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转回去,然后弯下腰,艾洛玛小姐。”平静单调的语音,静静地等待着艾洛玛自己回到原位。屋内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令人窒息。机械地将头重新面对墙壁,艾洛玛顺从地弯下腰准备接受处罚。

“嗖!啪!”

随着声音的响起,艾洛玛身体一颤,一种从没有过的痛楚划过了她的皮肤,灼烧着她的臀部。

“嗖!啪!”

“嗖!啪!”

很快的,第二、三下也如期而至,落在了那刚刚散开灼热的同一地方。

“这三下,是为了你不顾危险,在危险倍增的晚上独自一人私入禁林。”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平淡刻板,听不出一丝烟火气息,好像只是在陈述着一件非常寻常的事实一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嗖!啪!”

艾洛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呼痛声脱口而出。

“这一下,是为了你违反校规,宵禁后在寝室外游荡。你应该庆幸没有被抓到从而导致斯莱特林扣分,否则,我以斯莱特林院长的身份保证,绝不会是仅仅的一下。”依然冷漠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紧接着,没有给艾洛玛任何喘息的机会。

“嗖!啪!”

“嗖!啪!”

“嗖!啪!”

连着三下又快又狠的连击,艾洛玛终于忍不住呼痛出声,眼泪顺着面颊流了出来。她从没想过会是这么痛,也从没想过她爹地会是这样的冷漠无情。已经被刚才的魔咒练习榨干身上最后一丝魔力的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沉重和痛楚。

回头望向自己爹地那古井无波的面容,艾洛玛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怜悯和心疼,但是她失望了,斯内普的脸如同大理石一般的坚硬,没有怜悯,没有心疼,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艾洛玛,等她自己回过头继续摆好姿势接受剩下的处罚。

知道没有可能获得宽恕,艾洛玛咬着嘴唇猛地转回了头,强撑着身体准备迎接下面的责罚。可她却不知道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斯内普那坚硬的面容竟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是的,没错。他不知道如果艾洛玛开口恳求他的宽恕,他要怎么做。看着自己宝贝那痛苦的样子,斯内普再度狠下了心,只为了不让她重蹈覆辙惹出真正的不可逆转的伤害。

“最后这五下,是为了你胆大妄为的私自配制魔药。”见到艾洛玛转回了头,斯内普才继续开口,恒古不变的冷漠嗓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恼怒的情绪,“那个配方,容错率小于零!只要你的火候控制得有一点差错,或者搅拌的时候有一点不到位,都会导致一场足以把斯莱特林休息室炸到格兰芬多塔楼高度的爆炸!没有魔咒可以抵挡那样大的伤害,你将在事故中被炸成肉酱,尸骨无存!”

魔药大师深吸了口气,重新让声音恢复到了冷漠:“所以,最后这五下就是对此进行的处罚。我衷心希望艾洛玛小姐能够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然后,毫无预警的,连续的,猛烈的五下,打在了艾洛玛的身上。泪水和痛苦的喊叫伴随着巨大的痛楚险些让已经透支体力的她晕过去,为了保持身体不动和清醒,艾洛玛将手死死抵住墙壁,希望可以牢牢稳住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深陷于指甲中的墙皮。

“艾洛玛小姐,你可以转过身了。”斯内普扔掉了手中的藤条,站在那里等着艾洛玛恢复平静。看着艾洛玛那痛苦的样子和面颊上的泪水,他是多想上去抱抱她……可是现在还不行,惩罚并没有完全结束,魔药大师告诫着自己,再一次将自己的感情控制住。

许久,艾洛玛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恢复了知觉,慢慢地收回手臂,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斯内普。她爹地的脸上,没有她所想的心疼,也没有怒火,有的只是无限接近零度的冰冷和寂静。

“爹地……”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希望你能上床去睡觉。从明天开始,早餐后练习魔咒一百次,然后去整理地下室的魔药材料,午饭后开始做你的暑期功课一直到晚上,晚饭后抄写校规到睡觉的时间。至于大脑封闭术……暂时停止学习!对此,你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