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离不开他做的菜一样!

这时候有同事过来庆贺,叫小曹,比祁臣年纪还小,但是个人精:“臣哥,听说老板让你每晚固定上台了啊,要是有星探过来,或许还能把你给挖走了呢!”

祁臣对人一向冷淡,而且深知保持低调才是生存之道,“天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掉馅饼,老板让我多赚点钱我就知足了。”

小曹观察了祁臣几个月,本来只觉得他沉默冷静,上次出打人那事头一次见到了祁臣的狠劲儿,觉得他是个隐藏的狠角儿,有心靠拢,他也知道祁臣缺钱,便给他出了个主意:“臣哥,你要是缺钱,不如去试试当网络主播,那个现在火,来钱也快。”

“直播?”

小曹点头,看到他的手机一皱眉,“你手机咋碎屏了啊,摄像功能还能用么?”

手机屏是之前欠债被打的时候摔碎的,好在还能用,他低头看了眼,发现叶朝迟迟没有回复。

按照平常,她就算是加班也应该回家了的。

怎么回事呢?

这时候手机有来电,是他妈。

自从上次打了电话被逼回家后,他再也没主动给家里打电话,可似乎,他们并没有放弃让他回家的意思。

为什么就一定要这么逼他呢。

祁臣沉着脸,出去才接了电话。

他妈气冲冲的上来就问:“你怎么就打五千块钱?”

一面对他妈,祁臣心底的那股劲不自觉的就松了,本来心中攒起得希望也扫除大半,面对这个一直贬低他存在的亲人,他始终抬不起头:“我手上没那么多。”

“你弟都要结婚了知道么,这么点钱怎么能够,你在家里两个月都能挣五六千,去永兴怎么几个月都赚不到钱!”

她指的是假期他赚学费的那些钱吧。

在家里那时候老板供吃供住还有提成,永兴消费高,房租水电吃饭穿衣都得自己拿怎么能一样。

这些话,祁臣知道说了也没用。

他顿了顿才说:“剩下的,我下个月再打。”

“你快点啊,这边着急要呢,上次你弟都跟我急了,”他妈良心发现,关心似的问了句:“上次你说没地方住了,现在住哪儿呢?”

“一个朋友那儿。”

他妈哼了一声,像是知道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小题大做,又庆幸没心软给他打钱。

“你没事就行了,既然不回来就在外好好挣钱,拿钱给我们说出去也好听啊。”

祁臣的心突然动了一下,他家地方小,亲戚往来的勤,从小到大他四处被人嫌弃,他妈这话的意思是,他能在亲戚里给他们长脸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因为这点话高兴,但他太久没有得到父母的肯定了,哪怕是一点,他也禁不住内心雀跃。

太久的冷落,让他控制不了来自亲人鼓励的喜悦,即使知道这不应该。

“我知道了,下个月我会打钱的。”

他妈高兴了,“那就行,多打点,凑个整数吉利。”

祁臣心里没底,没有答应。

“要是能自己住就搬出来,在外也不能太委屈。”祁臣还来不及高兴,他妈的下一句话将他打入地狱:“你弟说过阵子要去永兴玩一圈,你得好好照顾他,让他吃好喝好不受委屈,住的地方也要整理好,你快点准备,听到没。”

一瞬间心里奔跑过千万只草泥马,这熊孩子故意的是不是,绝对是故意的!

叶朝打算教导他在人前不能这么随便,一抬头对上祁臣,他的目光似乎带着火热的温度,一瞬间,在法庭上杀伐决断的叶大律师竟然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你先回屋换衣服。”

祁臣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继而露出一个轻笑来,声音轻慢:“好。”

他一转过身,叶朝的眼睛就粘过去了。

祁臣的肩背宽阔,略有清瘦,两边的肩胛骨凸起像是一双展翅的碟羽,透明的水珠从中间滚下,走过微凹的背脊线,到窄健的细腰。

脑子里禁不住划过一个念头:祁臣这腰,看起来还挺带劲儿的哎。

猛地一个激灵,要是让祁臣知道自己这些胡思乱想,她真的就去死好了,那孩子才十九呢。

未免露出马脚,叶朝赶紧进了浴室,里面还有蒸腾的热气,暖洋洋的钻入毛孔里,舒畅的让人想高歌。

暖热的水流划过身体,叶朝觉得并不满足。

她是个成年女人,当然有正常的身体需求,而且算算日子她快一年多没X生活了,被祁臣今天这么一刺激,那些一直压抑在身体里的欲望前仆后继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