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周末,如果不来我会处理掉。”

啪的一下挂电话,跟后面有阎王爷催命似的,多和她说两句话会死啊!

过了会儿后知后觉的想,霍京霖怎么知道她电话号码的?

难不成,是特意调了她病历查的?

呦呦呦,对她蛮关注的嘛。

嘴上冷漠抗拒,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甄青泉捧着手机嘿嘿笑,这报复大计,她稳操胜券!

霍京霖挂了电话,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的脸上布满了阴鸷的冷意,像是一条密林里的雪白的蛇,通体雪白,唯独两颗眼血红,丝丝吐着信子,危险又令人禁不住想要靠近,致命的吸引力。

在甄青泉家睡了一晚后,叶朝第二天早上就回家了。

逃避不是叶朝的性格,她总不能躲祁臣一辈子。

回到家,屋子里清冷的寂静,只有滴答的钟表声,叶朝脱鞋进去看了看,觉得有点不对劲。

桌子上的碗筷没有收拾,地板没有往日的干净,最主要的是,推开祁臣房间的门,里面空空如也。

一般这个时候祁臣都在家的。

现在,人呢?

她今年27了,微妙的年龄,本来定好了年底结婚,现在计划全盘打乱,不过这件事发生之后,叶朝在震惊伤心之后还有一点点庆幸。

男友出轨学妹,四年恋爱白费,对于一些人也许是人生岌岌可危的悬崖边,但对她不是,她还有工作。

大学在法学院,考了研究生成为律师,拼了几年进了永兴市屈指一数的恒信律师事务所。

爱情没了,她还有事业。

叶朝吹干头发,回屋把被一盖,之前酒吧里的事情,包括最后那人的鲜明画面通通都抛在脑后,明天还有案子开庭呢。

那晚的事过了两个月,这期间叶朝十分投入工作,这日老板说给大家放松,一听地址叶朝在心里说了句我擦。

18club。

特么永兴市就没第二间酒吧了吗?

叶朝兴致缺缺,同行的女同事纷纷换了装,鲜衣彩裙,连妆都换了个样,只有叶朝一个,还是那副打扮,西装黑裤盘头,在一群年轻女人中间衬托的犹如学校里严谨死板的教导处主任。

到了酒吧里头,灯光四射,人影妩媚,音乐狂震心脏,没多久有人过来跟她举杯,旁敲侧击的打听,或直言不讳的安慰,连主任都过来拍她的肩膀,让她坚强。

原来今晚聚会的主角是她,不知怎么回事一天之内大家都知道她分手的事,叶朝被灌得心底直骂娘。

到最后,叶朝实在挺不住,跟大家告别,伴着众人同情的目光走了。

这一刻,在他们眼里,估计自己就是个不得不靠借口伤心饮醉的女人吧,叶朝都能听到他们内心的吐槽:他们律所鼎鼎有名的冰冷绝情的叶师太走下神坛,为爱绝望不已。

你妹的。

一出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一下子没了,热风一吹,叶朝反而不舒服起来,迷迷糊糊的想吐,又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也得回家再倒。

她站在路边拦车,半天没人停,她焦躁走了两步差点摔下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拽住了胳膊。

谁?

不知道。

最后就记得有人问她住哪儿,好像还被人背着,一双大手托在她的腿上,她趴在那人的背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橘子水味,清甜的香,她凑过去嗅了嗅。

那人说了声:“痒。”

只一个字,声音清透,好听的紧,叶朝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还是年轻的男声。

年轻啊,她都觉得自己忘记年轻是什么感觉了。

她伸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那人被她突然的动作吓的身体一震,最后她完全昏睡之前的念头是:唔,有胸肌,手感不错。

18club酒吧,后门。

有两个悉悉索索的人影,一个光头正从车厢往下搬酒,抽出一瓶,棕色酒瓶上贴着英文,一看就特有档次,“小子涨价了啊,250一瓶。”