的带领下,在低空中掠过霍格沃茨的草地,然后飞入高空。哈利遗传自他父亲的血液完全的燃烧起来,他简直爱死了这项运动。
艾洛玛飞得也相当不错,霍绮夫人非常高兴新生的第一次飞行课竟然能不出任何事故。在测试了哈利和艾洛玛的飞行水平后,亲自教了他们两个一些有技巧的飞行动作,当然也有一定难度。但是哈利和艾洛玛都顺利完成了,于是各自为斯莱特利增加了一分。
“你们的血液里果然流淌着来自父母的天赋。当年詹姆就是一个优秀的魁地奇找球手,而安妮塔也是赫奇帕奇的魁地奇公主。”霍绮夫人如是说。
哈利很激动,因为他知道了他在某个方面很像他的父亲,而艾洛玛则是吃惊,完全没想到她妈咪竟然是个魁地奇高手。飞行课继续着,天空中不断传来孩子们兴奋的呼喊声。
没有人发现在走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黑袍男人,正在紧张地注视着天上的那个黑发黑眼的女孩儿,一直到她平安落地,才放缓了手中紧握的魔杖,然后转身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下了飞行课的众人急匆匆地赶往魔药课的地窖,没有一只小蛇想在自己院长的第一节课上就迟到。上课铃声响过后,地窖的门被打开了,伟大的地窖蛇王陛下黑袍滚滚的走了过来,在黑板面前华丽转身,用他那特有的冷漠目光扫视了一圈下面的小蛇以及小獾们,于是,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当点完名后,斯内普再次环视一圈底下正襟危坐的小巨怪们。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真是漂亮,帅呆了!艾洛玛心中赞叹着,她爹地此时真的太有型了!
然后,心有灵犀似的,斯内普将目光转到了他的女儿身上,略微停留了几秒,才开口说道:“艾洛玛,坐到前面来,你并不需要有一个碍手碍脚的笨蛋搭档来妨碍你制作魔药的过程。”
“是的,教授。”
顺从地站起来,艾洛玛在众多小蛇和小獾的羡慕和敬佩目光中,施施然走到了那张距离斯内普办公桌最近的单人桌后优雅地坐好。然后,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冲她爹地顽皮地眨眨眼,吐吐舌头。
斯内普黑着脸无视了自己家小巨怪的动作,然后把目光游弋到了德拉科身边努力使自己坐得更直一些的哈利身上。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来了,哈利念叨着,手指紧握,站起身来,尽量使自己的语调平稳而不颤抖:“是生死水,教授。那是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
斯内普面无表情,不置可否,没人能从他脸上读到他现在的心情究竟是什么:“如果假设刚才的答案你不是偶然蒙到的话,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哈利已经镇静多了,甚至心里还有一丝窃喜,这个问题他也会!
“去牛的胃里找,教授。牛黄这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
斯内普微微点点头,看着哈利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当然,这也可能是哈利的错觉。不过斯内普的确说了:“很完美的解释,波特。我想这能证明你并不是一个虽有救世主名头,但是脑子里却空空如也的家伙,你很好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所以,斯莱特林加两分。”
坦白说,斯内普虽然不是很喜欢哈利,但是他却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给自己学院加分的机会,即使这分数是一个波特得到的。
哈利激动了,他觉得斯内普教授给他加的这两分抵得上其他教授加的十分。而且教授真的偏心自己的学院,别的教授都只给加一分不是吗?这是不是说斯内普教授已经认可自己了,以后也会偏心地保护自己?
斯内普慢慢踱步到了赫奇帕奇的桌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敲了敲一个脸色苍白的圆脸男孩的桌子:“隆巴顿先生。”
“是!斯内普教授!”纳威如同触电一样,蹭地站了起来,不小心撞到了面前的桌子,差点没把坩埚摔到地上去,这理所当然的引起了一阵哄笑。斯内普皱皱眉,提出了他的问题:“隆巴顿,你能告诉我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吗?”
纳威的脸涨红了,吃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当他看到斯内普那张已经黑下来的脸后,脸色就由通红变成了惨白。
斯内普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原本就不应该提问小獾的,如果没提问的话,这节魔药课也许还能保持一个好心情,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抿抿嘴角,尽力不让自己露出太过讥讽的表情:“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
纳威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斯内普环视了一下周围还在发呆的小獾们,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还是说你们认为自己那装满鼻涕虫和曼德拉草的大脑,可以完美的一个字不落的记住这些东西?”
小獾和小蛇们这才如同醍醐灌顶一样,急忙抓起了自己面前的羽毛笔和羊皮纸,沙沙地写起来。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斯内普开始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在看过了几个把干荨麻切得乱七八糟的桌子后,斯内普决定给自己一个安慰,他迫切地需要转换一下心情。教一群乱七八糟的小獾们,简直是太糟糕了。
所以当斯内普黑袍滚滚地走到艾洛玛的桌边时,看到的是切得整整齐齐的干荨麻,完美磨碎的粉碎蛇的毒牙,蒸煮到火候的鼻涕虫,以及一只神情专注地盯着冒出白烟的坩埚的小巨怪。
斯内普那略有些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已经完全被文火慢煨的坩埚吸引的艾洛玛,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人和事,只是温柔而专注地盯着那个咕嘟咕嘟冒着白烟的坩埚。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爹地就站在她身边,正在看着他的女儿用完美优雅的动作搅拌着坩埚,在最恰当的时候放入正确的材料,然后在蒸煮到合适火候的时候熄灭火焰,静静地等着坩埚里的药水沉淀冷却,最后装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