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严愤怒起来:“不准这么说!”

“不准这么说你,还是不准这么说你妈妈?”范清怡毫不退缩,“你妈妈叫段红,今年62岁。她一直躲在你的身后。段红自己婚姻不幸福,居然归罪于一个受害者。快三十年了,她的人生充满了仇恨。她不爱任何人。不爱江行盛。她去和江行盛的仇人出轨生下你,不就是为了报复江行盛吗?”

“你懂个屁!”一向滔滔不绝的乔严只会骂人了。“不准说我妈!”

“你不愿意相信事实。你拼命地迎合她讨好她。之前,帮她犯罪;现在,帮她顶罪;将来,替她坐牢。”

乔严冷笑一声:“我乐意,要你管!?”

“可是她仍然不爱你。”范清怡看着他,慢慢地说,“你对她的爱,不过是她利用的棋子。”

乔严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咆哮道:“你闭嘴!”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帮她拆散我的婚姻,收买我的熟人,帮她间接害死年轻时的情敌,只不过为了满足她变态的心理,为了讨好她。段红她关心你吗?真的爱过你吗?乔严,你比我更可怜。我没有父爱,可是我妈妈全心全意地爱我,不掺杂任何目的。你呢?从小,既无父爱,也无母爱。你顶多,只有一个难以取悦的女主人。”

“你滚!我和我妈的事轮不到你说!”乔严的嘴颤抖着,捏着话筒的手青筋暴凸。

“那让她自己来说,来告诉你她有多爱你?”范清怡冷笑着,顿了顿,说:“你也许还不知道,你百依百顺的母亲,不会来看你了。段红比你还先知道你要出事。她已经逃走了。”

乔严愤怒地拍在玻璃上:“你胡说!”

他击打得再用力,范清怡这边也纹丝不动。她站起来:“我真希望我是胡说,让段红来看看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儿子。可惜你替她做事那么干净,她一点儿都没脏手,她要去哪里逍遥快活,没人管的了。”

“范清怡!你真恶心!”乔严对着话筒吼道。

“我恶心?我只是把你早就知道的真相说出来而已。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乔严,你这一生有一个不幸的开始,生在一个没有□□,被两个自私的变态培养成了一条听话的走狗。你摇尾乞怜,希望得到一点爱。真可怜。”范清怡面无表情,冷冷地说。

“范清怡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妈都被我整死了!你那个老公陈远峰,给他一百万再加个女人陪她睡几次,他就乐呵呵把你踹了!你那个破工作,花几十万给你曝光个视频你就再也爬不起来了!你那个小男友,给他一百万他也愿意把你的肾卖了!你以为你多高贵多不得了?也就值一百万而已!”乔严咬牙切齿地骂道。

范清怡点点头:“谢谢你花钱让我认清那两个男人。至于你妈妈,不用谁整她。放心,我会告诉你她的下场。”

她放下听筒,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屋的门。

身后,乔严对着孤零零的话筒吼道:“范清怡!你不会幸福的!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