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和我爹地没关系,我是遗传自我妈咪。”艾洛玛解释道,“小时候不小心误吃了一次,然后全身皮肤就开始充血,那时候我妈咪才知道了我遗传她的哈密瓜过敏。”
“那可真遗憾,看来我们都没办法验证那个哈密瓜蛋糕,到底是不是如同传说中的那样美味了。”邓布利多遗憾地耸耸肩,将目光瞟向了斯内普,“或许西弗勒斯愿意帮我们尝尝?”
“想都别想!”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显然他打算尽早吃完离开这里。艾洛玛哀叹一声,不得不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只为了能在她爹地走的时候吃完。
当斯内普父女俩匆忙地吃完这顿午餐,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邓布利多才严肃地看着斯内普,轻声说道:“计划有变,多加小心。”斯内普略微顿住了身形,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牵着自家的小巨怪离开了三把扫帚。
邓布利多依然在慢悠悠地吃着午餐,只不过谁也无法猜透他平静的面容下究竟在想着什么。
蜘蛛尾巷,艾洛玛在自家药剂柜子里翻找着。都怪邓布利多,好好的一顿中午饭最后变成了这样,害得自己在压抑的情况下吃得太快导致有些胃疼。
搜寻无果,艾洛玛叹口气,本来就是嘛,她和她爹地又没有胃疼的毛病,怎么可能常备那种药剂。看来只好自己熬制一些了,可是什么药剂治胃疼呢?还是去找爹地想办法吧。
艾洛玛捂着胃走向了地下室,她爹地应该就在那里分析他的药剂。
斯内普听到有人进来了,不过却没有抬头看,因为此刻药剂分析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不能漏看了任何颜色变化。艾洛玛歪着头看了她爹地几秒,又伸着脖子看了眼坩埚里的药剂,在确定了眼前的这个神情专注的男人,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是不会理她以后,认命地在她自己的试验台上架起了坩埚。
想了想,拿了一些雏菊根,然后将它们切成小段,又拿了一些其他草药类材料,研磨好扔进了坩埚。当最终这份呈碧蓝色清澈的药剂,被倒在玻璃瓶里后,艾洛玛突然不想喝了。
“你胃疼吗?”斯内普问道,他在手中的分析结束后,就发现了自己女儿正在熬制着什么,从材料和气味上判断应该是一种治疗胃部疾病的药水。
艾洛玛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疼了,急忙又摇摇头:“刚才有些难受,不过现在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而且……”她心虚地指了指那瓶药剂,“我不确定这个的药效怎么样……”
斯内普扬扬眉,一种凭感觉制作的新配方吗?绕过桌子,走到了自己女儿身边,拿起了那瓶蓝色的药剂对着屋内的光线仔细观察了下。抛开药效的问题不谈,只是从质量上来看,这是一瓶完美的成品。也就是说,不管喝下去会发生什么,都能保证百分之百地发挥药效。
拿出一个新的坩埚,将药剂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后,斯内普抽出了魔杖,轻点坩埚,静静看着里面的整份药剂开始冒出不同的色彩。
“既然你已经不疼了,那么让我们来对这份药剂做一个简单的分析,看看它的药效到底是什么。”斯内普对艾洛玛说道。
艾洛玛点头,从一旁拿起了羽毛笔和羊皮纸,像往常跟她爹地学习一样,准备开始记录分析过程。
最后的实验结果表明,这个应该就是市面上销售的暖胃药剂的前身,效果不如那个好,而且有将患者变蓝一小时的副作用。
虽然满意自家女儿在没看过配方的前提下,根据材料的药性就配置出了暖胃药剂的成果。但本着严谨的态度,斯内普还是额外给艾洛玛布置了一篇详细分析这个药剂的作业,长度不限,但是要求内容一定要精准和翔实。对此,艾洛玛没有任何异议,摸索着材料药性不断地做实验,以便推出真正药剂配方的事,也一直是她的兴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