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坐在教师席上微笑着接受其他教授们的祝贺,然后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处于人群中激动不已的小巨怪。除了他和艾洛玛自己以外,恐怕没人知道她获得如此的成绩究竟付出了多少!

就如同没人知道她最初开始学习切割材料的时候伤了多少次手一样,也同样没人知道她因为一瓶糟糕的药剂而被自己要求重做多少次;更没人知道她为了辨识类似药材而背下了多少东西;恐怕也没有人会像她那样在炎炎夏日里耶依然执着的看护着她的坩埚……那些人只会嫉妒和羡慕于她的天赋,而完全忘记了即使天赋再高,没有勤奋和努力也将一事无成。

斯内普稳稳的坐在那里,脑子里在想着是不是要送些什么做礼物,毕竟艾洛玛得到了一张在她这个年龄基本上不可能得到的魔法药剂师资格证,而且还是c级。

可是,究竟要送些什么好呢?黑袍男人的思绪开始飘忽起来,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着艾洛玛最想要的东西……当最近卢修斯的那段话从脑海里自动蹦出来后,斯内普微笑着敲定了礼物名单——或许一张魁地奇世界杯的球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天晚上,艾洛玛被邓布利多请到了校长室里,与她一同前往的还有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很显然,他们三个都明白这是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虽然斯内普黑着脸坚决不肯承认这个愚蠢的名称。

邓布利多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得非常精美的礼物送给了艾洛玛:“祝贺你获得c级魔法药剂师资格证,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谢谢你,阿不思。”艾洛玛小心的在不弄坏包装纸的前提下,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漂亮的糖果盒。

邓布利多微笑的点头,蓝眼睛里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打开看看,我觉得这会对你有帮助。”

对此,一直站在一旁双臂抱胸持旁观状的斯内普在唇边勾起了一个嘲讽笑容,并没有多说一句。有帮助?糖果除了对艾洛玛长蛀牙有帮助外,他看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用处。好吧,或许可以让这只小巨怪开心高兴一阵。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糖果盒子里并没有装着糖果,而是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艾洛玛拿了起来仔细观察着,然后在封皮上发现了一行华丽的字迹,上面写着:g?ga?d。

黑发女孩儿有些惊愕的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那个白胡子老巫师,她当然知道a?d代表着什么,可是g?g呢?

“这是我年轻时候和一个朋友共用的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了一些当时我们研究的魔咒,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程度完全可以掌握它们。”邓布利多又从桌边拿起了一个小口袋,“我一直很喜欢蜜蜂公爵的糖果盒,所以就买了一些当成礼品盒用。当然,如果你还想要真正的糖果的话,这些你可以拿去。”

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那个小袋子并放入手镯里后,艾洛玛迅速翻了翻手中的笔记本,然后果然看到了上面使用两种不同笔迹轮流进行的记载,不过可惜,只写到了三分之二就没有了。

“g?g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而且很有可能是我今生唯一一个真正懂我的朋友。”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伤感,但是随即一闪而逝,白胡子老巫师重新变得快活起来。

不过显然,艾洛玛并不打算就这么容易的放过他。

“他死了吗?”

“不……他还活着。”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艾洛玛,这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呢。”邓布利多的神色有些寂寥,“我们中间出现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然后又因为理念问题分道扬镳……但即使是这样,我依然不能否认,他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你非得等到真正失去对方的时候,才去伤心懊悔?”艾洛玛的神色里充满了不屑,“阿不思,你一点都不格兰芬多。我原以为你会去找他呢,有什么错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能不被谅解?理念不同也可以慢慢沟通的嘛。你们这样一直不见面,除了一个不可逆转的后悔外,不会得到任何其他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